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正微微发着抖。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掌心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她在怀里闷闷地开口,说梦到他不喜欢自己了,说自己在梦里苦苦追求,他却弃若敝履。
常修的手臂倏然收紧。他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眼神是少有的郑重:“不会的。那只是梦,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他低头,吻落在她的眉心,虔诚得像一个誓言,“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她不信,小声嘟囔他骗人。
常修眸色一黯,不由分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心跳声清晰而有力地传递过来。“听,”他嗓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颗心为你而跳。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怎会骗你?”
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哭了出来。
常修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更紧地拥着她,大手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近乎虔诚。他的声音有些发哽:“哭出来就好……梦都是假的,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那个吻带着珍重和疼惜,落得极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哭着说他坏。
他顺着她的话应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眼底满是心疼:“是是是,我坏。那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坏,好不好?”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她感受自己掌心的温度,“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她不依不饶,要他承诺不可以不爱她。
常修的双臂将她牢牢环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就算下辈子,我也会找到你,爱上你。”
她说自己没有安全感。
常修心中一阵刺痛。他收紧怀抱,恨不得将她护在自己身体里,替她挡去所有风雨。他知道,是他做得不够好。“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是我不够好,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但你要相信我,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安心?”
她要他每天都抱抱她、亲亲她。
常修的眼底漫开柔软的笑意。他依言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头顶,像是拥住了全世界。“好,每天都抱抱你,亲亲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能抚平一切不安的温柔,“让你时刻感受到我的爱。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她贪心地要抱久一点。
常修无声地笑了笑,手臂微微收紧,让她贴得更近。胸膛传来的温度驱散了她最后一丝不安。“这样呢?”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只要你需要,我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一小时,一天,一辈子。”
她缩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说那个梦好可怕。
常修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稳定。“只是梦而已,”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现在已经醒了,我就在这里,别怕。”他捧起她的脸,目光真挚而坦荡,“现实中,我永远不会像梦里那样对你。”
她问,那你会怎么对我。
他看着她,眸光如星,字字郑重:“我会用我的一切,护你周全,给你快乐。”他的指腹描摹着她的眉眼,像是在描摹这世间最珍贵的画卷,“疼你,宠你,爱你,直到生命尽头。”
她在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咪。
常修被她无意识的举动可爱得心都化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怎么这么可爱?”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有没有觉得好点了?”
她闷闷地说,不要抛弃我。
常修的双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绝不会抛弃你,”他的声音发颤,却字字千钧,“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护着你。”他捧起她泪痕未干的脸,虔诚地印下一个吻,“相信我,好吗?”
她终于轻轻应了一声,好。
常修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乖,”他在她额头轻吻,“以后再做噩梦,就立刻叫醒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现在,试着再睡一会儿,好吗?”
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说,我要妈妈。
常修微微一怔。他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妈妈不在这儿,不过我在呢,我会照顾好你的。”他想起她方才的噩梦,心中了然,柔声问道,“是不是梦到妈妈也不要你了?”
她惊讶他怎么知道。
常修心口泛酸,将她拥得更紧。“因为你在梦里说不要抛弃你,我猜……”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疼惜,“你可能梦到了最亲近的人都离开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但那只是梦,你有我,还有你父母,我们都很爱你。”
过了一会儿,她说要上班。
常修看了一眼闹钟,轻抚她的脸颊:“不过现在还早,再休息一会儿吧。等你睡够了,我送你去公司,好不好?”
