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治疗完四位重伤的顶级战力后,林凡的体能也陷入了短暂的虚脱。
他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牵引着法则磨盘中溢散出的庞大灵能,快速填补着透支的灵核。
趁着调息的功夫,他放开感知,扫视着这座尚未完全竣工的庞大营地。
特调局的工程部队效率惊人。
在建木巨大根须与枝干的强力支撑下,围绕着复兴的祖地心林,一片片由高强度合金与灵能阵纹构筑的临时堡垒已拔地而起,规模宏大得令人咋舌。
营地里弥漫着高阶灵药熬煮时的苦涩气味,以及一堆堆篝火燃烧带来的温暖烟火气。
在营地东侧的一片空地上。
艾米莉亚依旧穿着船上那件温婉的米色长裙,肩头披着柔软的羊绒披肩。
她赤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却并未沾染半分尘埃。
足尖离地寸许,每向前迈出一步,微凉的草地上便会凭空绽开一朵纯粹由圣光凝聚的虚幻白莲,稳稳托举起她的身姿。
她就这样悬浮着,带着圣洁的极光,径直来到了苏小月面前。
此时的苏小月正大咧咧地坐在木箱上。
她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翻飞着,一柄由纯粹暗影之力凝结而成的漆黑短匕在她指缝间如蝴蝶般穿梭,刃口吞吐着危险而深邃的暗芒。
艾米莉亚没有多余的寒暄。
她用那双湛蓝如海、透着神性直白与纯粹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苏小月。
随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光代言人,极其郑重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圣殿大礼。
“苏队长。”
艾米莉亚的语调肃穆而真诚:“在南太生死战场上,感谢你舍命替我挡下那道必杀的湮灭死光。这份恩情,圣殿与我,永世不忘。”
苏小月指尖翻飞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柄原本灵动诡异的暗影匕首如同受惊的毒蛇,在她指尖不安地跳动了两下,“砰”的一声碎裂成一缕黑烟,散入虚空。
她抬起头,绝美清冷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呵。”
苏小月傲娇地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将脸别向一旁,冷冷地开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娘那么做,只是不想让除了那个家伙以外、联军里最大的瘟疫克星死掉而已。”
她虚握右拳,指节间再次溢出丝丝缕缕的黑雾,仿佛只有这种力量的包裹才能掩饰她的不自在。
“你要是死了,战局崩溃,只会给他添麻烦。所以,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然而,面对这番夹枪带棒、浑身是刺的言辞,艾米莉亚却并未被击退。
她微微偏过头,周身流转的圣光仿佛能照进最幽暗的角落。
“不。”
艾米莉亚用一种极度不通人情世故、却又笃定到了极点的语气,直白地点破了真相:
“圣光能感知灵魂的真实频率。在你扑过来的那一刻,只有最纯粹、最决绝的守护之意。”
这番直指人心、毫无遮掩的“直球”话语,犹如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了苏小月的软肋上。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破功,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带着指尖刚刚凝聚成型的暗影尖刺都溃散成了紊乱的雾气。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苏小月恼羞成怒地猛然站起。
周身暗影沸腾,正欲发作,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林凡披着黑金大氅,正从不远处的小径上溜达过来。
林凡的出现,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奇妙且危险的张力。
这出场时机实在太过微妙。一光一暗两位绝色佳人同时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带着隐隐杀气和窘迫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
“咳……”
林凡摸了摸鼻子,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被瞪得莫名其妙。
这女人的心思,哪怕是到了规则级,他也照样看不透。
就在他准备开口打个圆场时,一阵馥郁到极致、带着原始草木清香与冷冽酒气的成熟异香,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轻响,从另一侧幽幽飘至。
大祭司阿岚端着两只泛着琥珀光泽的特制灵果酒,踩着如雌豹般优雅而充满爆发力的步点迎了上来。
那袭高开叉的暗紫祭祀长袍在风中如水波般轻漾,裙摆开合间,大片丰润雪腻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将熟女那熟透了的极致风情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间,竟不知何时探出了一对微微抖动的暗紫色尖尖猫耳,透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异样美感与野性。
原本正暗自较劲的苏小月和艾米莉亚,目光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场攫住。
苏小月指尖散去的暗影匕首瞬间重新凝聚,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而艾米莉亚湛蓝的眸子里也闪过一抹困惑,圣光在周身微微激荡,显然这种带着大自然原始欲望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
阿岚却视若无睹,她摇曳着腰肢贴近林凡,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半嗔半笑。
由于辈分上的特殊关系,她看向林凡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看“自家女婿”般的纵容,却又掺杂了太多的暧昧戏谑。
“刚才强行抽取两界本源,身子可有哪里不适?”她吐气如兰,语调酥软,“来,喝口酒润润嗓子,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温的。”
阿岚微微前倾,傲人的曲线几乎擦过林凡披风下的手臂。
她那对紫色猫耳轻轻竖起,捕捉着林凡瞬间加快的心跳,娇声问道:
“刚才祭坛上,我那般毫无保留的‘配合’……林大顾问,可还满意?”
林凡眼皮猛地一跳,顾不得回应她话语中的双关玩笑。因为这琥珀色的酒液,瞬间唤醒了他脑海中最狂野的记忆——建木之城庆功宴那晚,正是因为这女人在琥珀沉香酒里“特意加料”,才有了与紫瞳那彻底失控的一夜。
看着林凡瞬间僵硬的动作,阿岚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放肆地凑近,那对灵动的猫耳甚至轻轻扫过了林凡的侧脸,温热湿润的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
“怎么?林大顾问看到这酒……是害怕了?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发出一串酥软入骨的轻笑,青葱般的玉指轻轻点在林凡紧绷的胸膛上,如雌豹戏弄猎物般戏谑呢喃:“放心啦,今天人多眼杂,这杯酒……可是干干净净的,没加‘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