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看着他们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买糖吃?
他搜索尘封的记忆,似乎只有那么一两次,李海江用几分钱买的那种最劣质的硬糖,还要他说尽好话。
至于拉扯?
以前许家困难的时候,这兄弟俩躲得比谁都远,生怕沾上穷气。
现在看他有钱了,倒想起来是“血脉至亲”、“长辈”了。
“大舅,二舅,”
许正依旧坐着,眼神锐利如刀。
“亲情是亲情,规矩是规矩。我开厂子,是要对几百号工人负责,要对投资进去的钱负责,更要对厂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