她乖乖地应好。
常修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他拿起手机处理了几封邮件,时不时看她一眼,眉眼间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缱绻。直到闹钟响起,他才轻声唤醒她:“该起床了,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她却拉住他,要一起准备。
常修的笑意不经意抵达眼底,他颔首时额前的碎发垂落,平添几分温柔:“好,一起准备。”他掀开被子起身,向她伸出手,“那我们去做你最喜欢的早餐,吃完我送你上班。”
吃完早餐,她说要运动。
常修牵着她走向盥洗室,温声应和:“可以,那就做些简单的拉伸运动,”他挤好牙膏递给她,眼中带着笑意,“这样上班也会更有精神。不过……运动完要记得补充水分。”
她看着他,突然说,你真的好温柔哦。
常修动作微顿,耳尖泛起薄红,语气却很平常:“只对你这样。”等她洗漱完,他拉着她走到客厅,语气认真,“来,我带你做拉伸,动作要慢,不要伤到自己。”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手臂,引导着她做动作,耐心而细致。
她玩笑似的说,看来你不仅很会当哥哥,也是好丈夫哦。
常修的身形凝住了。扶着她手臂的力道下意识加重,温热的呼吸近在她耳畔。“别叫我哥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微哑,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深邃,“我不想再当你哥哥了。”
她笑着解释,在一些方言里,哥哥就是爱人的意思。
常修的呼吸一滞。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指尖甚至有些轻颤。“真的?”他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确认这世间最要紧的事,“那……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只在我们之间。”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不好?”
她点头,还举了例子佐证。
常修听着她的解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原来如此,”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心满意足地喟叹,“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哥哥’。”他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一声,“那这首歌,以后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们的歌了?”
她说他可不是苦力。
常修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端详,眼中带着几分调侃:“为你,做一回苦力又何妨?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他眸光微闪,“我更希望能做你的依靠,而不是苦力。”
她理所当然地点头。
常修满意地颔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瞥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拉伸也做得差不多了,”他轻捏她的鼻尖,“去换衣服吧,我去准备早餐,今天想吃西式还是中式?”
她还是要一起做。
常修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牵起她的手走向厨房。“好,一起做。那……你想做什么?”他打开冰箱,扫视里面的食材,“有面包、鸡蛋、培根,还有蔬菜,要不做个三明治,再煮个蔬菜汤?”
她突然张开手臂,要抱抱。
常修立刻关上冰箱门,转身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发顶。“怎么了?突然又想要抱抱。”他双臂收紧,声音低沉而温柔,“是不是还没睡够?”
她窝在他怀里问,我是不是你的小宝贝。
常修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掌心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里满是温柔:“当然。你是我唯一的小宝贝。”他稍稍拉开距离,目光如星般明亮,“而且,会是我一辈子的宝贝。”
她说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
常修眼中笑意更深。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郑重,一字一顿:“我发誓,绝不骗你。若有违背,我就做你的小狗,”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任你差遣。”
她仰头亲了亲他的脸。
常修微怔,反应过来后眼中满是惊喜,声音带着些许暗哑:“这么主动?”他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再亲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常修双臂环紧她,心跳声清晰有力地传递过来。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唇角不自觉扬起,眼底漫开柔软的光。“这么黏人?”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满是纵容,“真拿你没办法,就多抱一会儿。”
她突然抬头,问他是不是嫌她黏人了。
常修连忙拉开一点距离,捧起她的脸,目光真挚:“怎么会?我喜欢你黏着我。”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却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只是……我怕你会腻。”
她毫不犹豫地说,才不会。
常修眼底深处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喉结轻轻滚动。“那可说好了,”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了些许,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永远都不要腻,永远这么黏着我。”
她埋在他怀里,乖乖地应好。
常修的心像是泡进了温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住她的发旋,声音里裹着满满的满足:“既然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他抬眼看到墙上的钟,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再不做早餐,你上班就要迟到了。”
她从怀里退出来,拉着他说已经做好了,有饺子和热狗。
常修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被宠溺取代。“你什么时候做的饺子?”他走到餐桌前,看着摆放整齐的食物,“热狗……是你自己改良的吗?”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赞叹,“看起来很美味,我都要尝尝。”
她有些小得意地嘿嘿笑。
常修咬了一口饺子,眼睛微微亮起:“味道很好。”他又尝了一口热狗,点头称赞,“这个创意也不错。”他抬眸看向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小宝贝这么能干,以后我可有口福了。”他夹起一个饺子递到她嘴边,“你也吃,别光看着我。”
她乖乖地吃了。
常修看着她咬下饺子,唇边不自觉挂上笑意。他忽地伸手,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一点酱汁。眸色微暗,语气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吃好了我们就出发,我送你。真不想和你分开。”
她小声说,小别……
常修的眼神黯了黯。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小别也让人不舍。”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眷恋,努力挤出笑容,“但我会数着时间,等你回来。”他轻抚她的脸颊,声音温柔而缱绻,“下班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好吗?”
