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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草原法则
    没过多久,“轰隆”一声巨响,大殿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达尔扎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喇嘛达尔扎,别来无恙?”

    赛音伯勒克缓步走入大殿,扫过王座上的达尔扎,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紧接着,阿睦尔撒纳也率人走了进来,大殿两侧瞬间被他们的人占据。

    达尔扎心头一沉,但仍强作镇定,厉声喝道。

    “来人!给本王拿下这两个反贼!”

    然而,殿内原本侍立的侍卫们却分成了两派,一部分是巴图鲁提前安插或策反的人,他们缓缓围了上来,手中的刀直指王座。

    另一部分则是达尔扎的死忠亲信,护在达尔扎身前。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达尔扎彻底懵了,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的伏兵呢?!巴图鲁!巴图鲁!”

    就在这时,巴图鲁从阿睦尔撒纳身后走了出来,站到了大殿中央,眼神冰冷地直视着达尔扎。

    “你的伏兵?他们现在要么是我们的人,要么已经被我们的人牵制,毕竟,没人愿意为你这样的暴君卖命。”

    达尔扎看到巴图鲁,瞳孔骤然收缩,厉声质问道。

    “巴图鲁!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待我不薄?”

    巴图鲁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欺辱草原明珠乌兰巴雅尔,将她囚禁于后宫,肆意凌辱!

    她那般倔强不屈,你却毫无怜悯,你这样的懦夫、暴君,根本不配为准格尔大汗!”

    巴图鲁顿了顿,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我仰慕乌兰巴雅尔公主多年,视她为草原的荣光。

    你对她所做的一切,我早已忍无可忍!今日,我便是要替天行道,推翻你这个昏君!”

    “乌兰巴雅尔……”赛音伯勒克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听到乌兰巴雅尔遭受了如此屈辱,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达尔扎被巴图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又看到赛音伯勒克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恐惧。

    达尔扎猛地一拍王座扶手,歇斯底里地大喝。

    “动手!给本王杀了他们!都给本王上!”

    殿内的数十名死忠亲信立即拔刀冲了上去。

    但赛音伯勒克和阿睦尔撒纳早有准备,双方瞬间在大殿内厮杀起来。

    赛音伯勒克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弯刀挥舞间,几名达尔扎的亲信便倒在了血泊中。

    他的眼中只有达尔扎,心中只有复仇的怒火。

    达尔扎的亲信虽然勇猛,但寡不敌众,又毫无防备,很快就被斩杀殆尽。

    达尔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从后门逃跑。

    赛音伯勒克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摔倒在地。

    “喇嘛达尔扎!”

    赛音伯勒克一把将他拽起来,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你竟敢欺辱我的女人!你竟敢骗我!”

    达尔扎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赛音伯勒克……饶命……我把乌兰巴雅尔还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还给我?”赛音伯勒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猛地一脚踩在达尔扎的胯间。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达尔扎口中发出,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赛音伯勒克毫不留情,脚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达尔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赛音伯勒克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拔出腰间的弯刀,手起刀落。

    达尔扎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大殿的地面。

    阿睦尔撒纳瞥了眼滚落地上的头颅,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遗憾。

    他也想亲手了结这暴君,毕竟在准格尔草原,斩杀汗王的功绩足以让各部族俯首帖耳,威望更是能一日千里。

    但见赛音伯勒克浑身浴血、眼中仍燃烧着复仇的怒火,便压下了那点不甘。

    “发信号吧。”阿睦尔撒纳对身旁亲兵沉声道。

    亲兵立刻取出铜制哨子,凑到唇边用力吹响,低沉短促的哨音贴着地面向王宫外传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王宫四门便传来整齐的军械碰撞声与低喝声。

    达瓦齐率领着早已埋伏在外的精锐铁骑,如潮水般涌至宫门,手中火枪与弯刀寒光凛冽。

    “封锁宫门!反抗者格杀勿论!”

    守宫门的喇嘛达尔扎残部本就因宫内异动人心惶惶,见这般阵仗,要么弃械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四门很快便被达尔齐的人牢牢掌控。

    除了留守城门,其余精锐则涌入王宫深处,逐院清剿达尔扎的残余党羽,宫殿内刀光剑影,厮杀声此起彼伏。

    然而没过多久,王宫深处的厮杀声尚未平息,宫外便传来震地的马蹄与呐喊,

    很快,达尔扎麾下将领率四万大军将王宫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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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守南城门的巴彦率五千精锐骑兵,掌管城防粮草的鄂博勒领五千步卒,达尔扎的心腹爱将图鲁克则统领三万新兵。

    宫门之内,达瓦齐、赛音伯勒克、阿睦尔撒纳三方人马早已汇合,八千将士虽兵力悬殊,却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且刚诛杀暴君,士气正盛,个个眼神锐利。

    “宫门内逆贼速速伏诛!”

    巴彦一马当先,重斧直指宫门,见守门者竟是达瓦齐的部下,怒喝道。

    “否则我等踏平王宫,鸡犬不留!”

    宫门缓缓开启,达瓦齐一手持染血弯刀,一手高高举起喇嘛达尔扎的头颅。

    那颗头颅双目圆睁,脸上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痛苦,在火把映照下狰狞恐怖。

    达尔齐将头颅猛地掷在石板上,沉闷的滚动声压过了阵前的窃窃私语。

    “巴彦、鄂博勒、图鲁克,你们看清楚!”

    达瓦齐的声音洪亮,穿透两军阵前的嘈杂。

    “这便是你们效忠的大汗,弑弟夺位,囚禁策零大汗嫡女乌兰巴雅尔,日夜凌辱,违背人伦。

    这样的暴君,值得你们卖命吗?我等替天行道诛杀此獠,何错之有?!”

    阵前瞬间哗然,三万新编新兵的反应尤为剧烈。

    他们本是伊犁河谷牧民,被达尔扎强行征募后,尚未适应军旅生活,便先遭超强度训练,早已积怨满腹。

    而达瓦齐平日里时常接济物资、为士兵调解纠纷,甚至替受罚者向达尔扎求情,这份“体恤”与达尔扎的暴虐形成鲜明对比。

    “一派胡言!”

    图鲁克是达尔扎心腹,见状厉声反驳,

    “大汗登基乃草原法则,尔等以下犯上是谋逆大罪!

    今日定要将你们斩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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