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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正文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百合花
    朱瞻圻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酋长。

    最终停留在阿古达以及毛怜卫、扈伦卫的几名头目身上。

    “上月,暗卫在对马岛截住了一艘走私船。”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死寂。

    对马岛,走私船,这两个词语让在场的许多人心头一紧。

    “船舱里有什么,诸位猜猜?”

    朱瞻圻语气玩味,但眼中却无丝毫笑意。

    他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说出那足以让某些人肝胆俱裂的字眼。

    “龙吟炮的图纸。”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沉寂的大帐中炸响。

    龙吟炮!

    这可是大夏的利器,是他们梦寐以求却又无法得到的强大武器!

    这图纸一旦流落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封给朝鲜国某位旧友的书信。”

    朱瞻圻继续说道,“书信上盖的印,是已废黜的高氏王族家纹。”

    至此,所有的线索都已连接。

    高额白银、对马岛、佛朗机炮图纸、高句丽旧王族、建州卫。

    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勾结链条,在朱瞻圻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彻底曝光。

    阿古达等人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铁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虽说他们之前是有怀疑过朱瞻圻的来历,可问题是现在这种情况,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的。

    动手是动手了,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们的一切准备都没有来得及使用。

    就在此时,帐中气氛陡然紧张。

    三名一直与阿古达交好的酋长,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们暴喝一声,从腰间抽出弯刀,猛地扑向朱瞻圻!

    “保护世子!”

    朱瞻圻身边的亲卫队长一声怒吼。

    这三名酋长显然是早有预谋。

    但在大夏精锐亲卫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三柄雪亮的马刀瞬间出鞘,砍向扑来的三人。

    “噗嗤!”

    鲜血飞溅,三名酋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早有准备的亲卫当场格杀,尸体轰然倒地。

    朱瞻圻对此视若无睹,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缓缓起身,从容不迫地避开地上的血迹,步履平稳地走到被斩杀的酋长尸体旁。

    “父王当年跟随陛下东征高句丽时,曾对降者说过一句话:归顺者,给活路;反复者,灭满门。”

    “家父戎马半生,从无虚言,我虽不才,替父践行诺言的胆子,还是有的!”

    正如朱瞻圻所说,要知道之前江澈可是将这整个高句丽给了朱高旭的。

    当年可以说朱高旭就是整个高句丽的主人。

    至于辽东,那跟朱高旭的老家都差不多了。

    谁敢不服?这家伙可是比江澈还爱打仗!

    此刻,朱高旭当年在辽东立下的威名。

    以及大夏帝国的赫赫武功,此刻尽数化作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阿古达身体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世子殿下明鉴!小人糊涂啊!都是高句丽那些余孽蛊惑!小人愿意戴罪立功,将所有罪证和同谋供出!”

    朱瞻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古达,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伴随着朱瞻圻的计划执行,赫图阿拉城外。

    建州卫左营的寨门方向,在夜里突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没有人去灭火,甚至于都没有人去在意。

    因为那是朱瞻圻在清理完内奸之后,对那些顽固抵抗者发出的最后警告。

    谁要是敢过去,那就会被扯上关系。

    而大夏的铁骑,在夜色中将所有参与勾结的部族势力,逐一清洗。

    天明时分,赫图阿拉城已然恢复了平静。

    暗卫押解着十七名涉案人等。

    在汉王府铁骑的护送下,快马加鞭,北上盛京。

    那里将有江源的亲自裁决。

    六月初九,新金陵。

    江源批阅着刑部呈上来的奏本。

    内容详细记载了辽东一案的审理结果,以及朱瞻圻的处置手段。

    他看着奏本末尾,刑部呈报的量刑建议。

    “首犯阿古达,及其余两名图谋不轨的酋长,凌迟处死。”

    “从犯斩立决,家眷流配西域,永世不得返回辽东。”

    这一刻,哪怕是江源也不得不高看对方的一眼了。

    同日,江源在御案前,亲自修书一封,笔锋苍劲,墨迹未干。

    他将这封信交予李德海,吩咐道:“以最快速度,送往美洲,呈予父王。”

    “辽东已定,请父王勿忧。儿臣在,大夏后方在。”

    这封信,不仅仅是向远征在外的父王报平安。

    更是江源向江澈证明,他已然能够独当一面,稳固大夏的万里江山。

    边疆虽远,人心虽异,但在大夏铁血的统治下。

    任何敢于挑战帝国权威的势力,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夏的后方,固若金汤,足以支撑江澈在遥远的新大陆,放手施展抱负。

    七月初八,新大陆东北部,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在阳光下泛着翠绿。

    三艘海东青级侦察舰,轻盈地切开海面,犁出雪白的航迹。

    经过了一个月零五天,横跨数千里的沿海勘测,它们终于驶入一条宽阔的淡水河口。

    这条河流的入海口,比他们此前见过的任何一条都更为宏伟,宛如一条巨龙伸入内陆的咽喉。

    两岸枫林如海,红黄绿三色交织,在夏日阳光下焕发出磅礴的生机。

    河口处,一座陡峭的岩岬拔地而起,巍然屹立,仿佛天然的门户。

    “头儿,快看!”

    瞭望手兴奋的呼喊声,打破了甲板上的沉寂。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舰队指挥官詹缙——那个曾是暗卫百户。

    如今是新北平卫总督李默的副手,举起单筒望远镜。

    在岩岬顶端,一根倾斜的木杆孤零零地立着,上面悬挂着一面褪色的旗帜。

    风吹过,旗帜残破不堪,但那依稀可辨的图案,却让詹缙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一朵曾经盛开在法兰西王室徽章上的,鸢尾——百合花。

    “法兰西……他们果然来了。”

    江澈王爷在归化河上游发现那艘残骸时,他们就隐约有了猜测,如今这一猜测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