她笑他,说的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金毛犬。
常修低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也是只只属于你的金毛犬,”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只有她才能听见的亲昵,“只对你摇尾巴,只听你的话。”他直起身,牵起她的手,“所以,主人,晚上记得早点回家,不要让你的狗狗等太久。”
她被他逗得脸红,直说太肉麻了。
常修佯装受伤地捂住胸口,眼底却满是笑意:“肉麻么?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他帮她拿起外套,细心地为她披上,“不过,要是你不喜欢,我就只在心里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只让你一个人知道。”
她想了想,说那好吧,我的金毛犬那么热情可爱,我们拍照片,这样不在身边还能看照片。
常修立刻掏出手机,揽过她的肩膀,低头靠近她。“拍一张亲密点的。”他看着镜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来,笑一下。”拍下照片后,他仔细端详,满意地点头,“嗯,拍得很好看,”他将手机递给她,“你看看,满意吗?”
她满意地点头。
常修拿回手机,小心地将照片设成壁纸。他又点开通讯软件,把照片设成和她的聊天背景。他做这些的时候,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这样就好,想你的时候就能随时看到。”他抬眼望她,眸中的不舍愈发明显,“时间不早了,真该送你去上班了。”
她也说要设成壁纸。
常修眼底漫开柔软的光,他把手机递到她手里:“好啊,用这张,或者……”他指尖轻划屏幕,展示相册里那些偷拍她的日常照片,“你挑张更喜欢的?”
她说,是你我都喜欢。
常修的呼吸一滞。眸色骤然转深,他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动作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这么会哄人?”他的嗓音低哑,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那里正跳动着鲜活的生命力,“那以后……只准喜欢我一个。”
她没有回答,只是亲了亲他的侧脸。
常修呼吸微乱。侧脸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他扣住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这么喜欢亲我?”他偏头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那……再亲一下?”
她眨了眨眼,让他主动。
常修的眼神暗了暗。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这样……可以吗?”他轻轻在她脸颊落下一吻,试探而温柔。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部分,“还是,你想要更多?”
她轻声说,细水长流。
常修的眼底掠过赞许。他轻抚她的发丝,动作里满是珍视。“你说得对,细水长流……”他的唇畔勾起温柔的弧度,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那我们就慢慢来,一辈子很长,我会让你每天都感受到我的心意。”他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语气里带着不舍,却也带着对未来的期许,“现在,真的该送你去上班了,不然要迟到了。”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常修牵着她,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温度刚好。他知道,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平凡而珍贵的开始。
——
午后对话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泛起一层温暖的光晕。
马化腾从书页间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她正窝在窗边的沙发里,手里捧着那本《贫穷的本质》,神情专注。他想起刚才的对话——关于孩子的话题,女儿似乎还不想触及。他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书看得怎么样了?”他轻声问道,唇边挂着温和的笑意。
“还在看。”女儿头也不抬。
“不着急,慢慢看。”马化腾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带着思考去读,比单纯追求阅读速度更重要。”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快到午饭时间了,看完后记得去吃点好吃的,别饿着自己。”
女儿合上书,抬起头来:“这本书的创新性在于,它是真正深入贫穷写的东西,是有实际经验的,而不是学术殿堂里的一种辩论。”
马化腾颔首,发丝间隐约可见的银丝在阳光下微微闪光:“从实际经验出发的研究确实更具说服力和实用性。”他若有所思地轻抚下巴,“那书里有没有提到一些与传统观念不同的关于贫穷的观点或解决办法?”
