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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半夜失火
    “我不求那些触不可及的名分,只想听你说一句心里话,如果有一天我们没有了这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年轻资本,会被你抛弃吗?”诸葛红鸾略带忧伤的问道,帮自己,也是在帮眼前这个家伙身边的那些姐妹问的。因为她知道,她们内心之中也一定很想得到这个答案!身边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连呼吸都变轻了,显得有些心虚。她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庸人自扰。跟人家八字还没有一撇,就问这样的问题,不是搞笑吗?人家身边美女如云......被子裹住的瞬间,楚凌霄已如猎豹暴起,右膝顶碎最前一人喉结,左肘横砸第二人太阳穴,第三人的棍子刚扬起半尺,手腕已被他五指扣死,反向一拧,清脆骨裂声里,那人惨嚎未出,整个人已被抡圆甩向天花板——砰!血雾炸开,脑浆混着碎骨溅在吊顶灯罩上,灯管爆裂,刺眼白光炸得满屋人瞳孔骤缩!可没等他们眨眼,楚凌霄已撞进人群腹地。他不用拳,只用肘、膝、肩、头,每一处骨骼都像淬火钢钉,砸在人身上便是沉闷钝响与筋断骨折的撕裂声。有人想掏枪,手指刚摸到腰间枪套,整条小臂已呈诡异角度反折在背后,肩胛骨从皮下凸起如刀锋;有人转身欲逃,后颈一凉,楚凌霄的拇指已精准压住颈动脉窦,三秒窒息,人便软倒抽搐,口吐白沫。短短七秒,十二人全部瘫地,或昏厥,或骨折,或尿失禁,唯有一人还跪着,双手死死捂住喉咙,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他气管被楚凌霄指尖一划,表皮未破,内壁却已撕裂三分,正汩汩渗血。楚凌霄赤脚踩在地毯上,湿冷汗珠顺着他额角滑落,滴在那人颤抖的手背上。他俯身,声音低哑却清晰:“谁派你们来的?”那人喉头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楚凌霄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冷:“你刚才踹门的时候,鞋底沾了点青苔——凉城老街西段青石板缝里的那种,只有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才会返潮泛绿。而那里,是傅家凉城暗桩‘听雨阁’的后巷。”那人瞳孔猛地一缩。“你们不是诸葛家的人。”楚凌霄直起身,抬脚碾过他手背,“诸葛长青就算再蠢,也不敢在我刚离开山庄两小时就派人来杀我。他怕我,比你们想象中怕得多。”话音未落,门外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与金属碰撞声——是酒店安保!但楚凌霄没回头,只将手中那张被扯烂半边的房卡随手一抛,卡沿擦着跪地者耳际飞过,“嗤啦”一声,割开一道血线。他走向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窗帘。窗外,凌晨四点十七分的凉城沉在铅灰色天幕下,远处山影如墨,近处霓虹昏黄。他静静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开口:“孔龙。”隔壁房间门应声而开,孔龙披着黑色短衫冲进来,额角还带着睡意未消的红痕:“少爷!”“去查听雨阁,从傅明远的私生子傅砚开始查。”楚凌霄目光未移,“我要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怎么知道我今晚会独处,又怎么敢在环球国际动手——这栋楼,有三层安防系统,全是我师兄去年亲自调校的。能绕过红外感应、声波识别和重力压感三重关卡,还能让监控画面延迟三秒……要么,是有人把密码卖给了他们;要么……”他顿了顿,玻璃倒影里,眼底寒光一闪:“是有人,在系统里埋了后门。”孔龙脸色骤变,立刻掏出手机拨号,语速快得像子弹连发:“老六!启动‘拂晓协议’!调取环球国际全部监控原始数据,重点查昨晚23:47至今日4:15所有进出记录,尤其是工程部、保洁组、安保调度室的权限调用日志!再给我接甘州网安局陈副局长,就说楚凌霄要借调‘天网’底层密钥三小时——告诉他,若不批,我就直接打给武协总会长,让他亲自打电话过去!”电话挂断,孔龙喘了口气,低声问:“少爷,要不要叫红鸾小姐过来?她手里有傅家在凉城三年内的资金流水图谱,或许能顺藤摸瓜……”“不。”楚凌霄终于转过身,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声音平静得吓人,“让她继续装不知道。现在她越干净,越能替我盯着诸葛家——秦阑凤那一脚,踹掉的不只是信任,还有诸葛家最后一点遮羞布。他们若真想活命,就得主动把傅家的底裤扒下来递给我。”他走到床边,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袖口处一枚暗金龙纹在晨光微露中幽幽泛光。他边穿边说:“傅明远以为,赶走阿兰只是掐断我一条臂膀。他不知道,阿兰身上那根银针,扎的是苗疆蛊王亲传的‘牵魂引’,七日内若不归位,蛊王就会循着血脉余韵,一路追到凉城。”孔龙呼吸一滞:“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楚凌霄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抬眸时眼底已无半分倦意,只剩熔岩般的灼烈,“傅家不是想玩吗?