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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连环恐怖杀人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王彪。

    王彪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装的全是七八成新的智能手机。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王彪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瘦小男人。

    “交易了。”雷刚精神一振,按住腰间的对讲机准备叫人。

    陆诚一把按住他的手。

    “别急。抓个销赃的有什么用?放长线,钓大鱼。”

    瘦小男人拿了钱,转身离开市场。

    陆诚把手里的书一放,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雷刚见状,赶紧跟上。

    瘦小男人反侦察能力很强,在街上绕了几个大圈,还进了一趟公共厕所换了件外套。

    要不是陆诚盯得紧,这会儿早就跟丢了。

    最终,男人走进了一家破旧的台球厅。

    台球厅在地下室,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汗臭味。

    几张球桌旁围着些染着黄毛的混混。

    陆诚和雷刚在马路对面的一家面馆坐下,要了两碗炸酱面。

    “陆诚,这地方我查过,是个黑场子。”雷刚一边拌面一边说,“拐子李很可能就在里面。”

    陆诚吃了一口面,目光紧盯着地下室的入口。

    “叫你的人准备好。把这栋楼的几个出口都堵死,连下水道井盖也别放过。”

    陆诚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雷刚立刻拿出手机布置任务。

    二十分钟后,反扒大队的十几名便衣队员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包围。

    陆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准备行动。

    “走,会会这个拐子李。”

    ……

    地下台球厅的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门口。

    陆诚走在最前面,雷刚紧随其后。

    “警察!都不许动!”雷刚亮出证件,大喝一声。

    台球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混混扔下球杆就往后门跑,还有人试图去摸桌上的啤酒瓶。

    陆诚没管那些小喽啰,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了最里面那个包间。

    包间门半开着,一个拄着拐杖的半秃老头正试图往一扇暗门里钻。

    “拐子李!”雷刚大喊。

    陆诚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两个试图阻拦的混混被他一记过肩摔和一个扫堂腿直接放倒,连拖延一秒钟都没做到。

    拐子李见势不妙,拼命往暗门里挤。那暗门狭窄,他腿脚不利索,卡在了一半。

    陆诚冲到跟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从暗门里拽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跑得挺快啊,李老板。”陆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拐子李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阴狠:“条子,别太嚣张。你抓我有什么用?我一没偷二没抢,在这打台球犯法吗?”

    “不犯法。”

    陆诚蹲下身,从拐子李的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但你这暗门后面的东西,恐怕不太合法。”

    他站起身,用钥匙打开了暗门旁边的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门一开,雷刚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部还没来得及销赃的手机、各种名贵手表、金饰,甚至还有几张伪造的身份证和厚厚一沓账本。

    人赃俱获。

    拐子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警察把他的底细都摸清了。

    这下栽了,要完!

    雷刚兴奋得直搓手。

    大半年了,这块难啃的骨头终于被拿下了!他转头看向陆诚,眼神里除了敬佩,还有一丝感激。

    “神了!真神了!”雷刚语无伦次。

    他夸的是陆诚的反扒手段和料事如神。

    整个抓捕行动干净利落。

    反扒大队不仅端掉了拐子李的窝点,还顺藤摸瓜,连夜突击审讯,抓获了团伙上下线共计二十三人,破获各类盗窃案件上百起,涉案金额高达两百多万。

    富安区分局连夜灯火通明。

    葛洪涛在办公室里笑得嘴都合不拢,连忙给杨铮打电话报喜。

    “老杨啊!你这兵借得太值了!我跟你说,陆诚简直就是个抓贼机器!我们富安区这回可是扬眉吐气了!”

    电话里,葛洪涛的嗓门比平时还要大上几分。

    杨铮在电话那头也是心情大好:“陆诚什么水平还用你说?他出马,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行了,人借给你用了,成绩也出了,该放他回去休息了吧?”

    “放放放!明天一早我就亲自送他回去!”

    第二天上午。

    陆诚谢绝了葛洪涛的欢送宴,独自驱车返回雨花区。

    连轴转了三天,铁打的身体也觉得有些疲惫。但心里却是轻松的。

    富安区的这趟差事办得漂亮,不仅帮了葛洪涛的忙,也让自家杨局赚足了面子。

    接下来的假期,总算能踏踏实实地过了。

    推开家门,屋里飘来一阵小米粥的清香。

    苏清舞穿着围裙,正从厨房端出几碟小菜。看到陆诚回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嘴上却不饶人:“哟,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富安区的贼抓光了吗?”

    陆诚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抓光了。现在,该来抓你了。”

    苏清舞脸一红,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别闹,先吃饭。这几天累坏了吧?”