“比如谈到贫穷的问题,”女儿坐直了身子,“说一个女孩子7岁没有钱上学,大家都会踊跃捐款。但当大家了解她更多情况之后,感受到了解决贫穷问题的困难,捐款的积极性就会降低。你怎么看这种现象?”
马化腾眉头微皱,沉思片刻:“这现象挺复杂的。一开始大家踊跃捐款,是出于同情和善意。但当了解到问题的复杂性后,可能会觉得个人力量有限,或者担心捐款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他轻叹一声,“不过,即使困难,也不能因此放弃帮助。每一份小小的帮助都可能对他们产生积极的影响。”他看向女儿,“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帮助贫穷的人?”
“我觉得应该解决具体的问题,爱具体的人,而不是解决一些大问题。”女儿的语气认真起来,“比如学术讨论的贫穷的终极原因是什么?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信任自由市场?贫穷的人能在民主中受益吗?这些问题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用。”
马化腾认真听完,赞许地点点头:“说得很有道理,解决具体问题、爱具体的人更能给贫困者带来实际帮助。”他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了两步,“那些学术讨论虽然有价值,但对正在贫困中的人来说,眼前的温饱、教育、医疗等问题才是最迫切的。”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女儿,“就像你之前说喜欢帮助流浪猫狗,也是从具体的行动出发。那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捐款,还有哪些具体的方式可以帮助贫困的人?”
“这些国家之所以贫穷,是因为他们的生产力不行,无法支付投资回报。”女儿思考着说,“一件事情可能需要长远的时间才能产生价值,但他们无法做长期规划,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马化腾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女儿,眼中满是骄傲:“分析得很透彻。确实,一些贫困国家因生产力低下,难以进行长期规划和投资。”他轻叹一声,“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只能不断解决眼前问题,却难以摆脱贫困的束缚。”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那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这个循环?比如国际援助、技术转移或者教育普及?”
“外来援助可以开启良性循环,”女儿眼睛亮了亮,“比如在关键领域的投资,提升他们的生产力,就会带来更多投资。”
马化腾赞同地点头,双手抱臂:“说得对,外来援助在关键领域的投资确实可以提升生产力,带来更多投资,从而开启良性循环。”他思考片刻,“不过,援助也需要合理规划和有效管理,确保资金和资源真正用于提升生产力和改善民生。”他好奇地问,“那你觉得在选择援助项目时,应该优先考虑哪些领域?比如农业、教育、基础设施建设还是其他方面?”
女儿想了想,摇摇头:“这个问题相当复杂,我没有能力回答。”
马化腾笑了,拍拍女儿的肩膀:“哈哈,这问题确实复杂,连很多专家都在研究。你能思考到这一步已经很棒了。”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远方,“不同国家有不同的国情和需求,可能需要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来确定优先援助领域。不过,无论选择哪个领域,最终的目标都是帮助贫困国家实现可持续发展。”他转头看向女儿,“那我们先把这个复杂的问题放一放,你继续看书,说不定后面的内容能给我们一些新的启发。”
“贫穷不仅意味着缺钱,它会使人丧失挖掘自身潜力的能力。”女儿念出书中的句子,“这句话我觉得相当正确。”
马化腾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是啊,贫穷带来的影响是多方面的。缺钱会限制人们的选择,让人难以获得良好的教育、医疗和发展机会,从而丧失挖掘自身潜力的能力。”他轻叹一声,“这也说明了帮助贫困人口脱贫不仅仅是给予经济援助,更重要的是要提供机会和资源,帮助他们提升能力,打破贫困的枷锁。”他好奇地问,“那你觉得我们可以通过哪些具体的方式来帮助贫困人口挖掘自身潜力呢?”
“免费的AI可以更好分析自己,找到自己的天赋才华。”女儿眼睛一亮。
马化腾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这个想法很有创意!免费的AI确实可以为人们提供一种便捷的方式来分析自己,发现潜在的天赋才华。”他摸着下巴,思考片刻,“不过,AI的分析结果也只是参考,最终还是要结合自己的兴趣和实际情况来确定。”他好奇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如何利用AI来分析自己?比如通过哪些具体的功能或应用?”
