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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正文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顺藤摸瓜,千里赴扬州
    江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如今却腐烂至极的叛徒。

    “按大夏律。”

    他声音冰冷而肃穆,重重地砸在刘文焕的心头。

    “贪墨一千两以上者,斩。”

    “刘文焕,本王刚刚粗略看了看这本账册。”

    江澈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散落在地的账本。

    “从你入职北平府以来,至今日,你私吞、挪用、贪墨的公款,总计三十二万两白银。”

    “三十二万两,足足够你死三百二十回了。”

    “拖下去!”

    江澈一声令下。

    守在外面的暗卫立刻上前将刘文焕身躯提了起来。

    刘文焕哭喊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日,在城西老陈的坟前,明正典刑,让所有北平城的百姓都去看看,这就是贪官污吏的下场!”

    “遵命!”

    暗卫领命,拖着软成一团的刘文焕,如风般离去。

    花厅内,只剩下江澈一人,以及满地的狼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酒水和账本,眼中闪过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决绝。

    北平府的天。

    随着知府刘文焕在城西老陈的坟前被明正典刑,人头落地,整个北平官场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那些曾经与刘文焕沆瀣一气的官员,或被抄家下狱,或被革职查办,无一幸免。

    一时间,风气为之一清。

    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甚至有人在家中为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燕王殿下立了长生牌位。

    对于江澈而言,北平府的案子,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此刻,在被清理一空的知府衙门书房内。

    江澈正坐在灯下,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卷宗和账册。

    这些都是从刘文焕的密室中抄检出来的,记录着他这些年来的所有不法交易。

    赵羽侍立一旁为江澈添上热茶。

    “王爷,北平府的余孽已基本肃清,巡抚于青也已上奏陛下,请求彻查兵部和户部的涉案官员。您是否要回行宫歇息几日?”

    江澈没有抬头,而是看着其中一本用鲛鱼皮包裹的秘密账册上。

    这本账册的记录方式极为隐晦,用的是商贾之间才懂的暗语和密码。

    但对江澈而言,破解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

    “歇息?”

    江澈的指尖在账册的某一页上轻轻敲击着。

    “赵羽,你看这是什么?”

    他将那本账册推了过去。

    赵羽躬身接过,凑到灯下细看。

    只见那一页上,清晰地记录着一笔笔巨大的银两流向。

    每隔一两个月,便有数万两,甚至十几万两白银。

    通过一个名为郑记盐号的扬州商号,汇入京城几个不同的钱庄户头。

    而这些户头的最终指向,经过暗卫的初步核查,竟隐隐与朝中几位权贵,特别是户部侍郎周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扬州郑记盐号……盐商?”

    赵羽也是久经沙场,深谙朝政之人,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不错。”

    江澈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刘文焕在北平府贪墨的三十余万两,与这本账上的流水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每年,都有数百万两,甚至更多的银子,通过扬州的盐商,流入朝中某些权贵的私囊。”

    “盐政……”

    江澈缓缓吐出这两个字,“盐铁专营,自古以来便是国家命脉,是国库收入的重中之重,更是边军粮饷的根本保障。如今,有人竟敢在这上面动手脚,这是在挖大夏的根,动摇我大夏的国本!”

    赵羽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王爷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北平府的刘文焕,不过是割掉了一块腐肉。

    而这盐政的腐败,却像是附着在国家骨骼上的毒瘤,若不彻底剜除,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备船。”

    江澈转过身,眼中已是杀机一片。

    “本王要亲自去一趟扬州,看看这运河两岸,到底是谁家的天下!”

    三日后,一艘毫不起眼的商船驶离了北平码头,顺着大运河,一路南下。

    江澈依旧是一身商贾打扮,与几名亲卫立于船头,看着两岸的景致。

    运河之上,千帆竞渡,一派繁忙景象,似乎看不出任何问题。

    然而,行至一处名为临清的关卡时,江澈的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

    只见宽阔的河道上,数百艘商船排起了长龙,缓缓地等待着官兵的盘查。

    每艘船过去,都要被那些税吏扒掉一层皮,缴纳各种名目的税费,稍有不从,便是呵斥打骂。

    可就在这时,一支由十几艘巨船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地从上游驶来。

    这些船只上都悬挂着一面绣着巨大郑字的旗帜,船上的伙计个个衣着光鲜,神情倨傲,对着两旁排队的商船指指点点,满脸的不屑。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关卡的官兵一看到那郑字旗,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立刻清开河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任由那支船队畅通无阻地扬帆而去。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们不用排队,不用交税?”

    江澈所在的商船旁,一名船主气愤地低声骂道。

    “嘘!你不要命了!”

    他身边的同伴连忙捂住他的嘴:“那是扬州郑家的盐船!郑半城的船,在这运河上,比官船还管用!得罪了他们,你这船货都别想要了!”

    江澈静静地听着,看着那支盐商船队远去的背影,船上伙计们吃酒划拳的喧嚣声,顺着风远远传来,比那些关卡官差的吆喝声还要威风。

    几日后,商船抵达扬州地界。

    还未进城,一股奢靡之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城外的一座巨大的庄园门口,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一条长长的流水席,从庄园门口一直延伸出去,沿着官道摆了足足三里地!

    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任由来往的路人取食。

    庄园内,不时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和冲天的喝彩。

    更有无数的炮仗被点燃,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仿佛是在过年一般。

    数不清的下人穿梭其间,甚至有人端着托盘,将一把把的铜钱撒向围观的人群,引起阵阵哄抢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