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城第一个选定了自己的照片，就是那张她骑在浅青色自行车上，阳光正好，裙摆微扬，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的那张。
阳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连睫毛的阴影都清晰可见。
“就这张！”她捧着手机，眼睛亮晶晶的，“我笑得最好看！”
邢瑶翻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张她和茵茵的合影。
照片里，茵茵趴在她背上，小脸凑到她耳边，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两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茵茵还比着那个标志性的可爱手势，邢瑶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张太有爱了，”邢瑶美滋滋地说，“我要留着，以后给茵茵看。”
秦天然翻看照片的手微微停顿，目光落在一张侧影上。
那是她站在腊梅树下的照片，阳光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眉眼清冷，气质出尘，衣袂被微风轻轻扬起，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屏幕。
“这张。”
萧清影犹豫了很久，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又一张一张地看回来。
最后，她选定了那张刚学会骑车时的抓拍。
照片里的她，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方，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笑意。
“这张。”她小声说，“虽然不是最好看的，但是……很真实。”
萧月选了一张和三个小家伙的合影。
茵茵趴在她背上，萧兰挤在她左边，萧雪靠在她右边，三个小家伙都笑得像三朵小花。
她微微弯着腰，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睛里满是宠溺。
“这张。”萧月轻声说，“很有家的感觉。”
三个小家伙早就等不及了，挤在萧月身边，踮着脚尖要看屏幕。
“我呢我呢？”茵茵急得直跳，“我也要选！”
顾达笑着把手机递过去，一张一张地翻出她们的照片。
茵茵选了一张她和顾达小脑袋抵着大脑袋的相片，两人似乎在角力。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满意地点点头。
“这张顾达的头好大哦！”
萧兰选了一张她做跳舞姿势的相片，不过摆出的是一副矫揉做作的姿势，看起来不是在跳舞，而是在搞怪。
“这张好玩！”她得意地说。
萧雪选了一张她安静地坐在石桌边的照片。
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恬静得像一朵小花。
她看着那张照片，小脸上浮起一丝羞涩，却舍不得移开眼睛。
选好照片，顾达接过手机，站起身来。
“等着。”
他转身走进屋里，留下一群好奇的姑娘。
萧清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忍不住凑到萧月身边，小声问，“月儿姐，姐夫……是要做什么呀？”
萧月笑了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总是能拿出一些新奇的东西。”
苏倾城眼睛一亮，“肯定是好事！顾大哥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邢瑶也跟着点头，“对对对，等着就是了。”
几个姑娘眼巴巴地望着那扇门，等着顾达出来。
过了一会儿，顾达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摞东西。
那是几个方方正正的相框，木质的边框，颜色素雅，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个相框里，都已经装裱上了她们刚才选定的那张照片。
苏倾城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相框里的自己，阳光下的笑容，微扬的裙摆，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美好。
“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我的照片？”
顾达笑着把相框递给她，“嗯，送你的。”
苏倾城接过来，捧在手心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说不出话。
邢瑶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过自己的相框。
照片里，她和茵茵笑成一团，那个瞬间被永远定格在这个小小的方框里。
“天哪。”她喃喃道，“这也太好看了吧……”
秦天然接过自己的相框，看着那个腊梅树下的自己，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相框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柔软。
萧清影捧着相框，看着那个刚学会骑车的自己，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真真实实的、被永远留住的瞬间，似乎永远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向顾达，轻声说：“谢谢顾大哥。”
顾达笑着摇了摇头。
茵茵已经抱着她的相框，得意洋洋地给萧兰和萧雪看，“你们看，我最好看！”
萧兰撇了撇嘴，“明明是我这张好玩！”
两个小家伙又争论起来，萧雪在旁边抿着嘴笑，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相框，舍不得放下。
几个姑娘正捧着相框爱不释手，苏倾城忽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相框的表面。
“这……这是琉璃吗？”她惊讶地问，“这么大一块，还这么透明？”
邢瑶也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应该是用来保护里面的相片的，应该就是琉璃，跟那边的窗户一样。”
顾达笑了笑，正要解释，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差点忘了。”
他又转身走进另一间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一叠东西。
那是几面圆形的梳妆镜，大小适中，不过就不是一只手可以拿起来的了。
镜面光滑剔透，能清晰地照出人影。
镜框是浅色的木质，打磨得温润光滑，边缘还刻着简单的花纹。
“这是前面答应你们的镜子。”顾达把镜子递给她们，“一人一面。”
苏倾城接过镜子，对着光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眉毛、眼睛、睫毛，每一处都清清楚楚，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天哪……”她喃喃道，“这也太清楚了吧……”
邢瑶也举着镜子照来照去，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龇牙咧嘴，玩得不亦乐乎。
“比铜镜清楚一百倍！”她惊叹道，“我总算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
秦天然默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抚过光滑的镜面，没有说话。
其实经过打磨的铜镜也完全能够照清人影，但目数比起现代镜子来还是要差上许多，再加上光线的原因，感觉自然会不一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