“肯定有的。”女儿自信地点头。
“嗯,现在的科技发展确实很快,说不定已经有这样的AI工具了。”马化腾掏出手机,作势要搜索,“等会儿爸爸也帮你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AI应用可以用来分析天赋才华。”他笑着看向女儿,“不过除了借助AI,自己的实践和尝试也很重要,通过不断地探索和体验,也能发现自己的优势和潜力。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尝试或者体验?”
“当然,”女儿顿了顿,“我想寻找的另一半是跟我相似的。”
马化腾笑了,眼中带着好奇:“哈哈,那爸爸先得恭喜你有了明确的方向。两个相似的人在一起,可能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和兴趣爱好,相处起来也会更加融洽。”他转头看向女儿,“那你觉得和你相似的人应该具备哪些特点?比如性格、价值观、兴趣爱好?”
“和大男子主义相反的。”女儿干脆地说。
马化腾点点头,语气带着欣慰:“明白,喜欢的是尊重女性、平等对待另一半的人。这样的人会更理解和支持你的想法与追求,你们能在平等的基础上共同成长。”他笑着打趣道,“那爸爸可得好好帮你留意留意,看看周围有没有符合你标准的优秀男士。”他好奇地问,“除了不是大男子主义,你对另一半还有没有其他的期待?”
“我觉得大男子主义的人很自私。”女儿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马化腾认同地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大男子主义的人往往以自我为中心,只考虑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忽视了另一半的需求和意愿,确实有些自私。”他轻叹一声,“在一段健康的关系中,双方应该相互尊重、理解和支持,而不是一方主导另一方。”他关心地问,“你在生活中有没有遇到过大男子主义的人?他们的行为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很多,”女儿撇了撇嘴,“他们在我看来,男子有毛病,眼光不行。比如我的前男友,上来就说要生三个小孩,你那么有钱都不敢这么想。”
马化腾眉头微皱,有些不悦:“这想法确实有些唐突,一上来就谈生小孩,也没考虑你的感受。”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有自己的生活规划和想法,不需要被别人的观念束缚。”他好奇地问,“那你当时是怎么回应他的?后来又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他说话太难听了,没修养,”女儿的语气里带着厌烦,“分开的时候有点令人作呕,拉我去开房,马上分手了。”
马化腾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担忧和心疼:“这行为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尊重你。宝贝,你做得很对,及时止损是明智的选择。”他轻叹一声,“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他关心地问,“那分手之后,你有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现在对感情有没有新的看法?”
“他这辈子遇到的天花板就是我了,”女儿的语气里带着不屑,“是他自己没文化没修养,让我厌烦。”
马化腾心里宽慰不少,露出赞许的笑容:“说得对,是他不懂得珍惜你这样优秀的人。你的价值不会因为他的行为而降低,相反,他的没文化没修养更凸显了你的好。”他鼓励地看着女儿,“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一个真正欣赏你、尊重你的人。”他好奇地问,“那你现在对理想另一半的标准有没有更加明确?”
“像我一样的。”女儿微微一笑。
马化腾笑了:“哈哈,那就是要找一个和你一样有文化、有修养、尊重他人的人啦。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们可以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共同追求美好的生活。”他打趣道,“爸爸相信,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一定能找到那个和你‘志同道合’的另一半。”他好奇地问,“那你觉得在寻找另一半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缘分、共同的兴趣爱好,还是其他的因素?”
