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说,一条河有什么难治的?它难道比长江还大吗?咱们岂会怕一条外国河?】
各朝各代的观众纷纷点头。
朱元璋看着天幕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对啊,”他捋须道,“云梦泽,不也一步一步被治住了?”
“所以,一条河有什么可怕的?”
曹操看着那个不屑的官员,若有所思。
“长江就已经够大了,”他喃喃道,“这亚马逊还能比长江大多少?”
视频继续——
up主揭晓答案,语气里带着一丝“你们太天真了”的调侃:
【亚马逊河的径流量,足够给山河四省,每个省分配十八条黄河!】
【画面中,一个巨大的数字出现:18条黄河,旁边是山河四省的地图。】
各朝各代的观众震惊了。
嬴政看着那个“十八条黄河”的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这么大点到地方放十八条黄河?”
嬴政沉默了。
李世民看着那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十八条黄河......”他喃喃道,“给一个省?”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那什么?这和淹了有什么区别?”
朱元璋看着那个数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家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这四个省加起来,就是七十二黄河?”
视频继续——
【up主又补上了一刀:】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河:亚马逊河,和其他河。就这么说吧——亚马逊河河口汛期极宽处,几乎和山西从东到西的最宽处一样宽!】
【画面中,山西省的地图出现,一个平行四边形,旁边标注着宽度。】
【然后亚马逊河的河口宽度对比图出现,两者几乎重合。】
各朝各代的观众彻底沉默了。
大唐一个书生看着那个对比图,喃喃道:“这河......比河东还宽?
大明一个住在黄河边的百姓看着天幕,陷入了沉思。
“和山西差不多宽......”他沉默片刻,缓缓道:“那不就等于住水里?”
【它平均流量两万五千一百——是长江的七倍,是黄河的一百二十倍!】
各朝各代的观众彻底沉默了。
嬴政看着天幕也久久不语。
良久,他缓缓开口:“黄河和长江加起来,好像都比不上她?”
朱元璋看着那个“一百二十倍”的数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百二十倍......”他喃喃道,“黄河都已经那么凶了,在她面前也不过是条小溪?”
up主开始了他的脑洞:
【试想一下,古时候一道长江就让曹操感叹‘天堑难越’。如果是七条长江并排,强行注入黄河故道——】
朱元璋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倒吸一口凉气。
“孩子,”他指着天幕,“你想淹了咱们吗?这要是真的,整个中原都没了。”
曹操整个人都愣住了。
“长江都已经望不到河对岸了,”他喃喃道,“这七条长江并排,在上面不会迷路吗?”
“和并州差不多宽啊。”
曹操沉默了。
视频继续——
【如果强行注入黄河故道,这恐怕可以把整个渤海湾都变成淡水!】
各朝各代的观众彻底无语了。
“一个黄河就够头疼的了,”王安石喃喃道,“如果是这个......整个中原大地都要被淹了吧?”
【而且,亚马逊周围都没有什么文明——是它不想吗?】
各朝各代的观众若有所思。
李世民看着那个空旷的流域,陷入了沉思。
“这么大的河,随便一发水,什么都留不下。”
视频继续——
【亚马逊河枯水期的流量,就是长江的八倍!她一次汛期,半个花国就没活人了!】
【画面中,一个枯水期的对比图出现:亚马逊河覆盖大部分花国地图的画面。】
各朝各代的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朱元璋看着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枯水期都是长江八倍?一次汛期没活人了?”
视频继续——
【说句玩笑话,亚马逊河不过是一个伪装成河流的大海。治理亚马逊河?这句话也就只能说说——】
各朝各代的治水专家们沉默了。
大明一个治水官员看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他艰难地说,“这确实是没办法治啊。”
“如果真让咱们治,得多少人手?把大明的人都派过去,恐怕都不够。”
up主开始了最终总结:
【亚马逊河,治理是不可能治理的。咱们现在的工业能力,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各种现代工程机械出现在亚马逊河边,就像蚂蚁撼象。】
【中国在治理上一向是讲究实际。面对黄河,大禹能带领人民去治水;如果黄河突然进化成了亚马逊河,大禹会琢磨着——带领大家去跑路!】
各朝各代的观众看到这里,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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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哲打开了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被顶得老高,红得发紫——】
【黄河是地球的毛细血管,而亚马逊是地球的尿道——】
黎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比喻,”他喃喃道,“太糙了,但是......好像没毛病?”
各朝各代的观众看到这条评论,反应各异。
李世民看着那条评论,整个人都不好了。“尿道?”他嘴角抽搐,“这些后世之人,怎么什么糙话都说得出来?”
刘彻看着那条评论,思索道:“糙是糙了点,但是真贴切啊!”
苏轼看着那条评论,指着天幕,“哈哈哈哈!这后世之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等各朝各代捂脸,黎哲已经笑着点了个赞,然后往下一划。
【新视频开始了。】
【屏幕一闪,画面中出现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正蹲在地上,伸手摸着两只晒太阳的狗狗。阳光正好,狗狗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旁白悠悠地响起:】
【还得是道家,说话这么随心所欲——】
【画面中,那个道长摸着狗神态确实悠闲自在。】
庄子正躺在树下睡觉,被天幕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天幕。
“这人干撒了?”他一脸懵逼地问。
“摸狗有什么稀奇的?”
各朝各代的观众也一脸困惑。
嬴政看着那个摸狗的道长,眉头微皱。
“道家?”他问李斯,“摸个狗,怎么就随心所欲了?”
刘彻看着那个画面,挠挠头。
“跟狗玩有什么稀奇的?”他困惑地说,“朕也经常跟狗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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