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人一兽宛如两颗陨石般轰然相撞。
林凡双臂肌肉瞬间膨胀到极致,青筋犹如虬结的树根般根根暴突。
他那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死死卡住雌豹粗壮且充满惊人弹性的脖颈,硬生生将那张滴落着灼热唾液的血盆大口,死死挡在距离自己脸颊仅剩寸许的地方。
S级巨兽带来的恐怖冲击力直接将林凡扑倒。
两人狠狠砸进了那片由泥泞与妖冶奇花交织而成的湿软地面,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雌豹疯狂地扭动着强悍柔韧的腰身,爆发出足以绞断钢铁的骇人巨力。
它锋利的后爪在林凡赤裸精壮的后背上疯狂蹬踹、抓挠,瞬间犁出数道血痕。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林凡的脊背流淌。
这股浓烈的血腥味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与狠绝。
两人在泥泞的花海中疯狂翻滚、贴身角力。
而就在他们舍生忘死搏杀的同时,整座祖地心林也在肉眼可见地“活”过来。
大片大片的鲜花与藤蔓在他们翻滚的轨迹旁繁盛生长,活化的石林与枯木在灵能的滋养下重新抽出嫩绿的枝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原始的征服战伴舞。
泥水混合着破碎的娇艳花瓣,糊满了林凡精壮的胸膛,也沾满了雌豹柔韧强悍的兽躯。
每一次极限的压制与暴力的反压制,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肌肉摩擦声与粗重如雷的喘息。
林凡的眼神狠厉如独狼。
他死死咬着牙,完全凭借着极其纯粹的男性爆发力与近身格斗技巧,一次次将企图暴起伤人的雌豹狠狠掼倒在泥地里。
“给我……清醒过来!”
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
他敏锐地抓住雌豹挥爪的空档,腰腹猛然发力,以一个极具爆发力的战术动作翻身骑上兽背。
他那双犹如钢筋铸就的双腿,如铁钳般死死锁住雌豹那充满爆发力的后腰,形成一个无解的十字固。
同时双臂交叉,狠狠勒住它的咽喉,将这头S级凶兽死死按在泥泞中疯狂摩擦、镇压。
在这种绝对的物理力量碾压,以及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肉体强行禁锢下,雌豹发出了濒临绝境的狂暴嘶吼。
它无法挣脱四肢与腰腹的桎梏,竟猛地扭过头,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林凡结实的肩头上!
锋利的獠牙瞬间刺破皮肉,深深扎入肌肉之中。
“嘶——”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肩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眼中戾气更甚。
他用更加粗暴的力道收紧了双臂,将雌豹的头颅死死按向自己的颈窝,任由那獠牙在自己肩头啃噬出温热的鲜血,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彻底锁死了它最后的反扑空间。
伴随着这玉石俱焚般的僵持,雌豹眼中的狂乱血色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本能的挣扎开始变得痛苦而迟缓。
在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中,那庞大的兽躯在林凡的绝对压制下,开始极速收缩、褪去兽毛。
当那股狂暴的紫色雾气被夜风吹散,阿岚终于恢复了人类的形态,也彻底找回了迷失的理智。
原本粗糙的兽皮,在林凡大腿内侧与掌心下,瞬间变幻成了属于成熟女人那种极度滑腻、温软如脂玉般的绝佳触感。
阿岚在理智将复未复的瞬间,本能地想要挣扎,那具不着寸缕、丰腴熟美到了极点的娇躯在泥泞中剧烈地扭动着,试图从林凡那犹如铁钳般的双腿和双臂间滑脱。
但林凡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沉重的身躯顺势下压,滚烫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光洁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更是死死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与纤细的手腕。
在林凡那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绝对压制下,阿岚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摩擦。
那惊人的柔韧与弹性,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躯体间不断传递、升温。
渐渐地,她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那原本剧烈的扭动,最终化作了一阵令人骨头酥软的娇颤。
她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泥地里,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那沾满泥污却依旧诱人的娇躯,与林凡紧紧交缠在一起。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划出惊涛骇浪般的肉感波浪。
而林凡,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征服者姿态,跨坐在她的腰际。
他结实的大腿死死夹着她丰满的胯骨,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妖灵大祭司牢牢压在身下。
远处的紫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主人,以如此充满暴虐与征服欲的姿态,将自己母亲狠狠镇压在泥泞之中。
那两具在泥水中紧密交叠、喘息相闻的肉体,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张力。
让这只小猫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阿岚仰起沾着泥水的绝美脸庞。
她望着上方那个犹如战神般气喘吁吁、肩头还流淌着被自己咬出鲜血的男人。
她眼底的野性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纯粹力量从肉体到灵魂双重碾压后,被彻底征服的极致柔顺,以及在急促喘息中流露出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
祖地心林的风,带着浓郁的花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拂过这片刚刚经历过狂暴洗礼的战场。
阿岚在泥泞中剧烈地喘息着,那双重新恢复清明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极度复杂的情绪。
有重获理智的后怕,有突破S级壁垒的狂喜。
但更多的,是面对身上这个男人时,那种被纯粹暴力彻底撕碎防线、从灵魂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战栗与深深的臣服。
她没有试图挣扎起身,反而顺从地软了身子,任由林凡那滚烫的体温与粗糙的肌肤紧紧贴合着自己。
林凡居高临下地注视了她几秒,确认那股狂乱的瘟疫杂质已经被彻底压制,这才缓缓松开了对她腰肢和手腕的强硬锁困。
他站起身,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后背那几道被豹爪撕裂的血痕,以及肩头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在“世界之心”磅礴生机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冒出丝丝白气。
林凡随手扯下自己那件黑色长袍。他弯下腰,动作粗暴却不失精准地,将长袍严严实实地裹在阿岚那具沾满泥泞、却依旧惊心动魄的丰腴娇躯上,遮住了那大片晃眼的雪腻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