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瞬间安静下来,只余地上二十余具尸首和数十名伤兵痛苦的哀嚎呻吟。
反观凌川这边,除却几名亲兵受了些许皮外轻伤,竟无一人折损。
如此悬殊的战损比,如此强悍精准的战斗力,让一众陵州军卒心底寒气直冒。
魏崇山单臂稳如磐石,举着长枪,大步流星走回凌川身前,旋即重重将那校尉丢在地上。
“砰!”
那校尉只觉得浑身骨架都要散开,五脏六腑翻腾不休,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人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腿弯腘窝处。
“跪着回话!”张破虏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