在发现这声音只针对自己,并没有针对其他三位师弟师妹后,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你现在居然还有空关心别人,不妨担心担心你自己,如何才能在我手中保命吧!”
随着罗燚口中的话语落下,就像是死神做出的审判一般。
高大身影手中的漆黑幽冥龙戟,则是宛若死神之镰一般,携带八色天地灵气,向着女子所在的位置,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来得好!”
看着径直向自己席卷而来的巨大长戟,冷凝霜怒吼一声后,眼中流露出一抹兴奋的癫狂之色。
毕竟先前的白鹤始祖实力虽然不错,但与眼前这青年相比起来,明显还有不少差距。
她已经在心里隐隐期待起来,对方能够带给自己那种许久未体验过的受伤感觉了。
“咔嚓、咔嚓......。”
戟剑相交瞬间,使得蚀骨渊附近空间成片震荡碎裂开来,甚至隐约还有了向外蔓延的趋势。
同时,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也在这一瞬间倒飞而出。
接连撞碎了数座山峰以后,才算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女人还真是有点东西,难怪以前这么嚣张。”
见本体道宫施展目前最强一击,裹挟有泯灭法则的寂灭轮回戟都无法拿下对方。
甚至罗燚还因为初入炼虚境小成不久,底蕴积攒要薄弱一些,身体倒飞而出的距离,比对方还要远上不少,顿时脸色一沉。
“算你这次运气好,下次再见到小爷时,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心中迟疑片刻,罗燚有了决定,在留下一句狠话后,运转空间法则,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终于走了,还好没有打个你死我活!”
看着青年眨眼即逝的身影,魏北辰三人长长舒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却见原本踉踉跄跄站起身来的大师姐,口中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更是向着深不见底的蚀骨渊栽倒而去。
显然在重创白鹤始祖之后,又同时对罗燚出手,即便是目前境界已达合道小成巅峰的冷凝霜,体内天地灵气也已经接近枯竭。
“不好!”
看着直直坠入深不见底蚀骨渊的大师姐,三人担心下方会有危险,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朝下方赶去。
......
大日高悬,天幕清明,一座雄伟大山的轮廓,缓缓映入四人的眼帘。
“呼,还好那小子没有察觉出大师姐乃是强装镇定,不然我等会怎么样不知道,大师姐怕是就危险了。”
见道盟山门已近在眼前,此前一直胆战心惊的萧惊鸿,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看向身旁的师兄师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眸紧盯魏北辰严肃问道。
“北辰师兄,你之前是不是就知晓了这姓罗小子的实力?”
“否则,当初在大齐朝京城时,你为何会在那小子面前露出那般恐惧的模样。”
闻言,魏北辰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他在阵法一道的实力很强,甚至远超我数倍不止。”
“但却不知道他除了阵法一道极为强悍外,居然连自身实力也如此强悍。”
看着一脸认真的师兄,萧惊鸿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刚想再问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裴净秋出言打断。
“那小子先前展露出的道宫,与全盛时期的大师姐相比如何?”
“应该还是大师姐的要强上一筹吧!”
魏北辰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略作思索后给出答案。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萧惊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给出自己的见解。
“毕竟大师姐可是前后与两位道宫强者对战,而那小子扣除捡漏,不过一位而已。”
就在三人低声交谈赶往道盟山门的同时,一道身穿薄纱的女人身影,忽地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次出去,发生了什么?”
在环视一圈场上情况,看清魏北辰怀中陷入昏迷的女子后,女人神色突然变得冷冽,眼中更是划过一抹凶光。
“还有,这事到底是谁干的?这蠢货怎么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万妖窟,白鹤妖祖。“
很清楚凭借这位师尊的手段,想要查清楚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并不困难,魏北辰并没有想要替青年隐瞒的想法,索性神色坦然道:“还有你之前想要替换的那位弟子,大齐朝,罗燚。”
随着最后五个字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场中气氛为之一静。
沉默良久后,女人发出一道清脆的笑声,“是吗?那小子居然都有与凝霜抗衡的实力了吗?”
“这倒是更好了,让他代替这废物成为你们的大师兄,应该能比这废物更先一步踏足合道大成。”
闻言,魏北辰眼底划过一抹不可察觉的讥讽笑容:“师尊,那恐怕会要让您失望了,上次我们带着重礼去请,都没有将他请过来。”
“这次那小子在展露出拥有能够与大师姐媲美的实力以后,怕是更加不会同意你的邀请了。”
说罢,他像是心中郁气未消一般,继续出言打击道:“况且以那小子的性格,即便真的来了道盟,也不会像大师姐这般,老老实实听你的命令。”
“而是挥动手中的长戟,斩下你的脑袋!”
“师兄,你不要命了!”
虽然知道北辰师兄说的都是实话,但裴净秋还是下意识地提醒了对方一句。
“是吗?”
对于自己这弟子口中说出的这般大逆不道话语,女人并不生气,而是脸上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用充满自负的语气,对着场中三人道:“不出三月,你们就会看到先前口中那位骄傲的年轻天骄,是如何主动来求着拜入本座门下的了。”
话落,女子一巴掌将魏北辰扇飞以后,甚至都懒得再看几人一眼。
一群不争气的残次品而已,属实没有太多她值得过多关注的地方。
况且只要是出生在这天南大陆之上,任何想要踏足合道甚至大乘之境的武者,最终都得老老实实求到她门下来。
不管那青年天资有多逆天,同样也无法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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