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缓缓开启,一道身影从堂屋中走出。
那是一个白衣男子。
他身量颀长,约莫八尺有余,一袭梅红长袍,质地轻柔,行动间如流云舒卷。腰间系着一条简单的丝绦,别无佩饰,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出尘。
他的面容相当俊美,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角天生微微上扬,仿佛时刻都带着三分笑意。那双眼睛深得如同一潭古井,望进去,看不见底,只觉得幽远、深邃、藏着无数故事。
他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在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