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罗燚没有理会一众亡命奔逃的武者。
而是随手捡起沈凌风死后掉在地上的储物宝具,探入神魂仔细查看起来。
顷刻间,一块古朴玉简出现在他手中,看着玉简上雕刻的字迹,他下意识出声夸赞道:“天机阁这群人,不愧号称能够洞察天机,居然连这上古炼气士的洞府,他们都能寻找到地图。”
“与先前那群慌乱闯进来的武道宗师相比,二者之间简直宛若云泥之别!”
也算是这三个天机阁的道人倒霉碰上了他,不然单凭那斑斓猛虎和鬣狗,怕是还不够三人顺手杀的。
笑着打趣两声后,他放出神念探入玉牌之中,准备好好查看这枚由天机阁收集的地图。
神念进入玉牌的瞬间,整个上古炼气士洞府的轮廓,便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只见天机阁的人由外而来,井然有序地探索完了近乎所有的建筑,甚至还在上方留下了各自的标注。
一些通过名字分析,以往明显藏有重宝的地方,其上的标注至少都有数十个甚至更多。
“这上古炼气士的洞府,不是都被探索完了吗?怎么今日这老东西还带着自己的两位徒弟进来。”
大致扫过整个地图,罗燚忍不住腹诽一声。
“咦!”
还没吐槽两句,旋即他好似发现了什么,目光落在地图角落一个微不足道之地。
那是单独坐落于整个洞府建筑群外的二层竹屋,上方留有数道天机阁真人们留下的讯息,但无一例外,都没能成功将其破解。
“要不要去试试?”
虽然此行没有带上戚秋宇这位阵法大家,但罗燚现在又不缺时间,大不了通过自身实力,慢慢与那阵法节点消耗便是。
毕竟他此刻身为堂堂妖祖,逛自家的洞府,只要赶在洞府传送阵法关闭之前出来就好了。
打定主意,他放出神念大致分辨自己此刻所在的位置,随后径直朝着地图上记载的二层竹屋赶去。
......
半刻钟后,疾驰而来的罗燚身形稳稳地停在二层竹屋前方。
他并没有急着去破解二层竹屋前的阵法,而是开始清点起此行的另外收获。
其中沈凌风最初使用的撼山印,自然是独一档最强的法宝,那枚长弓则要稍微次上一些,不过也足够目前的他使用了。
至少以后再与敌人对上之前,他不仅仅只有幽冥龙戟一个底牌了。
就是可惜了那枚乌龟壳,不然若是从对方那里抢夺过来用来防身,日后遇到危险的概率也会大大降低。
感觉心好一阵绞痛后,他强压下心中的不舍,看向储物宝具中的其他东西。
除了这几件法宝外,剩下的则是大量的天材地宝和修炼宝药,可惜这些东西对现在的他而言没有太大的作用。
不过以后可以用来赠与亲人、朋友,或是换取有用的情报。
探查完储物宝具内的所有宝物,罗燚脸上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先前见沈凌风施展出挪移之法,罗燚在将对方诛杀以后,一直在心中期待着能够在对方的储物宝具中,找到那本挪移之法的修炼秘籍。
可当他将沈凌风与那玄袍年轻男女的储物宝具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有修炼秘籍,顿时就有些难受。
原本还想着在对方身上寻找空间法则更进一步的机会,现在看来倒是他想的太多。
调整好心情,他看向不远处的二层竹屋。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燚周身方圆三百丈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动,向着二层竹屋前方的禁制法阵碾压而去。
“咔嚓!”
也不知是他的实力太强,能够调动的天地灵气太过强悍,已经远远超出二层竹屋前阵法禁制能够承受的极限。
还是天机阁的那群人太过弱小,就连这等程度的阵法都无法破解。
就在阵法禁制打开的瞬间,罗燚不急不缓地朝着那方二层竹屋走去。
穿过阵法被破后的废墟,他来到那被阵法破解余波的天地灵气弄塌了近半的竹屋的二楼。
二层竹屋空荡荡的房间内,仅供奉着一尊半人高的玉台,便再无一物。
一位上古炼气士,单独建立了这样一栋竹屋,还布置了繁琐的防御阵法,就是为了放置这样一件东西。
无需多想,罗燚就知道这玉台定然不凡,不觉间,竟是连呼吸都不由急促几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心中暗自期许一声后,他快步来到那玉台前。
只见玉台中央,摆放着一件整齐折叠的青袍,其上虽经岁月沉淀,铺满了厚重的灰尘,却依旧难掩这青袍散发出的宝光。
“好东西!”
在看到青袍的第一眼,他心中就有了猜测。
但还未等他伸手触及那件青衫,便见一方厚重的书帖径直飘了起来。
“恭贺长老万岁大寿,特献极品法器仙衣一件!”
至于后面的内容,罗燚便没有浪费时间在看下去。
毕竟一个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年的老东西,拍另外一个不知道死去多少年老东西的马屁,他属实懒得浪费时间去看。
不过就在他将厚重书帖折起来的瞬间,便见那青衫仙衣无风自动,径直飘飞起来、
这薄如蝉翼的羽衫,乃是他最喜欢的青色。
其上以未知细密丝线勾勒无数法阵,不管卖相如何,罗燚都觉得单凭这上面雕刻的防御阵法,就足以说明这件仙衣的不简单。
没有任何犹豫,他缓缓散开双臂,便见那青衫仙衣服径直飘了过来。
像是有几双无形的手不断调整摆弄,最终让这青衫仙衣与他的身形完整贴合在一起。
“不过!”
见状,放出神魂看着此刻自己这身卖相的罗燚,忍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他脸上挂满喜悦之时,却见他原本还握在手中的厚重书帖,竟是直接化作一方厚重的重拳,猛地朝着他胸膛位置轰砸而来。
见此一幕,他身体本能的便想要伸手格挡,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只得强压下这本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