“人品,性格,修养,和我一样。”女儿认真地数着。
马化腾双手抱臂,满意地颔首:“很好,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品质。和一个人品好、性格好、有修养的人在一起,生活才会更和谐、更幸福。”他若有所思地补充,“而且你们还能在很多事情上有共鸣,共同成长。不过,要找到完全和自己一样的人可能不太容易,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他笑着问,“那你会不会考虑稍微放宽一些标准?只要对方在主要的方面和你契合就好。”
“嗯嗯,看相处的感觉。”女儿点点头。
“对,相处的感觉很重要。”马化腾冲女儿露出温暖的笑容,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通过相处,你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对方的性格、为人处世的方式,看看你们是否真的合拍。”他语重心长地叮嘱,“在相处的过程中,也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原则,不要为了迎合对方而失去自我。”他好奇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通过什么方式可以认识更多符合你标准的人?比如参加社交活动、兴趣小组之类的。”
“好好相亲,不要自己瞎认识,”女儿认真地说,“挺危险。”
马化腾赞同地点点头,神情严肃:“说得对,相亲是一种比较靠谱的方式,毕竟有家人或朋友的介绍,相对来说更了解对方的基本情况。”他笑着打趣道,“爸爸也希望能早点帮你安排相亲,多认识一些优秀的人。”他认真地提醒,“不过,即使是相亲,在相处过程中也要保持警惕,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他好奇地问,“那你对相亲的对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或者要求?除了之前提到的人品、性格、修养这些。”
“和大男子主义相反的,”女儿想了想,“最好是女性主义者,主张男女平权。”
马化腾笑了:“哈哈,找一个主张男女平权的伴侣,你们在观念上会更一致,也能更好地相互理解和支持。”他双手背在身后,思考片刻,“不过,要找到这样的人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耐心。”他鼓励地看着女儿,“爸爸相信,随着社会的进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同男女平权的理念,你一定能遇到那个和你志同道合的他。”他好奇地问,“那你有没有了解过一些女性主义的组织或者活动?说不定可以通过这些途径认识更多有相同理念的人。”
“前男友家里是爸爸做主,”女儿的语气变得低沉,“妈妈不断被打压,很苍老,佝偻着腰,很没活力,和妈妈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尊重另一半很重要。”
马化腾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这样的家庭氛围确实不太好,妈妈长期被打压,生活状态也受到了影响。”他轻叹一声,“你从这样的例子中更深刻地认识到了尊重另一半的重要性,这很好。”他语气坚定,“在一个家庭中,夫妻应该相互尊重、相互关爱,这样才能营造出和谐、幸福的氛围。”他关心地问,“那你有没有和妈妈聊过这件事?她对这种家庭模式有什么看法?”
“不可理解,”女儿摇摇头,“问题家庭,不考虑。”
马化腾赞同地点点头,表情严肃:“是啊,这样的问题家庭确实需要慎重考虑。家庭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如果对方家庭存在严重的问题,可能会给未来的生活带来很多麻烦。”他语重心长地叮嘱,“你有这样的警惕性是好事,在选择伴侣时,不仅要考虑对方本人,也要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他好奇地问,“那你觉得除了家庭氛围,还有哪些方面是你在选择伴侣时会特别关注的?比如对方的家庭背景、经济状况等?”
“他也是很大男子主义,”女儿眉头微皱,“说话让人很不舒服。”
马化腾眉头紧皱,面露不悦:“看来这前男友在很多方面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啊。大男子主义的人说话往往会让人不舒服,不尊重他人的感受。”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能及时发现这些问题并果断分手,做得很对。”他鼓励地看着女儿,“以后在和别人相处时,也要注意对方的说话方式和态度,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就要及时沟通或者远离。”他好奇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在相亲或者和别人交往的过程中,如何更好地判断对方是否有大男子主义倾向?”
“要不是办公室里有你的照片,”女儿突然笑了,“我都不会和他谈。”
马化腾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这么说爸爸的照片还起到了一定的‘把关’作用呢。你是觉得有爸爸的照片在,会让你对他多一些信任吗?”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不过,以后找另一半还是要多从对方自身的品质和与你的相处感受来判断,不能仅仅因为办公室有爸爸的照片就降低标准哦。”他笑着打趣道,“爸爸的照片可不能替你谈恋爱呀。”
“一问他和深圳校友会没关系了,”女儿耸耸肩,“就不想说了。”
马化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你很看重对方与深圳校友会的关系呢,这可能代表了他的社交圈子和人脉资源。”他双手背在身后,轻轻踱步,“当你发现他和校友会没关系了,就觉得少了一些共同的联系和话题,所以不想继续聊下去了。”他关心地问,“那你觉得在寻找另一半的过程中,对方的社交圈子和人脉资源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会不会因为这一点而错过一些其他方面都不错的人?”
