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愣了一下,“什么小礼物?”
邢瑶指了指那面穿衣镜,又指了指萧兰手里的小镜子。
“就这种镜子,不用这么大,小小的就行,我们平时梳妆用的铜镜,又暗又模糊,哪有你这个清楚。”
苏倾城眼睛立刻亮了,“对对对!我也想要!”
秦天然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期待。
萧清影站在镜前,虽然没有开口,但她的手还搭在镜面上,舍不得离开。
顾达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萧月。
萧月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却没有说话,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顾达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吧。”他说,“走的时候,一人送你们一面。”
几个姑娘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茵茵在旁边跳着喊,“我也要!我也要!”
顾达低头看她,“你不是有镜子吗?”
茵茵理直气壮,“那不一样!那是我的,这是送的!”
顾达失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行,也有你的。”
茵茵满意地笑了,又准备跑出去继续喷水了,却被萧月一把拽住了。
“还想跑?”萧月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看看地上那一片水,不收拾干净,今天别想再玩。”
茵茵小脸一垮,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萧月不为所动。
顾达在旁边笑了笑,打圆场道,“先让她们去看看镜子吧,月儿,你带她们去你房间看看,那面梳妆镜的大小应该正合适。”
萧月点了点头,松开茵茵,转头看向众人。
“走吧,去我房间看看。”
几个姑娘立刻来了兴致,跟着萧月往走廊深处走去。
萧月的房间很近,门一推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便飘了出来。
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一种更清雅、更幽远的香气,像是走进了一片清晨的花丛。
苏倾城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了,“月儿,你屋里好香啊!”
萧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众人走进房间,目光立刻被墙边那面镜子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梳妆台,一面不大的镜子镶嵌在浅色的木框里,静静地立在墙边。
镜面光滑剔透,能清晰地照出人影。
邢瑶走过去,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真清楚。”她喃喃道,“比铜镜还要清楚很多。”
她房间的镜子就是铜镜,还是当时和其他东西一起购买过来的。
回头顾达拿给她了,她就可以把房间里的换了。
苏倾城也凑过来,挤在她旁边,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秦天然站在稍远的地方,但目光也落在那面镜子上,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萧清影则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个架子上的花。
这竟然不是真花,却做得惟妙惟肖。
粉色的玫瑰、白色的百合、淡紫的薰衣草,还有几枝叫不出名字的花,错落有致地摆在架子上,像是在角落里开出了一片小小的花园。
她从未见过有如此逼真的假花,仅凭肉眼的话是分辨不出的。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是从这边飘来的。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清雅的香气更浓了,带着一丝甜甜的花果香。
“这些花……”她轻声问,“居然不是真的?”
萧月走过来,摇了摇头,“假的,装饰用的,真花冬天养不活,以前有真花,后来枯萎了就扔了。”
萧清影点了点头,目光继续在屋里搜寻。
邢瑶却忽然神秘地笑了。
“清影,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她拉着萧清影走到梳妆台前,指着台面上那几个小巧玲珑的玻璃瓶。
“看看这是什么?”
萧清影低头看去。那是几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淡粉色、淡紫色、淡青色的液体,瓶口用小小的木塞塞着,系着细细的丝带,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这是……”
“香水。”邢瑶得意地拿起一个淡粉色的小瓶子,在萧清影面前晃了晃,“月儿藏的好东西。”
萧月走过来,有些无奈地看了邢瑶一眼。
“你就知道。”
邢瑶笑嘻嘻地说,“我来这么多次了,还能不知道?”
她拧开瓶盖,在手腕上轻轻喷了一点,然后把手腕递到萧清影鼻尖。
“闻闻。”
萧清影凑过去,那股清雅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带着一丝甜甜的花果香,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苏倾城也凑了过来,拿起一个淡紫色的小瓶子,学着她的样子喷了一点,眼睛立刻亮了。
“这个太好闻了!月儿,你从哪儿弄来的?”
萧月看了门口的方向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师兄给的。”
秦天然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拿起一个淡青色的小瓶子,轻轻喷了一点在手背上。
那股清新的草木香气让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萧清影看着手里那个淡粉色的小瓶子,忍不住问,“这些香味都不一样吗?”
萧月点了点头,“嗯,这个粉色的是玫瑰,紫色的是薰衣草,青色的是青竹,还有那边那个黄色的是桂花。”
她指着梳妆台上另外几个小瓶子,一一介绍。
萧清影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瓶子上,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些东西,她从未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月儿姐。”她轻声问,“你房间里这个味道,也是香水吗?”
萧月摇了摇头,走到床头,拿起一个小小的圆瓶子。
“这是香薰,和香水不太一样,就是不用熏香那么麻烦。”
萧月拿着那个小小的圆瓶子,在萧清影面前晃了晃。
“这个不用点,打开放在那里就行,香味会自己慢慢散出来,一瓶能用很久。”
萧清影接过那个小圆瓶,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比香水更淡,更悠远,像是若有若无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心神宁静。
“这个方便。”她说,“不像我们平时用的熏香,又要备炭,又要看着火候,麻烦得很。”
苏倾城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每次熏衣服,都得让丫鬟盯半天,生怕把熏的时间不对。”
萧清影也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熏一件衣裳,光备炭就要小半个时辰,还得翻面、加香,折腾下来大半天就过去了。”
秦天然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然也是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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