    “是挺累的。”陆诚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所以需要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苏清舞转过身,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却藏不住笑意。

    她伸手点了一下陆诚的额头:“先喝粥,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陆诚轻笑出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粥先温着,正事要紧。”

    这一天,陆诚的手机被彻底关机扔在了抽屉里。

    谁也别想打扰他来之不易的假期。

    ……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陆诚的手机终于是处在没人打扰的状态。

    江海市的贼娃子们算是喘了口气,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提防那个神出鬼没的“特能抓”。

    苏清舞也难得享受了一段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清晨,阳光大好。

    陆诚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剥着白煮蛋。苏清舞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归队?”她问。

    “嗯。”陆诚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碗里,顺手点开手机屏幕。

    而下一秒,秦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诚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休坦了吧?”秦勉的嗓门透着股焦躁,背景音里隐约有警笛的呼啸,“赶紧归队,出大案了。通河县那边兜不住,直接捅到分局来了。”

    一听大案,陆诚和苏清舞脸上轻松的表情瞬间收敛。

    “什么案子?”陆诚收起闲散的姿态,坐直身子。

    “连环杀人案。已经捞上来三具尸体了。”秦勉语速极快,“半小时后局里开会,别迟到。”

    电话挂断。

    陆诚立刻把手里剥好的鸡蛋喂到苏清舞嘴里,对方咬了半个,剩下的陆诚丢进自己嘴里。

    快速吃完早餐,两个人穿好外套,拿了车钥匙出门。

    半小时前,江海市下辖的通河县。

    通河县北郊有条野河,水流平缓,平时少有人来。

    几个放了暑假的半大小子闲着没事,凑钱买了几盒威力极大的“雷王”炮仗,跑到河边炸鱼。

    带头的胖小子点着一个炮仗,用尽吃奶的力气往河中央扔去。

    “砰”的一声闷响,水花溅起两米多高。

    几条白肚子朝上的死鱼浮了上来。胖小子乐得直拍手,正准备下水去捞,旁边瘦高个的同伴突然指着水面,声音打颤:“胖子……那、那是什么?”

    水波荡漾间,一个白花花的长条状物体翻滚着浮出水面。表面缠着几根水草,隐约能看出个人形。

    胖小子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那是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脸,长发在水里散开,像一团散乱的海藻。

    “妈呀——”

    胖小子呆若木鸡,裤裆一热,湿了一大片。几个孩子连滚带爬地往村里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十分钟后,通河县刑侦大队接到报案,大队长赵铁军带着人火速赶到现场。

    河边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戴着手套,蹲在刚被打捞上来的尸体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女尸,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法医翻看了一下死者的颈部,“有明显的勒痕,生前遭受过侵犯。死亡时间大概在七天左右,水泡得太厉害,具体得回解剖室再看。”

    赵铁军看着死者脚踝上绑着的那块红砖,脸色铁青:“绑着砖头沉尸,这是铁了心不想让人发现。要不是这帮皮小子乱扔炮仗,指不定得在水底待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刚落,负责在河里摸排的打捞队潜水员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喊:“赵队!底下还有!”

    赵铁军心里“咯噔”一下。

    不到半小时,打捞队又从河底拖上来两个黑乎乎的物体。

    又是两具女尸。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勒痕,脚踝上同样绑着红砖。

    三具尸体并排摆在河滩上,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周围的空气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铁军知道,这案子通河县吃不下,必须上报分局。

    分局刑侦大队,会议室。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展示着三名死者的现场照片。气氛压抑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秦勉站在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着照片上的细节。

    “通河县那边传过来的初步尸检报告。三名死者,年龄在22到25岁之间。死因全部是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活活勒死。颈部有极细的索沟,推测凶器是尼龙绳或者钢丝。”

    秦勉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警员:“最关键的共同点有两个。第一,三名死者近期都刚办过婚礼,是新娘。第二,她们左手无名指上都有戒痕,但婚戒全都不翼而飞。”

    陆诚坐在长桌中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夺走婚戒,这是典型的战利品收集行为。”

    陆诚开口,声音不大,“凶手杀人不是为了图财,而是为了满足某种变态的占有欲。他针对新娘这个特定群体,说明他受过相关的心理创伤,比如被未婚妻抛弃,或者在婚礼上受过巨大刺激。”

    秦勉点头:“心理画像科那边也是这个意见。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尸体在水里浸泡时间太长,表皮组织破坏严重,法医无法提取到凶手的DNA。通河县排查了最近的失踪人口,确认了三名死者的身份。她们互不认识,生活轨迹没有交集。”

    “也就是随机作案?”小郑插了一句。

    “对,随机挑选符合‘新娘’特征的目标。”

    秦勉把激光笔扔在桌上,“这案子性质极其恶劣。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陆诚,你带几个人去通河县,跟赵铁军对接。这变态一天不抓到,还会有下一个新娘遇害。”

    陆诚站起身,拉平警服的下摆:“我这就出发。”

    ……

    警车在高速路上疾驰。

    苏清舞开车,陆诚坐在副驾驶,翻看着手里的卷宗。

    后排坐着小郑和小胡。两人又是激动又是担忧。

    激动是有大案子,担忧是罪犯是个变态杀人犯!

    不过,这案子有陆诚在,他们的担忧很快消散。

    “陆哥,这凶手反侦察能力挺强啊。绑砖沉尸,专挑野河,连DNA都没留下。”

    小郑咽了口唾沫,试图打破车里的沉闷。

    “越是精心的伪装,越容易暴露破绽。”

    陆诚头也没抬,“绑砖需要砖头和绳子。砖头是普通的红砖,绳子呢?凶手打的绳结是什么样式?这些都是线索。”

    一小时后,警车驶入通河县公安局大院。

    赵铁军早就等在楼下,见陆诚下车,大步迎上来握手。

    “陆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县里老百姓都不敢出门了。”赵铁军是个粗犷的汉子,眼底布满血丝,显然熬了几个大夜。

    “情况有变化吗?”陆诚直奔主题。

    赵铁军叹了口气:“走,去停尸房边看边说。”

    法医室里充斥着福尔马林和尸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三具尸体摆在解剖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