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88章 直插心脏
    陈怀真吃不惯马肉,几欲作呕,实在难以下咽。

    李少华见状,找来老孙头,安排别样美食。

    他交给老孙头的烹饪方法,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万州烤鱼。

    起源于上世纪90年代重庆万州的街头夜市。

    最初,渔民和摊贩将捕获的江鱼,用炭火简单烤制,加入麻辣调料炖煮食用。

    后来,逐渐演变成先烤后炖,或先烤后浸在汤汁中。

    两种烹饪技法结合的模式,形成“一烤二炖”的独特风格。

    其精髓在于“外皮香酥、内里嫩滑”,融合烧烤的焦香与重庆火锅的麻辣浓郁,口感层次非常丰富。

    李少华巧思改良,于烤鱼中加入烤马脑。

    马脑比猪脑更紧实细腻,腥味极淡。

    烤后不柴不渣,软糯鲜香,油脂温润。

    陈怀真胃口大开,吃得额头冒汗、眼眸发亮。

    为解腻,李少华又取出酸黄瓜和酸萝卜。

    这一餐,陈怀真吃得小肚滚圆,心满意足。

    烤鱼和烤马脑之外,他啤酒喝了3罐,米饭整了两大碗。

    ……

    次日卯时,大军开拔。

    兵分三路,如同三把利刃,直插南真心脏。

    中路军的边斗摩托队列在官道上疾驰,引擎轰鸣震得沿途小寨守军望风而逃。

    黑水渡口。

    乌松江在这里拐弯,水势因秋季少雨而略显平缓,但江面更显宽阔。

    江水是浑浊的土黄色,缓缓东流,仿佛一条疲惫的巨蟒。

    此处是勾连南真南北的命脉,往日帆影不绝,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的末日景象。

    南真守将兀木脱身着皮甲,精赤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挥舞弯刀,声音在秋风中嘶哑开裂:“烧!快!一条船都不许留给东华狗!”

    浓烟混着焦臭冲天而起,几条木船已燃起大火。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舔舐着干燥的木材,爆裂声噼啪作响。

    更多的士兵正慌乱地将火把扔向泊在岸边,堆满干草的船只。

    秋风卷着热浪、灰烬和绝望的气息,扑打在每一张汗与烟交织的脸上。

    突然,阵阵如同地狱鼓点般的轰鸣,从北岸官道尽头传来,以快得令人窒息的速度逼近、放大。

    兀木脱猛地扭头,望向对岸。

    秋晨的薄雾,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粗暴驱散。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几十个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炮口。

    炮阵后方,是影影绰绰的东华士兵,以及一排排形如凶兽的边斗摩托。

    他娘的,这是什么?!

    一股寒意,猝不及防地攥紧兀木脱的心脏。

    咚!咚!咚!

    咚!咚!咚!

    60门野战炮齐齐发出狂暴怒吼。

    化作实质的冲击波,狠狠撞在江面上,撞在两岸的土地上。

    大地剧烈震颤,坡上的碎石泥土簌簌滚落。

    天空仿佛被这连绵的闪光与怒焰,撕开了一道道伤口。

    转眼间,黑水渡口,被一片疯狂膨胀翻滚的烈焰与浓烟吞噬。

    木石结构的望楼,像孩童搭建的积木般被撕碎、抛起。

    燃烧的构件拖着黑烟四下飞散,砸在地上又燃起新的火点。

    正在纵火的南真士兵,许多人脸上的狰狞还未来得及转为惊骇,便连同手中的火把、身边的船只,一同消失在焰团与横飞的钢铁破片中。

    江水被炸起数十根浑浊的巨柱,混着木块、残破的旗帜和难以辨认的杂物,哗啦啦落下。

    浇熄了一些火焰,却也使得渡口更加泥泞狼藉。

    浓烟滚滚,遮蔽了初升的秋阳。

    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木材、血肉烧焦的可怕气味,笼罩了整个战场。

    李少华从系统宝库取出大批冲锋舟,中路军将士跃入舟中。

    手中的AK47,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江面上爆豆般响起,子弹如同疾风扫过秋日苇丛。

    泼洒向南岸任何可能藏匿抵抗的角落,压得南真守军无法抬头。

    零星的反击箭矢软绵绵地落入江水,旋即被更猛烈的弹雨覆盖。

    兀木脱被亲兵死死压在一段崩塌的矮墙后,头上身上满是尘土和溅落的泥点,耳朵里充斥着催命般的枪声。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透过烟尘,看到东华官兵在颠簸的舟船上发射火器。

    一种混合着荒谬、恐惧与彻底冰凉的绝望,彻底淹没这位征战半生的南真悍将。

    这仗,还怎么打?

    这他娘的根本不是战争,是屠杀!

    不到一个时辰。

    黑水渡口,易主。

    200余艘大小渡船,大半完好,此刻尽数被控。

    乌松江这条南真输送粮秣兵员的动脉,被一刀斩断。

    南北通路,自此隔绝。

    左翼军在陈强的带领下,沿着山间小径日夜兼程。

    山路崎岖陡峭,碎石遍布,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两侧的深谷。

    队伍里听不到多余的声响,只有沉重的呼吸、兵器与甲胄的轻微碰撞,以及偶尔踩落碎石滚落谷底的闷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山关,南真西线的咽喉要地。

    山壁如削,两座陡峭的山峰,夹着一条仅容三人并行的隘口。

    隘口上方,是人工凿刻的防御工事。

    垛口后,隐约可见南真士兵的身影。

    山壁上凿有无数孔洞,既是守军的射击位,也是滚石檑木的投放口。

    连山关守将,是素有“山狮”之称的巴图。

    此人久居山地,深谙防御之道。

    此刻,他站在隘口顶端的望台上。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蜿蜒的山道,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连山关天险,东华军若想硬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东华左翼军主将王力夫,目光掠过隘口上方的防御工事,对身边的前锋校尉沉声道:“连山关易守难攻,硬冲不是办法。传我将令,全军散开,依托两侧山岩隐蔽,准备手榴弹。”

    “谨遵将军令!”

    军令迅速传达下去,左翼军将士纷纷就近寻找掩体。

    有的躲在巨大的岩石后,有的趴在凹陷的山壁间,手中紧握备好木柄手榴弹。

    巴图在望台上看得真切,见东华军迟迟不攻,反而四散隐蔽,不由得嗤笑一声:“东华狗不过如此!传我命令,滚石檑木准备,只要他们敢靠近,就给我狠狠地砸,让他们有来无回!”

    隘口上方的南真士兵齐声应和,纷纷搬起身边的巨石、捆扎好的檑木,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倾泻而下。

    山风卷着他们的呐喊声,在隘口间回荡,带着嚣张的气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