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永生组织讨好顾言!
“搞砸了?”投影中那淡淡的话声突然变冷,随着质问声传开,模糊的光幕上泛起微波,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笼罩整个山洞。“是!”乾大尊浑身一颤,惶恐躬身:“属下按照之前的计划执行,本来没想将计划告知顾言护法,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竟然直接找我质问。”“我只能告知组织的安排,他得知后非常恼怒,不但要求我撤销计划,还要求我将放出去的所有证据全部收回,对外公布是假的。”“说他为组织做了那么多,组织就这样对他......这篇博文的内容,赫然就是当初红杉、华耀、西部战线三家资本的策划书,是当时乾大尊展示给顾言看的。整篇文档长达八千余字,格式严谨、逻辑缜密,封面赫然印着“中医振兴计划·资本运作专项备忘录(绝密·仅限内部传阅)”字样,右下角盖着三枚鲜红印章——红杉资本董事会公章、华耀资本风控委员会专用章、西部战线战略投资部骑缝章,每枚印章边缘均有微缩防伪编码,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开存档的印章样本完全一致。更令人窒息的是,文档第一页附有三方联合签署的《执行授权确认函》,落款日期为三个月前,签字栏中,王伟涛、周志峰、左越三人亲笔签名清晰可辨,笔迹与他们早年在证监会备案的签名样本高度吻合。而最下方,还有一行手写批注:“本方案已报备中医振兴计划总指挥部,顾言同志审阅无异议”,字迹沉稳有力,正是顾言惯用的瘦金体——但落款处却未签名,只盖了一枚朱砂小印:【顾言·中医振兴计划总指挥专用章】。赵清宴指尖一颤,手机差点滑落。“这……这不可能!”孙崇德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扶手,指节泛白,“这印章我们见过!去年中医振兴计划启动仪式上,他当众盖过三次!但这份文件……我们根本没看过!”李守一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可印章是真的……签名也是真的……连红杉的防伪水印都对得上!”大堂内死寂如坟。赵庆阳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不对……时间不对。这份策划书里写的‘分三期注入资金’,第一期早在两个月前就该到账了,可我们三家收到的首批款项,却是上周才到账的!中间隔了整整二十一天!”话音未落,李怀远突然低呼一声:“快看附件!”众人目光齐刷刷扫向博文末尾——那里标注着“附件一至附件七”,全部为PdF格式扫描件。赵清宴颤抖着点开附件一,竟是三份银行流水截图:红杉资本对公账户向“山河省中医药产业引导基金”转账三亿六千万的凭证;华耀资本向“禹州道地药材溯源平台”打款两亿八千万的电子回单;西部战线向“西北中医人才孵化中心”划转四亿一千五百万的资金证明。每一笔转账时间、金额、收款方全与官方公示的中医振兴专项资金拨付记录严丝合缝!“这些钱……真是他们出的?”孙成舟喃喃自语,脸色发青,“可我们签的协议里写的是‘由总指挥部统一调度’,根本没提过这三家的名字!”“因为你们根本不需要知道。”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所有人悚然回头。顾言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口,黑色长衫垂至脚踝,袖口绣着银线云纹,左手拎着一只旧皮箱,右手轻搭在门框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倒映着满堂惊疑不定的脸。赵清宴第一个反应过来,霍然起身:“顾总指挥?您怎么……”“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儿?”顾言缓步踏入,皮箱轻轻放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一声响,“因为你们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禹州东山药圃召开秘密会议时,我派去的无人机拍到了赵家管家递给你们的U盘。”满堂哗然!赵庆阳脸色骤变:“你……你监视我们?!”“不。”顾言摇头,抬眸扫过三人,“是你们自己把证据送上门的。”