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急不可耐,吴用却笑道:
“不急,且让他们去厮杀,这一战是必败的。”
“如何又是必败的?”
吴用轻笑道:
“武松那厮占了堡垒,必定在山道口建立营寨,好不被堵在山里。”
“那带头的必定是鲁智深,那厮最是勇猛。”
“此时金兵刚刚战败,士气低落,如何能夺回堡垒?”
“我等不需要理会,只等他们兵败了,自会来求我们。”
西门庆听了,虽然心痒难耐,却也觉着这样最好。
宋江说道:“西门庆兄弟,你再去探听消息。”
“是。”
西门庆匆匆往外跑,去前面打探消息。
只去了不多时,西门庆便回来了,喜道:
“果然,鲁智深和张翼两个厮将完颜宗弼兄弟两个杀得大败。”
“如今宋军占据了山道的出口,金兵已经退回营寨。”
宋江听了,哈哈笑道:
“军师料事如神,果然不出你所料。”
吴用笑了笑,说道:
“武松如今手下猛将多,那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张翼、杨志都是厉害的角色。”
“金人那边已经没有战将,若要赢了武松,须倚仗我等才可。”
“好了,我等今夜且休息,明日等着他们来求我们。”
他们本是阴魂,但用了金人士兵的身子,这些金兵的身子需要休息。
所以,到了晚间,他们也是需要歇息的。
宋江喜道:“军师说的是。”
众人也都散了,各自去歇息。
宋江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听到军帐外有完颜宗望的声音。
起来的时候,只见完颜宗望走进来,脸色十分不好。
“世子怎的来了?”
宋江冷笑着开口,完颜宗望脸上不好看,说道:
“昨夜武松那厮使用诡计,占了堡垒,那医巫闾山的出口已经被宋军占了。”
“我昨夜、今早与他们厮杀了两场,都不曾赢了他们。”
“如今若是让武松过了这个山道,对我等必定不利的。”
“请宋将军带着兵马,去破了武松。”
宋江听了,心中冷笑,推脱道:
“我宋江是一个外人,如何能领得了你们大金的人马?”
“世子说的是,我们都是不中用的。”
完颜宗望沉默不语,国巫从外头进来,对着宋江说道:
“宋将军莫要介意,都是世子言语无状,不晓得宋将军的厉害。”
“如今武松那些厮们十分嚣张,还请宋将军出手。”
“若是武松真个破了我大金的兵马,于宋将军也是不好的。”
宋江冷笑道:
“有个甚么不好?那辽阳府也不是我宋江的辽阳府。”
“求宋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
国巫十分谦卑,他是晓得其中厉害的。
休要说甚么道法不可对寻常人用,真个杀得急眼了,甚么道法不能用?
就算战场上厮杀赢了武松,说不定武松就用雷法劈死他们。
要对付武松,只能依靠宋江。
宋江冷冷笑着不说话。
国巫晓得宋江就是要完颜宗望认错,便劝道:
“世子也须好生求宋将军出手。”
形势所迫,完颜宗望无奈,对着宋江说道:
“求宋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出手破了武松他们。”
宋江微微颔首道:
“你这等说,我便...”
宋江正要答应,吴用却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朱仝、魏定国、刘唐、黄信、西门庆一众人。
“哥哥不可。”
吴用马上阻止,不让宋江答应。
国巫急了,说道:
“若是我等败了,你们如何向武松寻仇?”
“太尉那边也要破了武松,好对付张天师。”
“此时若不同心协力,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吴用摇头笑道:
“此时你才晓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你如今也晓得武松那厮不好对付。”
“可昨日西门兄弟输了一阵,你等就说我们无用。”
“如今又来求我们对付武松,我们到了阵前如何自处?”
完颜宗望心中又气又急,问道:
“你要如何?”
见完颜宗望依旧不服气,西门庆冷笑道:
“要如何,大不了就是金国亡了,我等跟随太尉离去便是。”
完颜宗望怒目而视。
国巫说道:“我等说好,日后兵马任凭你们调动,绝不阻挠,如此可好了?”
吴用看向完颜宗望,问道:
“可是这等说法?”
完颜宗望点头道:
“是。”
“好,如此我们便出手吧。”
宋江见吴用要走了金兵的指挥权,心中大喜。
先前总是名不正言不顺,要受完颜宗望兄弟的掣肘。
如今完全掌控了兵马,事情便好对付了。
“既如此,我等兄弟便去会会武松那厮。”
见宋江愿意出手,完颜宗望终于松了口气。
国巫说道:“事情紧急,武松那厮正在列阵,就要有一场厮杀的。”
“我们兄弟走。”
宋江带着吴用、宋清、公孙胜、西门庆、朱仝一众人出门。
完颜宗望留在军帐中,脸色很难看。
国巫劝道:“世子,大局为重。”
“国巫,我且问你,父皇到底甚么人?”
国巫脸色为难,说道:
“世子,我已经问过了长生天,陛下安好。”
完颜宗望听到这话,怒道:
“父皇如今性情大变,怎的一切安好?”
“世子,只需破了武松,自然一切都好。”
完颜宗望长叹道:
“我堂堂大金,数年之间灭了辽国,又破宋国。”
“怎的遇见武松后,便如此一败涂地?”
国巫安慰道:
“世子休要气馁,还有洪信他们助阵,此战必要赢的。”
“阵前不可少了世子,还请到阵前去,我也去。”
完颜宗望无奈,带着国巫往军阵前面去。
到了阵前时,完颜宗弼已经到了。
宋江身披银甲,身边是吴用、朱仝、西门庆、黄信一干梁山坡道的战将。
对面则是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杨志、张翼五个战将。
武松的帅旗在后头,并未到阵前来。
见了林冲,宋江笑呵呵开口道:
“林教头好些时日不见了,想当年你我兄弟在梁山泊聚义,是多好的兄弟。”
“不曾想到如今要对阵,厮杀个你死我活。”
林冲冷笑道:
“宋江,你这厮自称是孝义黑三郎,如今你的孝在甚么地方?义在甚么地方?”
“帮着金人打仗,不忠不义不孝,枉我当年将你做兄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