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当时并不知道殷裴的事,对殷裴的那段记忆,也许是当时精神状态太差,大脑自动遗忘了
“殷裴在巨蟒面前以命护我,差点就死了,对我来说,他也很好”
“只是顾温和殷裴,就熟悉程度来说,我对顾温更熟悉”
我伸手扯了一朵梅花,放到了鼻尖闻了闻,淡淡的幽香味,推散了一些郁闷
姜篱看着我嗯了一声
我突然反应过来他把我身边的人都问了个遍,别是想从我这给他妹挑人相亲,忙说
“我这些一个都不能分给你妹妹,他们在外面都有事业,你妹妹也不可能跟着他们去外面生活,你还是别想了”
姜篱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
“嗯?为什么要分给姜遥?”
这个反应那就说明他没有这么想,估计只是单纯的爱听八卦
我干笑了一声,说我脑子混沌,胡说八道,不用认真听
江渊的事,我到时候还得问问他,如果他真的喜欢唯月,是唯月的未婚夫,不知道我会怎么做,但大概率还是会抽身而退
我压根接受不了江渊的心里有别人,虽然他允许我爱着其他人,可我却做不到
我承认我太小气了,也太自私了
“可以和我交往吗?”
姜篱看着我,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不是直男吗?他前面还说自己当然是直男,这是又什么情况?他说的交往,是不是相互来往的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有些结巴的想确认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故意逗我,还是怎么的,人一愣,手里的梅花就掉了
姜篱捡了梅花,放在了我的头发上,接着伸手一捞,就将我搂在了怀里,
“你这次走了,什么时候会来,还未可知,原本我也想慢慢来,可你身边喜欢你的太多了,我再不表明我的心意,你这脑袋,这辈子也发现不了我喜欢上了你”
姜篱手抚上我的脖子,轻声说
“你安静的样子,好乖”
我整个人都傻了,反应过来以后,忙推了几下
“哥们……哥们,我是个男的,兄弟你前面还说自己是直男,你是不是哪个蛊出问题了,给你自己整上了!”
据说蛊会反噬,不知道真假
姜篱握住了我的手,在我手指上亲了一下
“你就当反噬了,可以吗?”
“可以你妹啊!你他妈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挣扎着骂道
姜篱笑了一下
“你再乱动,我就硬了”
我一愣,立马停止了挣扎,哎了两声
“哎哎!!你……你别硬”
“你跟我商量不行,你跟它商量,也许它听你的话”
姜篱凑近了一些说
“你他妈的在外面换回来的都是些小黄书吧!”
我也不敢乱动屏住呼吸说
姜篱用手指摩擦着我的嘴唇,又笑了一下
“那个,我们这有,不用换,很详细,你要看吗?有男人跟女人的,也有男人跟男人的,我猜,他们都没舍得要你,你还不懂,刚好学学”
我擦,这还挺开放的,一想他们匈奴人原本也就开放
“你知道我喜欢你,以后还会回来看我吗?我去找你,你还会见我吗?我给你打电话,你还会接吗?”
姜篱的神情突然认真了起来
“有的选?”
我试探的问
姜篱的拇指探进了我的口腔,我直接咬了一口,他也没躲
“可以选,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现在就给你下情蛊,直接要了你。只要凤凰不在,我的情蛊就无法被你体内的蛊杀死,已经试了”
试了?
我突然想起他进来的时候,突然的无力和晕眩是低血糖,原来是姜篱在试蛊
“会!!会!!我绝对会接电话,会见你!”
我扭了脑袋,立马开了口,斩钉截铁
先应下再说,等之后跑路了,他也找不到我
“好,那我给我自己下情蛊,明年这时候你不回来,我就会反噬而死”
姜篱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有病啊!你怎么跟姜云一个毛病”
我骂了一声
“大概是我们这支都有点毛病,我又不舍得给你下重蛊,只能给我自己下”
姜篱勾着嘴角说
“万一,万一我刚好有事,回不来,是不是,你不能这么克扣着时间,万一我死了呢?”
