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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垄断与暴利!精准质子癌细胞治疗与阿尔法同位素!(求订阅)
    “我本来以为那些人还会继续强硬下去呢,没想到他们官方和私下的贵族简直左右互搏!”“哈,那些贵族的脑子倒是灵活!私下里竟然开始准备采购咱们的工业品了!”看完苏明瑾和窦健康他们发来的消息后...车子停稳后,舱门无声滑开,一股暖风裹着淡淡的松木香扑面而来。艾利斯特刚踏出车门,脚底一沉——不是陷进泥里,而是踩在了某种柔韧微弹的灰色地面上,像踩进一片被阳光晒透的苔原。他下意识低头,靴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而地面竟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这是……活物铺的?”托蒙德蹲下来,用指甲刮了刮,发出细微的“嚓”声,随即咧嘴一笑,“比矮人熔炉里淬过的软钢还密实。”鲁本学士没说话,只是从袍子里掏出一枚黄铜罗盘,指针微微震颤,却始终不偏不倚指向正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罗盘收回去时手指有些抖:“没有地脉扰动……也没有星轨偏移……这地面,是‘死’的。”窦健康站在台阶上,没解释,只做了个请的手势。玻璃建筑的自动门向两侧退开,里面灯火通明,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干净到近乎凛冽的暖意。艾利斯特迈步进去的瞬间,听见自己肩甲上未干的雨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嗒”。那声音清脆得反常,仿佛整栋楼都在屏息听这一滴水落。走廊两侧没有烛台,没有壁灯,只有天花板上嵌着的一条条细长光带,均匀洒下无影的白光。光线不刺眼,却把每一道接缝、每一处转角都照得纤毫毕现。艾利斯特走过一面整墙高的玻璃幕墙,看见自己映在里面的倒影:湿发贴额,胡茬青黑,斗篷下摆还垂着水珠,而身后,二十多个骑士、扈从、水手、学士……所有人影都清晰得像被刻进冰里。“你们不用火,也不用魔晶?”他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激起轻微回响。余启文教授走在侧后方,闻言笑了笑:“我们用的是电。一种被约束在金属导线里的能量流。”“电?”鲁本学士猛地顿住脚步,“可《古卷·第三章》里提过‘雷神之怒’,那是神明降下的狂暴之力,焚山煮海,怎可拘于寸管?”“所以古人敬畏雷霆。”余启文停下,转身面向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我们学会了驯服它——就像你们驯服狮鹫,矮人驯服地火,精灵驯服月光一样。”托蒙德突然插话:“那你们……能驯服龙吗?”走廊骤然一静。艾利斯特眼角一跳,迅速瞥了托蒙德一眼——这大块头正盯着余启文,眼神不像试探,倒像饿狼嗅到了血味。余启文却没回避,只轻轻点头:“如果它存在,且愿意被理解,我们就有办法。”这句话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托蒙德的呼吸重了半拍。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柄缠满黑铁链的战斧,斧柄上蚀刻的风暴纹路在灯光下幽幽反光。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嗡鸣从头顶掠过。众人抬头,只见天花板内侧有几道银色轨道无声滑过,轨道下方悬着两台巴掌大的圆盘状机器,边缘泛着淡蓝微光。它们悬停在鲁本学士头顶半尺处,镜头缓缓转动,对准他袍子袖口一处磨损的金线刺绣。“巡逻守卫机器人,第三代。”余启文解释道,“识别身份、记录异常行为、实时传输数据。它刚才扫描了您的服饰纹样,发现与历史档案中佛罗伦家‘晨露玫瑰’徽记的14世纪变体吻合度达98.7%,所以多停留了0.3秒。”鲁本学士的脸白了一瞬。