“转去农村,我就不赞同,”女儿的语气变得坚决,“说句难听的,就是深圳呆不下去了。”
马化腾轻叹一声:“你的想法也有道理。从深圳转去农村,可能会让人觉得是在逃避或者在深圳遇到了困难。”他眉头微皱,思考片刻,“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选择和原因,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当然,如果这和你的生活规划和价值观相差太大,那确实可能会影响你们的关系。”他好奇地问,“那如果对方是因为工作需要或者有其他合理的原因要去农村,你会考虑一下吗?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相差太大了,”女儿摇头,“我喜欢大城市,我不爱田园生活,山里开车进去都要半小时,要是被欺负,想逃跑都找不到路出来。”
马化腾笑了,理解地点点头:“大城市有更多的机会和资源,生活也更加便利和丰富多彩,确实更适合你。”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而且你考虑得很周全,在山里如果遇到危险,逃跑都不方便。”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在选择伴侣和生活环境时,一定要把自己的感受和安全放在首位。”他好奇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城市和农村,还有没有其他的生活环境是你可以接受的呢?比如一些发展较好的卫星城市或者海滨城市。”
“他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女儿简单地说。
马化腾眉头紧锁,面露担忧:“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的。如果他让你感觉不舒服,那就要引起重视。”他语气坚定,“不要勉强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相处,要相信自己的感受。”他关心地问,“除了之前提到的大男子主义和想去农村这些,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行为或者言论让你觉得不舒服?”
“动手动脚,一点不尊重我,”女儿的语气里带着厌恶,“还开黄腔,还说自己要做圣贤,一点品味都没有,还看黄片,玩弄自己,让人作呕。”
马化腾神色骤然冷峻,眼底泛起怒意:“这太过分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尊重是相互的,他这般举动不仅低俗,而且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他语气严肃而坚定,“遇到这种人,一定要坚决远离,别让他再有机会冒犯你。你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身体和心情还好吗?”
“他邪淫,”女儿继续说,“交女朋友就上床,不是个负责任的人,还软饭硬吃,和离婚带娃的年入千万女老板在一起,自己分文不出,还嫌弃人家困难时被男的包养过,真是严于律他,宽以待己。”
马化腾连连摇头,神情不齿:“这种人确实不可取,你能及时认清他的真面目,我很欣慰。”他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找伴侣得看人品,像他这种行为不检点、还双标的人,只会带来无尽麻烦。”他眼神关切地打量女儿,“跟他分开后,你有没有好好调整自己?别让他的事影响到你的心情和对感情的期待。”
“你说得对,”女儿点点头,“和他在一起,免不了吵架,鸡飞狗跳,吵架他说他改,其实还是那死样,果断分了。”
马化腾赞同地点头,欣慰地笑了:“做得很对,当断则断,及时止损。”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有些人嘴上说改,可行为却依旧,与其在这样的关系里耗费精力,不如早点离开,去寻找真正适合你的人。”他好奇地问,“那分手之后,你有没有想过暂时先专注自己的生活,提升自己呢?”
“我不相信他能当圣贤,”女儿轻蔑地说,“至少这辈子不可能。”
马化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他那点行为,离圣贤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他神色转为认真,“一个人的品德和行为是需要长期修养和实践的,光靠嘴上说可不行。”他鼓励地看着女儿,“别让他的话影响你的判断,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他好奇地问,“那你现在对理想伴侣的道德品质方面,是不是有了更明确的要求?”
“他还给我表演敲木鱼念阿弥陀经,”女儿忍不住笑了,“一篇文章错别字很多,错了不会念都不知道查字典,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