我极力劝说
他朝我笑了一下
“你有手机,我可以先给你打电话确认,你有事,我就去找你”
“你死了,谁杀你,我杀谁,刚好殉情”
“我的情蛊喝了你的血,只有你能解”
心说他妈的,一年后再说吧,大概是今年星象有变,一个个的都不太正常,明年也许就正常了
姜篱伸手将那朵梅花拿了下来,塞在了我唇瓣之间
“你不动,我只亲梅花,你动了,我肯定亲到你,亲了,我会把持不住,一定会要了你”
我知道他没有跟我开玩笑,一动也不敢动
姜篱看着我,缓缓贴近我的唇瓣
“你好乖……好想欺负你”
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我他妈乖个毛线,要不是你威胁老子,凤凰季宸又不在,老子能这么……”
我含着梅花,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
姜篱嘴角上扬的越凑越近,就当他即将贴上来的时候,突然停顿下来,扭头看向了门外
“有人闯寨子,看样子,计划提早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这说明顾允他们那计划有变,比预定的早了很多,好在我们这提前准备了
“待在这,见机行事,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姜篱交代了一句,立马起身朝外而去
我应了一声,让他别露馅
外面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这儿什么也听不见,姜篱没有落锁,我也不敢出去怕坏了大家的计划
顾允他们直接早了一天,这么着急的上来肯定是发生了变故
这个变故,大概率是出现在假凤凰的身上
我开始在心中默数,大概间隔一秒,用以计时
当我数到三千也就是大概五十分钟时,突然想到季宸的心中有自己的计数时间这事
他在那个世界,也许也是困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依靠着这么默数来计时
他在那困了很久很久,即使他没有刻意去数时间,可心里就像有了一个秒表,一直在走
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当我数到五千三百二十八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吼声,像狮吼像虎啸又像是风吹过洞穴的声音
接着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了,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的画面猛然被掐断了,漆黑一片
这种黑不是因为失去了光源,而是突然看不见了,突然的瞎了
我立马想到了那只蛊雕
这玩意这么厉害吗?
二十几秒后,视线才恢复,但依旧动不了
外面也终于传来了动静
“你们当我这是什么,既然来了,我总得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
姜篱的声音传了进来
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十分杂乱,离我越来越近,随后是铁链的晃动声,大概是有人把他们给绑了
“我们只是来解份图,没其他用意”
假方安的声音传来
“是吗?那怎么还分批行动”
姜篱笑了一声
“我们对这个寨子不熟悉,总得探探路”
殷凛轻咳了几声,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
“啪~”
姜篱似乎打了殷凛一个耳光
“问你话了吗?”
我内心一惊,没说要这么演,怎么还把殷凛给打了
殷凛笑了一声
“篱祭司的眼里,对我怎么有股不爽的劲,不会是看上我的阿麟了吧?”
姜篱也笑了一声
“确实看上了,我很喜欢”
“我的小方安,果然招人喜欢”
顾允话音刚落就闷哼了一声,不知道姜篱干了什么
想出去,依旧动不了,姜篱他妈的控老子,大概是时候未到
这里除了殷凛顾允和假方安,似乎没有其他人了,江渊霄泽和那个假凤凰应该是另外一批
他们故意分开了
“你帮我解图,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假方安开了口
“什么都答应?”
姜篱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假方安嗯了一声
“如果我说,杀了他们俩,做我的压寨夫人呢?”
姜篱说的十分随意
“当然可以”
假方安笑了一下
“方安?”“阿麟?”
顾允和殷凛演的都很逼真,话语里全是不可思议
“人总是要依附更厉害的人,你们已经没什么用了,篱祭司才是更好的选择”
假方安其实是想借姜篱的手除了顾允和殷凛
姜篱轻嘶了一声
“凌麟要真这么想,那我可以毫不犹疑的就杀了他们,可惜~”
“可惜什么?”
假方安接了话
外面传来了木椅挪动的声音,姜篱估计坐在了木椅上
“可惜我要是杀了他们,凌麟一定会恨我,再也不理我了,就不乖了”
“不会,我说的,是心里话,你杀了他们,我们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会乖,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假方安这么说是在引诱姜篱
我内心有些纳闷,在对方眼里,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经常卖屁股吗?