他下意识想藏起袖口,手刚抬到一半又僵住——那圆盘已悄然转向托蒙德,镜头中心红点一闪,停在他左耳垂上一颗赭红色胎记的位置。“托蒙德·风暴,风暴王国第七代王族旁系,幼年曾随灰鬃氏族猎手穿越霜语峡谷,右小腿有旧箭伤,愈合后呈三叉状瘢痕。”机械音毫无起伏地播报,“生物特征匹配成功。”托蒙德没动,可他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他慢慢攥紧拳头,指节爆响如擂鼓,却终究没抬手去碰那枚悬在耳畔三寸的金属圆盘。艾利斯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寒意。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对方敢把几百号人全塞进这些“玻璃盒子”里——不是疏忽,是根本不需要防备。这里没有死角,没有阴影,没有人类能藏匿的缝隙。连呼吸的频率、心跳的节奏、瞳孔的收缩,都在被无声丈量。“诸位房间已分配完毕。”余启文抬手示意前方走廊尽头,“伯爵先生,请随我来。”电梯门无声开启。艾利斯特踏入的刹那,脚下微微失重——不是坠落,而是被一股柔和的力托举着向上浮升。他本能扶住墙壁,手掌触到一片温润的金属板,表面竟有细微纹理,像某种活体珊瑚的肌理。托蒙德跟着进来,挤得电梯略显逼仄,他盯着顶棚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突然问:“这玩意儿……不吃魔力晶石?”“用蓄电池。”余启文答,“充一次电,可运行七十二小时。”“电……”托蒙德咀嚼着这个词,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海盐腐蚀得微黄的牙齿,“比我们王宫里那台‘风暴之心’蒸汽泵还省事。”鲁本学士在旁低声道:“可蒸汽泵要烧煤,要工匠日日维护,要三十人轮班看守锅炉……这东西,谁来保养?”“AI自检系统。”余启文按下22层按钮,“它每天凌晨三点自动巡检所有线路、接口、散热模块。发现问题,会生成维修工单,派给楼下车间的机械臂班组。”电梯门开。22层走廊比楼下更安静,地毯厚得吸尽足音。房门是感应式,艾利斯特刚走近,门便无声滑开。他跨入房间,脚步一顿。没有床帐,没有雕花橡木床,只有一张悬浮离地三十公分的矩形平台,表面覆盖着哑光灰黑色材质,边缘嵌着一圈柔和的暖光。平台一侧立着三面等身镜,镜面并非玻璃,而是流动着水波般细微涟漪的银色薄膜。最令人心悸的是天花板——整片穹顶由一块巨大透明材料构成,此刻正实时投射着窗外雨夜景象:铅灰色云层缓慢游移,雨丝斜织如幕,远处海平线上,隐约可见几座钢铁高塔的剪影,塔尖闪烁着规律的红光,像巨兽沉睡时起伏的鼻息。“这是……观星穹顶?”鲁本学士声音发干。“智能天幕。”余启文走进来,指尖在虚空中轻点,穹顶画面瞬间切换:漫天星斗泼洒而下,银河如练,北极星稳稳悬于正中。“可调模式:天文观测、天气模拟、历史星图回溯……或者,”他顿了顿,“播放您家乡维斯特洛的夜空。”鲁本学士踉跄一步,几乎跪倒。他死死盯着那片虚假却无比真实的星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百年前,维斯特洛最后一位星象师被教会烧死在黑水湾,所有星图手稿付之一炬。而此刻,这片穹顶里流淌的,正是失传的“双子座潮汐历”。艾利斯特没看星空。他径直走向悬浮床,伸手按了按床面。材质柔软却极具支撑力,指尖陷下去又立刻回弹,像按在一头沉睡巨兽的脊背上。他忽然抬脚,靴跟重重跺向地面。没有闷响。只有极其轻微的“噗”一声,仿佛踩碎了一颗露珠。他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匕——刃长不过一掌,寒光内敛,柄上缠着褪色的蓝丝绒。这是佛罗伦家祖传的“静默之刺”,传说能切断低阶魔法的吟唱回响。他将匕首尖端抵在悬浮床边缘,用力下压。匕首纹丝不动。床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磁悬浮基座,承重上限十五吨。”余启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匕首材质含镍铬合金,硬度6.8,但基座外壳是碳化钨陶瓷复合层,莫氏硬度9.2。”