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在几女簇拥下进入蔡府。
赵云和郭嘉跟在后面,相视一笑,都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
只有吕布,看着自己的女儿,撇了撇嘴,现在吕玲绮眼里已经没有自己这个爹了。
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了。
扛着他的方天画戟,只能大摇大摆地去找地方喝酒去了。
进了内院,屏退了下人。
蔡玉亲自为刘海宽衣,准备沐浴。
何花和公孙宝月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问着他这次南下的经历。
当听到刘海三言两语就收服了整个五溪蛮时,两个少女眼中都冒出了小星星,满是崇拜。
“夫君好厉害。”
“那是,也不看你夫君是谁。”
刘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待宽衣后,刘海一把抱起面前的蔡玉,大步走向旁边的浴池。
蔡玉很配合地惊呼一声,赶忙抱紧刘海的脖子。
何花偷偷捂着嘴跟在刘海身后,吕玲绮依旧傲娇地冷哼一声,被公孙宝月挽着胳膊也跟了上去。
“正好,我在五溪蛮学了一套拳法,正好我教你们。”
入池后,刘海嘿嘿一笑,说道。
“呸,登徒子。”
很快,卧房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以及女孩子们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嬉笑声。
……
一番云雨过后,刘海神清气爽地躺在床上。
蔡玉、公孙宝月、何花、吕玲绮,两左两右地靠在他怀里。
“夫君,咱们什么时候回洛阳啊?”
蔡玉柔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应该能待一阵子。”
刘海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南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也该回洛阳向太后和陛下复命了。”
“不过走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听到有正事,几个女孩都安静了下来。
“什么事啊?”
吕玲绮好奇地问。
刘海坐起身,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我要造船。”
“造船?”
四个女孩都有些不解。
刘海没有解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明日你们便知道了。”
……
次日。
甘宁被刘海找来。
“主公,您找我?”
“兴霸,坐。”
刘海指了指旁边的席位。
等甘宁坐下,刘海让亲卫呈给他一张图纸,铺在了桌子上。
图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形。
那是一艘船的图纸,但造型却和当下所有的船都完全不同。
船身狭长,船底是尖的,尾部还有一个螺旋状的东西。
甘宁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本是水贼出身,后来又统领锦帆贼,对船的了解,他自信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可眼前这图纸上的东西,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主公,这是……”
“这是我设计的一种新式战船。”
刘海端起茶,抿了一口,神采飞扬地介绍起来。
“你看,这种尖底的设计,可以大大减少水里的阻力,让船速更快。”
甘宁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好一阵。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主公,恕我直言,这船……怕是不行。
刘海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怎么说?
甘宁伸手点了点图纸上那个尖底的结构。
您看这船底,削成这个形状,入水之后重心不稳,还没等起帆就得翻。
他又指了指尾部那个螺旋结构。
还有这东西,我在水上混了十几年,从没见过这种设计,它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刘海放下茶碗,搓了搓手。
这个叫螺旋桨,是用来推动船前进的。
“你想想,现在的船靠什么走?风帆和人力划桨,对吧?”
甘宁点头。
风帆要看天吃饭,无风就是一堆废木头。
“划桨虽然稳,但费人费力,速度也上不去。”
“这个螺旋桨,可以用人力转动一根轴,带动它旋转,推着水往后走,船就往前走。”
刘海比划了半天,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清楚。
甘宁的表情越来越迷糊。
主公,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我甘宁直接一刀剁了他,当他在说梦话。
“可您说的,我信一半。”
“但信归信,这船底的问题解决不了。”
甘宁找来笔墨,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个简略的船形。
主公您看,咱们荆州的大艨艟,船底是平的,吃水浅,在长江和湖泊里跑,稳得很。
“您这个尖底船,吃水太深,从前没人用过。”
“万一往深了扎。”
他把毛笔往纸上一立。
整条船就跟毛笔一样,动都动不了。
刘海听完,笑了。
甘宁说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只存在于内河航行。
兴霸,你带锦帆贼在长江上跑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去过大海?
甘宁一愣。
大海?
“没去过。”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锦帆侠活动的范围,最远就到江夏一带,哪去过什么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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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听说,海上风浪极大,寻常船只出去就是送死。”
刘海一拍桌子。
这就对了。
“我这船,本来就不是给内河用的。”
“它是为大海设计的。”
甘宁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大海?主公,您要出海?
“出海干什么?”
刘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嘿嘿一笑。
你先别问这么多,我就问你一件事。
“这船,你能不能造?”
甘宁站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刘海。
主公,我甘兴霸对船的了解,不是吹的,这条船按您画的尺寸来造,光木料就得上千方,工期至少三个月。
“而且造出来之后能不能下水,能不能跑起来,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万一翻了,那就是白白扔掉上千方好木头和几百个工匠的工钱。”
刘海听出来了,甘宁这是委婉地在说:我觉得这玩意儿不靠谱。
他没生气,反而来了兴致。
这样吧,兴霸,咱们打个赌。
甘宁眨了眨眼。
什么赌?
“你别按原图的尺寸造,把比例缩小,先造一条能坐十个人的小船。”
刘海伸出一根手指。
然后,让这条小船,和荆州最快的一条哨船,在汉水里跑一场。
“要是我这船输了,以后我再也不提造船的事。”
“要是我这船赢了……”
他拖了个长音。
甘宁咽了口唾沫。
赢了怎样?
“赢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按原图把大船造出来,以后对我的话不可以有任何质疑。”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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