好。我就陪他们玩到底——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牵魂’。”此时,酒店地下二层,消防通道尽头,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靠墙蹲着,手指飞快敲击手机键盘。屏幕上赫然是环球国际内部结构图,红色光标正停在楚凌霄房间位置,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目标苏醒时间误差±0.3秒,已确认未携带通讯设备,未触发任何紧急联络信号】。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刚想发送消息,忽觉后颈一凉。没等他回头,一只手掌已按在他天灵盖上。没有发力,只是轻轻一压。下一秒,他眼前景象疯狂旋转——墙壁、楼梯、应急灯、自己的双脚……全都在倒立中飞旋!他竟被那人单手提着后颈衣领,生生离地三尺,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你敲键盘的样子,”楚凌霄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温和得像在夸奖晚辈,“很像我十年前养过的一条狗。它也爱在半夜偷啃骨头,后来我把它的爪子一根根剁下来,泡在酒坛里,每天喝一杯。”男人浑身僵直,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回去告诉傅砚,”楚凌霄松开手,男人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砸裂瓷砖,“他爸当年在稻城戏门废墟里捡走的那枚青铜铃铛,我找到了。铃舌上刻着‘百里’二字,还沾着百里家主的脑浆。”男人面色煞白,嘴唇哆嗦:“您、您胡说!那铃铛早……”“早被傅明远熔成金砖,送进了京都银行金库?”楚凌霄弯腰,捏起他下巴,强迫他抬头,“可你们忘了,百里家祖坟的守陵人,是我师叔的关门弟子。他昨夜托梦告诉我——那口棺材底下,压着三十七张地契,全是傅家名下产业的地皮原始凭证。其中一张,盖着甘州军区后勤部的鲜红印章。”男人瞳孔骤然失焦。楚凌霄直起身,从他口袋摸出一部崭新手机,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加密信息。他拇指在屏幕上划过,删掉所有内容,又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傅少】的号码,拨通。听筒里传来慵懒男声:“喂?”楚凌霄没说话,只把手机举到男人耳边。男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咚、咚、咚,震得耳膜生疼。“傅砚,”楚凌霄终于开口,语气温和依旧,“你爸让你盯着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耳朵特别好?”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茶杯碎裂声,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巨响。楚凌霄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男人口袋,拍了拍他脸颊:“滚吧。记住,下次带人来杀我,别选凌晨四点。这个时辰,阴气最重,容易见鬼。”男人连滚带爬冲向楼梯口,刚跑出十步,忽听身后一声轻笑。他猛地回头。楚凌霄站在原地,手指间捻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一滴血珠缓缓凝成,坠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朵暗红小花。“替我转告傅明远,”楚凌霄抬眸,目光穿透昏暗楼道,仿佛已落在千里之外的齐州别墅,“他儿子的命,现在值半座凉城。让他自己掂量——是保儿子,还是保傅家百年基业。”男人没敢再看第二眼,疯了一样撞开防火门冲进夜色。而此刻,诸葛山庄深处,书房灯亮如昼。秦阑霜将一份加急密报推到诸葛长青面前,纸页上赫然印着甘州网安局鲜红印章:“刚刚截获的加密邮件,发件人IP定位在傅家老宅地下室。内容只有两行字:【牵魂引已启,蛊王三日内必至凉城。建议即刻转移傅砚,销毁所有与百里家关联物证】。”诸葛长青手一抖,茶水泼在密报上,晕开一片深褐。秦阑霜望着窗外沉沉山影,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一直以为,楚凌霄是来救人的。可现在才明白……他是来收债的。”同一时刻,凉城东郊废弃砖厂。月光惨白,照见坍塌半边的烟囱下,一个瘦小身影蜷在铁皮棚角落。阿兰双臂环膝,左腕银镯早已黯淡无光,皮肤上浮出蛛网状青灰色脉络,正沿着血管一寸寸向上蔓延。她咬紧下唇,直到渗出血丝,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忽然,她抬起右手,指甲深深抠进左手掌心,硬生生剜下一块皮肉!血涌出来,她迅速将血抹在额心,用苗语低诵:“以我血为契,以我骨为引,蛊王在上,请恕弟子……擅启归途。”话音落下,远处山巅,一道黑影腾空而起,足踏云雾,衣袍翻卷如墨浪。他并未御风而行,而是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幽蓝彼岸花,花开花谢,瞬息十里。凉城,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