他弯腰打开皮箱,取出一台银灰色平板电脑,指尖轻点,屏幕亮起——画面正是一段高清视频:赵家祖宅后院凉亭内,赵庆阳将一枚黑色U盘递给孙崇德,孙崇德接过时,袖口无意滑落,露出半截腕表,表盘上刻着“瑞士·百达翡丽·Ref.5170G-010”字样;紧接着李守一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一角,纸上赫然是某境外离岸公司股权结构图,抬头印着“开曼群岛注册编号:CAY-2876193”。“赵家主这块表,去年在日内瓦拍卖行以两千三百万美元成交,全球仅此一块。”顾言声音平静无波,“孙老的U盘,内存序列号为SN20230817-SUN,是红杉资本定制版加密存储器,去年七月才投产;李家主这张图,原件在我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昨天凌晨三点被你们的人用磁卡复制过——但你们不知道,那台保险柜装了纳米级压力传感芯片,复制品触碰时,触发了二级警报。”赵清宴浑身发冷,下意识后退半步。顾言却不再看他,转向三位族老:“三位前辈,你们真以为乾大尊是神仙?能凭空捏造出三家资本的完整商业路径?”他顿了顿,忽然一笑,竟带着三分悲悯:“他不是神仙……他是红杉资本真正的幕后操盘手,代号‘乾’,本名王乾,身份证号11010119780317****,户籍地北京朝阳区建国路8号,三年前因涉嫌操纵港股医药板块被港证监立案调查,潜逃海外至今。”“什么?!”孙崇德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椅背,“王乾?那个疯子?!”“对。”顾言点头,“他三年前就盯上了中医振兴计划。他知道国家要投钱,也知道民间资本不敢轻易入场——因为怕政策风险。所以他设计了一个局:让王伟涛、周志峰、左越这三个‘替罪羊’出面,用合法身份做幌子,把红杉、华耀、西部战线包装成纯粹的市场化资本,再通过你们三家,把资金一层层洗进项目,最后再用‘郑向军实名举报’引爆舆论,逼我辞职,好让王乾以‘危机处理专家’身份空降,接管整个中医振兴计划的财政权和人事权。”“而你们,”他目光如刀,缓缓掠过赵庆阳三人,“收了王乾三千万美金的‘顾问费’,帮他伪造了所有代持协议、资金流水、甚至郑向军那条举报微博的原始草稿——就存在你们其中一人的iCloud云端,密码是‘QingYun2023’。”李守一突然瘫坐在地,裤裆一片湿热。顾言却已转身走向投影幕布,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幕布上画面一变,不再是微博界面,而是一份加密邮件截图:发件人:收件人:主题:【中医振兴计划·终版舆情预案】正文:“郑总,按约定,今日午间十二点准时发布举报微博。附件为拟稿,请务必使用您私人微博账号发布,切勿关联公司IP。另附赠您两张瑞士疗养院VIP卡,地址:卢塞恩湖畔圣彼得医院,主治医师dr. müller已安排妥当。静待佳音。”发送时间:今日上午十一点零三分。顾言没说话,只是将平板翻转,屏幕朝向众人。赵清宴盯着那封邮件,瞳孔剧烈收缩——发件人邮箱后缀“”,正是红杉资本早已注销的海外壳公司域名!而附件里那张VIP卡照片上,右下角激光蚀刻的编号“LUC-2023-0827-001”,与郑向军今早被记者拍到的随身行李箱上贴着的酒店行李牌编号,完全一致!“这……这不可能……”赵庆阳嘴唇哆嗦着,忽然嘶吼,“你伪造的!全是伪造的!”“是不是伪造,明天上午九点,海关总署、公安部经侦局、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卫健委纪检监察组,会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顾言声音陡然转冷,“届时,王乾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十七家空壳公司资金流向图、郑向军近三年在瑞士所有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以及你们三家与王乾之间所有加密通讯的原始数据包,都会现场解密播放。”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满堂惨白的脸:“顺便提醒一句——你们今天在祖宅讨论的所有内容,包括赵家主说的‘把顾言搞下去,咱们才能真正掌控中药定价权’这句话,已被同步上传至国家监察大数据平台。”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这时,顾言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刘老来电。