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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 多元宇宙的丧家之犬
    “消停点。”

    白眼神清冷,毫不留情地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黑猫拎在半空。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像扔一块破抹布似的,随手一抛,将紫瞳精准地扔回了大祭司阿岚那丰满的怀抱中。

    “阿岚,给我看好这只小色猫。”

    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岚,眼眸中闪过一抹看透一切的戏谑与毒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你这当母亲的,倒是煞费苦心。”白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推波助澜玩的那些花样!不过,既然你那点小心思已经得逞,就别让她再这么不知轻重地黏着。”

    阿岚身子猛地一僵,心底那点隐秘的算计被当面戳穿,风情万种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局促与红晕。

    这位向来在十万大山呼风唤雨的妖灵女王,此刻竟心虚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白的眼睛。

    白没有理会她的窘迫,继续冷冷地吩咐:“经过林凡那庞大的主仆契约反哺,以及这法则磨盘的异界能量催化下,她离S级的门槛就只差临门一脚了。把她扔进法则磨盘最深处去历练几天。不要怕她受伤,只要死不了,就给我往死里练!争取在决战爆发前,把她强行推上S级!”

    阿岚紧紧抱着怀里还在剧烈挣扎、满眼委屈的紫瞳,乖顺得像个犯错的侍女,极其恭敬地应道:

    “是……我明白了。”

    安排妥当,白终于收回了视线。她缓缓抬起双手,对着祭坛上方的虚无,狠狠一撕。

    “嗡——隆隆隆!”

    这不是一件法器的召唤,而是某种镇压万古的恐怖巨物,硬生生挤入这方维度的爆鸣!

    虚空如镜面般大面积崩塌。

    一艘造型古朴、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维神威的青铜巨舰,轰然降临在十万大山的上空!

    混元鼎化作了坚不可摧的青铜舰体,表面流转着镇压一切的玄奥神文;界梭重塑为极其锋锐的撞角,连周围的空间都在那锐芒下不断割裂、愈合。

    而在战舰的最核心处,星月神核犹如一颗跳动的冰冷恒星,正泵送着足以进行跨维跃迁的浩瀚伟力。

    这才是三大神器真正的完全体——“诸天穿梭舟”!

    它仅仅是悬停在那里,那股苍茫古老的压迫感,便压得下方数万联军精锐几乎喘不过气来。

    “登船!”

    林凡再无半点迟疑。他一手拉着白,一手牵着林小萌,三人纵身跃入那艘散发着灭世威压的青铜巨舰。

    “轰!”

    海量的高阶灾核被林凡毫不吝啬地倾倒入动力炉。

    界梭化作穿梭舟最锋锐无匹的撞角。在林小萌S级“万灵不动”力场的绝对护持下,神核引擎爆发出撕裂天地的咆哮。

    青铜穿梭舟蛮横地撞碎了主世界那坚固无比的界膜。

    它带着破釜沉舟的狂暴决绝,一头扎进了充斥着无尽毁灭乱流的根源之海!

    ……

    根源之海的乱流之中,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常规的意义。

    诸天穿梭舟在连光与存在感都能吞噬的高维夹缝中疯狂颠簸。

    根源之海的乱流之中,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常规的意义。

    诸天穿梭舟在连光与存在感都能吞噬的高维夹缝中疯狂颠簸。

    窗外早已失去了常规意义上的星空景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色彩斑斓、由纯粹的法则碎片与毁灭风暴交织而成的恐怖汪洋。无数失去生机的世界泡,如同翻着肚皮的巨大死鱼,在这片致命的海洋中沉浮、腐烂。

    林凡站在主控台前,看着窗外那些崩坏的世界残骸,眉头紧锁。这片海域的病变程度,比他上次被灰袍人追杀时所见,严重了何止十倍。

    白站在舵盘前,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阵纹上掠过。她驾驭这艘远古神器的手法极其熟练,仿佛这本就是她曾经的专属座驾。

    “稳住航向。”白悬浮在主控阵盘上方,闭目凝神。

    她伸出纤长苍白的玉指,隔空在林凡胸口轻轻一引。

    当日柳师诗以身为薪、燃灵为引,在林凡灵魂深处残留下的那一抹微弱的因果余烬,被白极其精准地剥离而出。这缕金红色的余烬在白的高维术法催动下,瞬间化作一只散发着微光的虚幻红蝶。

    红蝶振动翅膀,轻盈地穿透了重重时空迷雾,死死锁定在根源之海深处,一个正在以超光速移动的庞然大物上。

    林凡一边配合白将三相之力灌注进战舰引擎,一边沉声开口:“白,关于‘逃亡派’,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白缓缓睁开眼眸,视线扫过窗外的残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以为他们仅仅是地球上那些贪生怕死的权贵财阀?”白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不。他们是一群在多元时空中,从无数个已被法则瘟疫彻底吞噬的高维世界泡里,苟延残喘逃出来的‘丧家之犬’。”

    “这些家伙,在各自的世界里,曾经都是至高无上的主宰、皇者与文明的引领者。但面对无法战胜的瘟疫,他们选择了最卑劣的背叛。抛弃了亿万子民,带着各自文明最后的一点残羹冷炙,拼凑出了那艘流浪的方舟。”

    白看着窗外的虚无,语气极尽嘲弄:“他们做着逃离这片病变宇宙的春秋大梦。可不管是柳师诗还是逃亡派整体,哪怕目睹了法则瘟疫的灭世威能,依然低估了它的扩散速度和因果律上的不可回避性。带着腐朽的灵魂,逃到哪里都是坟墓。”

    林凡听罢,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柳师诗的模样。

    那个总是穿着高开叉旗袍、摇曳生姿,一口一个“林凡弟弟”叫得酥软入骨的女人。

    那个表面上满眼都是生意、欲望与精明算计;实际上聪明又坚定,勇敢又爱憎分明的妩媚尤物。

    他根本无法将她,与白口中那些抛弃世界、苟且偷生的蝼蚁联系在一起。

    “她不是那种人。”林凡咬着牙,打断了白的话,声音低沉却笃定,“如果她真的贪生怕死,深渊剧场里,她就不会为了我们燃尽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