艾利斯特缓缓收回匕首,刀尖垂下,一滴冷汗顺着刃脊滑落,在离地十公分处被无形气流托住,凝成一颗浑圆水珠,悬浮不动。他盯着那滴水珠,看了足足七秒。然后,他抬手,摘下左手手套。掌心朝上,摊开。鲁本学士倒抽一口冷气——那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色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内部却有粘稠如血的光浆缓缓流转。晶体甫一暴露在空气中,整间屋子的温度便骤降三度,穹顶星图边缘开始凝结薄霜。“封印核心残片。”艾利斯特声音沙哑,“来自九大禁地之一,‘泣血荒原’。它正在衰变,再过三个月,就会彻底崩解,释放出足以腐化百里沃土的灾厄之息。”余启文静静看着那枚晶体,没伸手,也没后退:“您想让我们处理它。”“不。”艾利斯特摇头,目光灼灼,“我想知道,你们能不能……把它修好。”走廊外,托蒙德正靠在墙边,一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他盯着对面房门,忽然抬脚,靴跟碾过地毯,发出轻微摩擦声。门开了。窦健康站在门口,作战服肩章上的五星标志在廊灯下泛着冷光。他没穿动力甲,但腰间挂载模块的轮廓依旧硬朗如刀锋。托蒙德咧嘴一笑,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含糊道:“听说你们的兵,每人配一把能打穿城墙的枪?”窦健康没笑:“我们管它叫‘破甲型单兵动能突击步枪’,有效射程八百米,穿甲能力——”他顿了顿,抬手,食指与拇指比出两厘米间距,“对付你们那种三层叠锻的风暴钢甲,大概需要三发。”托蒙德咀嚼的动作停了。他慢慢咽下面包,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三发?”他嘶声问。“如果瞄准关节缝隙,一发足够。”窦健康说,“但我们一般不瞄准缝隙。”托蒙德沉默良久,忽然抬手,重重拍了窦健康肩膀一下。力道之大,震得窦健康作战服肩章上的金属五星嗡嗡轻颤。“好。”他吐出一个字,转身走向自己房间,背影宽阔如山,“明天谈判,别让我失望。”走廊重归寂静。窦健康抬手,抹了抹被拍过的地方。肩章上那颗五星,不知何时,已悄然裂开一道细若发丝的纹路。同一时刻,地下十七层。赵翀站在全息投影前,指尖划过一串跳动的数据流。投影中央,是艾利斯特掌心那枚暗红色晶体的三维剖面图——无数猩红光丝正从裂纹深处疯狂滋长,如同活物血管。“衰变速率比预估快27%。”他开口,声音在空旷控制室里回荡,“他们在骗我们。这玩意儿撑不了三个月。”身旁,毕胜利抱着臂,盯着数据流末尾一串闪烁的紫色标记:“紫色标记代表什么?”“禁忌协议触发阈值。”赵翀调出另一组影像——那是宁静港外围三十公里处,一座被混凝土彻底封死的山体入口。影像里,山体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黑色菌斑,菌斑之下,岩层深处传来沉闷的搏动声,像一颗被活埋的心脏,在黑暗里固执跳动。“他们带来的,不是求援的信物。”赵翀关闭投影,控制室陷入昏暗,唯有他作战头盔面罩上,幽幽映出一行小字:【检测到高维污染源共鸣……来源:来访者携带物品】【共鸣强度持续上升……预计72小时后,触及临界点】【建议:立即启动‘方舟协议’一级响应】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处有道旧疤,像一道凝固的闪电。窗外,雨还在下,敲打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声音沉闷而固执,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种节奏。而在港口最东侧的无人灯塔顶端,一台锈迹斑斑的旧式气象仪正缓缓转动。风向标早已断裂,只剩半截铁杆在风中呜咽。可就在此时,那截断杆顶端,一点微弱的蓝光倏然亮起,如萤火,如星屑,如一道无声的讯号,刺破雨幕,直指北方——那里,钢铁森林的尽头,一道撕裂夜空的赤红裂隙,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