他没接,只将手机反扣在掌心,抬眼望向三位族老:“三位前辈,中医振兴计划不是生意,是命脉。你们拿它当筹码,赌的是整个民族的健康权。”他弯腰提起皮箱,转身向门口走去,长衫下摆拂过青砖,无声无息。“明天发布会后,我会亲自去禹州药市,把第一批道地药材检验报告贴在百年老字号‘同仁堂’门口。”他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告诉所有药农——从今往后,每一份药材的产地、采收时间、炮制工艺、重金属含量,都将实时同步到国家中医药追溯平台。谁敢掺假,谁就永远进不了这个平台。”门开,光涌进来。顾言身影即将隐没于门外时,忽又停下,侧首,嘴角微扬:“哦,对了——郑向军现在人在卢塞恩湖畔的圣彼得医院,正接受dr. müller的‘神经修复治疗’。不过据我刚收到的消息,他昨晚突发急性肝衰竭,正在ICU抢救。毕竟,长期服用含马兜铃酸的‘护肝胶囊’,副作用确实挺猛。”门关上。赵清宴腿一软,跪倒在地。……同一时刻,京城香山。刘老放下电话,望向窗外漫山红叶,轻叹一声:“这孩子,比我想的还狠。”秘书躬身道:“顾先生刚发来消息,说今晚七点,他要去一趟西山监狱。”“哦?”刘老挑眉。“他说……要见王伟涛的岳父,原交通部运输司司长,现服刑人员,林国栋。”秘书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林国栋当年贪污案的卷宗里,有一份关键证词,签名人是郑向军的父亲,郑永昌。”刘老久久未语,最终只道:“备车。今晚,陪我去趟西山。”……微博热搜榜实时刷新。#顾言回应# 已爆至第一,阅读量破十六亿。但真正引爆全网的,是紧随其后的第二条热搜:#王乾是谁#点进去,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官微刚刚发布的通报全文,文末附着一张高清证件照:男子戴黑框眼镜,斯文儒雅,右耳垂有颗褐色小痣——正是三年前港媒报道中,那位在港股狂揽百亿的神秘操盘手。而评论区置顶,是一条来自“华夏中医”2000人大群的匿名留言,只有短短一行字:【刚查了郑向军父亲郑永昌的死亡证明——2019年3月17日,死于肝癌晚期。病历显示,主治医生dr. müller,就诊医院:瑞士卢塞恩圣彼得医院。】屏幕暗下去。沪市汤臣一品,郑向军躺在沙发上,手机滚落在地。他呆呆望着天花板,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化作一阵剧烈咳嗽,咳出一口暗红血沫,溅在雪白的地毯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彼岸花。米国别墅里,王伟涛抓起酒瓶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炸裂声中,他扑向泳池边的传真机——上面静静躺着一份刚收到的文件,封面印着红色国徽,标题是《关于王伟涛等三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的逮捕决定书》。山河省中医药协会,柳春风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敲下。她忽然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伤寒论》影印本,翻到扉页,那里有一行褪色小字:“民国二十三年,师承张锡纯先生,愿以毕生守此道不堕。”她凝视良久,终于提笔,在空白处添了一行新字:“今有顾言者,持正道若执炬,虽万刃加身不改其色。吾辈当效之。”笔锋遒劲,墨迹淋漓。此时,微博后台数据显示,顾言那条长博文的转发量突破八百万,点赞数突破两千万,而新增关注用户中,有七成是三十岁以下的中医学院在校生。四点零七分,顾言的微博更新第二条动态,仅有一张照片:夕阳下的禹州药市,青石板路泛着温润光泽,路旁百年皂角树虬枝苍劲,树影婆娑间,一袭素白长衫的青年背对镜头而立,手中托着一只青釉药碾,碾槽里,几粒新鲜采摘的枸杞正泛着琥珀色的光。配文只有四个字:【道在寻常】四点零九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官微转发此图,配文:“中医振兴,不在庙堂之高,而在江湖之远;不靠虚名浮利,唯凭寸心如丹。”四点十一分,全国三十七所中医药大学官微集体转发。四点十三分,#道在寻常# 登顶热搜第一。风起青萍之末,而势已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