怎么动不动的就以身诱人
姜篱那很久没传来动静,半晌后说
“果然,即使是一模一样的脸,依旧无法替代,不然,还真可以留你给我消遣,正主不舍得上,假的不想上,啧,难搞”
“你什么意思?”
假方安瞬间警惕了起来
“知道为什么要跟你废话这么久吗?”
“他们跟凌麟亲密接触过,无法下蛊被控,但可种噬心蛊,虽不会被控,但那虫子啃食内脏,时时刻刻都是钻心的疼”
“你的假凤凰给殷凛他们下了噬心蛊,跟你废话是打发解蛊的时间”
“假麒麟配假凤凰,当假凤凰成了真凤凰时,真麒麟就该登场了”
姜篱的话,十分慵懒
他说这么多一方面是在解蛊,一方面是让凤凰季宸他们有时间替换假凤凰,同时解江渊他们身上的蛊
噬心蛊,时时刻刻钻心的疼,姜篱的话在我耳边一直回荡
假方安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进了,一股怒火涌了上来,想冲出去,才发现人能动了
开了门,就见殷凛,顾允的嘴边都挂着血迹,几天不见已经憔悴了很多
“小方安”“阿麟”
顾允和殷凛都朝我笑了一下,轻唤了我一声
假方安直接懵了
“凌麟……你没死??”
我见顾允和殷凛这般模样,火从心起,紧握拳头,直接朝假方安打了一拳
“妈的,老子这么爱的人,被你折磨成这样,你真他妈的该死!”
姜篱让人给顾允殷凛解铁链子
我抽了旁边一带刺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假方安的身上
“时时刻刻钻心的疼,你他妈的怎么敢!!!!你该死……你该死!!!”
我气的全身发抖
皮鞭带起血肉溅的到处都是,假方安却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假凤凰给我下了蛊,毁了我的痛觉神经,不可逆,凌麟……”
他不觉得疼
“别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阿麟,我好想你”
殷凛从身后抱住了我,轻咳了几声
顾允拿了我手里的鞭子,丢到了一旁,从身前搂住了我
“我的小方安,生气伤身,已经没事了,我也好想你”
我一下子不知道先抱哪个好了,只能先抱住顾允
“阿允……”
顾允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不疼,见到我的小方安,哪都好了”
“骗人的小狗”
我瘪了一下嘴,怎么可能不疼,不疼也不会折磨成这样了,又转身抱了殷凛
“阿凛……”
殷凛摸了摸我的脸,笑了一下
“真的不疼,还是姜篱的巴掌疼”
顾允也嗯了一声,说姜篱那一脚差点没把他踢死
我看向了姜篱,姜篱立马接了话
“我帮你们解了蛊,你们就这么引导凌麟恨我?我刚用没用力,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用力了”
顾允和殷凛异口同声的说
我一下子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的了,就说等会开庭审理
假方安突然又笑了一声
“凌麟……我真羡慕你”
我冷眼看向了他
“原来演的跟真的情感流露,完全不一样”
“我的人生里,没有见过真情,分辨不出来他们是演的,还是真的”
“就因为我跟你有几分相似,就被整成了你的模样,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我是最像的一个”
“你以为我天生就这么贱吗?是他把我训练成了这样”
“我一个男人,为了让我接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事,会逼迫我去接受”
“他把我当成你,做那些恶心的事,嘴里喊着你的名字,你看,连你的敌对,也贪图你的容貌,他应该垂涎你很久了”
假方安说着又大笑了起来
“他让我学说那些话,让我学勾引男人的事,我不这样做,就会死,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你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有这么多人喜欢你”
“他是谁?”
我冷声问
假方安确实很可怜,可我不知道他参与了那些事,殷凛当初看到的凤凰和我在花园怎么怎么的,很有可能都是他跟那个假凤凰
当我们站在对立面时,当他出去被迫又或者是主动去做那些事时,结局已经注定了
他杀我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他们对顾允等人下手时,也没有犹豫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方的残忍
我做不了这个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