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董藩塑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饭。”李尚能走进办公室。
“吃饭是假的吧,他想干什么?”李居胥看着墙壁上的地图在发呆,这是一副雍州城以及周边500公里以内的地形图。A矿区那天晚上挨了一发导弹,为什么在没有卫星的情况下能打得这么准,全靠了这幅地图。
FE-01星球上的羊脂铁矿储量相当丰富,李居胥在琢磨,是不是抽个时间去到处走一走,如果能探出一座新矿出来,那么他将彻底解决政治上的压力,以后也能腾出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像城主一样,全心全意修炼。
“他对矿石的生意有想法。”李尚能回答。
“他的空调做的好好的,还不知足?”李居胥抬起头,李尚能没有说话。没有人会嫌钱多的,没有的想要,有了的还想更多。
“现在做矿石生意的有几家?”李居胥的目光又落回到了地图上。
“大的有3家,中型企业有6家,小型企业,12家。此外就是一些散户了,数量比较多,不好统计。”李尚能是一个合格的主薄,他的记忆力或许不算很强,但是他能跟上李居胥的脚步,李居胥想做什么,他都能提前做好功课,该准备的资料会准备好,需要用到的人,他会提前联系。
总之,李居胥用他用的很顺手。
“21家,你告诉董藩塑,饭就不吃了,我没时间,他想入局就入局吧,但是协议要签,另外,该表示也要表示,免得有人阴阳怪气。”李居胥道。
“属下明白。”李尚能点了点头,协议就是冶矿局与矿石商人之间约定在矿石不足的时候,要主动帮忙,即使会造成财务损失。
只有签了协议才能入局,否则,冶矿局不会开放名额。
9号别墅。
修养了二十多天的楚韵然的状态已经恢复到了最佳,而李居胥也积攒了四十多颗凤玉髓,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体魄。
楚韵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依然有些心跳加速,不过,随着打开针盒,心思迅速平静下来了。
金针刺穴!
罗娟站在边上,不是不放心楚韵然,而是防止意外好第一时间救援。金针刺穴好比拆弹专家拆弹,弄好了皆大欢喜,弄不好,同归于尽,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凶险是真的凶险。
这次施针的时间格外的长,足足四个小时,最后一根针收回,楚韵然类的把针装回盒子里面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罗娟完成的。
李居胥一直闭着眼睛,随着凤玉髓一颗接着一颗吸收,眉宇间的痛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深夜,李居胥睁开眼睛,罗娟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轻薄的睡衣贴在身上,一条腿弓着,若隐若现。罗娟的睫毛很长,五官精致雪白,百看不厌。楚韵然在房间里面睡得正香甜,鼾声很大,李居胥没有吵醒两人,去外面叫佣人张罗了一桌饭菜,刚刚弄好,罗娟就醒来了,估计是被香味勾起了馋虫,接着楚韵然也醒了。
“瘦肉虾粥,詹师傅说已经煲了8个小时,慢火,虾肉完全融入了粥里面,来尝一尝。”李居胥亲自给两人盛粥。
“鲜滑!”楚韵然的脸上露出惊喜,睡醒就能吃,这种感觉真好。
“没有一点腥味,难得的是没有太多的调料,詹师傅的厨艺真好。”罗娟道,她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人,能让她也觉得好吃,詹师傅的水平却是很高。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李居胥的伤势好了有九成,心情很好。
“还是当官好,在FE-01星球,能吃上虾,真不容易。”楚韵然感慨了一句,在超市里,只要花钱,肉类是能买到,海鲜、水产却买不到,这玩意数量太少了,专供少部分人食用。
“你之前为何不进城主府,以你的金针刺穴技术,在医务系统,还是很吃香的,杨喜雨都能当过部长,你怎么也不能比她弱。”李居胥好奇,别看楚韵然平时大咧咧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藏得很深,关于她自己的秘密,一点都不透露。
“别,杨部长能力很强,人又漂亮,我跟人家可比不了,再说,我志不在此,当官的整天钩心斗角的,在领导面前又是不能说话,又是不能坐,说话也得小心,太憋屈了,我可过不惯,还是做个平头老百姓自由一些。”楚韵然道。
“医院呢?有没有兴趣?”李居胥问,去医院工作肯定比挖矿强,不用风吹日晒,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重点是医生的职业很崇高,受人尊敬,情绪价值很到位。
“没有!”楚韵然回答的很干脆。
“你学金针刺穴的目的是什么?”李居胥纳闷了,学医的,不都是有一个‘悬壶济世’的心吗?
“小时候,我住的地方有很多虫子,毛毛虫尤其多,我很害怕毛毛虫,就用针把毛毛虫钉在地上,一个游方郎中见到了,觉得我有天赋,就教了我金针刺穴。”楚韵然道。
“所以,你学习金针刺穴的目的是为了扎毛毛虫?”李居胥很震惊,罗娟也美眸也瞪得很大,这个原因,绝了。
“最初就是这样!”楚韵然耸耸肩。
“游方郎中还收徒吗?”李居胥突然问。
“师傅教了我三个月就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也找不到他,或许有一天我见到他了,问问他收不收徒。”楚韵然道。
“高人!”罗娟道。
“我的伤,是不是再有一次金针刺穴就好了?”李居胥感觉是如此,但是又没把握。
“至少两次,也有可能是三次,你的问题就像沁入了岩石里面的铁锈,表面的铁锈好清除,渗透进去的锈迹虽然只有一点点,薄薄的一层,却是最麻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能操之过急。”楚韵然道。
“你这个比喻——一听就懂。”李居胥道。
“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动手,再要是伤上加伤,这辈子都可能好不了了,金针刺穴也不是万能的。”楚韵然提醒道。
“这个你放心,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一向是以德服人,能不动手,我一般都不动手。”李居胥道。
“不用解释了,我懂。”楚韵然赶紧道。
“你信吗?”李居胥问罗娟。
“信!”罗娟在喝粥,头都没抬,回答的那叫一个敷衍。
“我觉得关于我爱好和平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掰扯掰扯——”李居胥突然扭头,窗外的夜空,一速蓝色的光芒冲上云霄,把黑夜映照成了蓝色,惊天动地的爆炸传来,半个雍州城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