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暗香心事重重地来到栖阳别院门前,正欲推门而入,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香儿,且慢!”
回头看去,梅鸿轩快步追了上来。
他将一个紫色储物袋塞到梅暗香手中,低声道:
“此乃为父与几位长老紧急筹措的些许薄礼,内有百枚法则之晶,以及一些我梅府库藏的火属性灵药。”
“圣君大人初生重修,正需此类资源夯实根基,你且寻个合适时机,敬献于圣君,聊表我梅家寸心。”
梅暗香接过储物袋,点头应道:
“父亲放心,女儿知道如何做。”
梅鸿轩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目送女儿转身,推开了别院的门扉。
穿过静谧雅致的庭院,梅暗香来到主屋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房门。
“进来。”
屋内传来林渊的声音。
梅暗香推门而入,反手轻轻掩上房门。
屋内陈设简洁而雅致,明珠嵌壁,光线柔和。
林渊正盘膝坐在软榻上,平静地看向进门的少女。
“见过前辈。”
梅暗香上前几步,恭敬地福了一礼,随即将手中的储物袋奉上:
“此乃家父及梅家上下的一点心意,特献给前辈,希望能对前辈恢复修为略有裨益。”
林渊伸手一招,那储物袋便凌空飞起,落入他的掌中。
分出一缕神识,探入袋中。
储物袋内装有许多东西,其中最显眼的乃是上百块色泽透明的晶石。
林渊取出一块晶石,放在手中打量。
能够感受到,这晶石触感温润,散发着一丝丝法则之力。
“这便是法则之晶吗?”
林渊眼中闪过好奇之色。
“回前辈,正是。”
梅暗香答道:
“此乃我万法界特有之物,是天地法则高度凝聚的精华结晶。”
“不同属性的法则之晶,蕴含着相应属性的法则碎片。”
“对于元丹境修士铸就道台、领悟法则,以及道台境修士加深法则感悟、淬炼道台,皆有莫大助益。”
林渊点了点头,将那枚法则之晶收起,目光转向梅暗香:
“此次,倒是让你们梅家破费了。”
梅暗香连忙摇头:
“前辈言重了,前辈愿屈尊降临,坐镇梅家,解我家族倾覆之危,此恩此德,重于山岳。”
“区区一些身外之物,若能对前辈稍有助力,已是梅家之幸,何谈破费?”
林渊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有本座……咳,有我在此坐镇,那蔺家、韩家,想必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我之间的合作,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吧?”
梅暗香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听出了林渊话语中的那份两清的意味。
合作完成,是否意味着……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前辈,很快就会离开了?
不,婚约之事尚未彻底解决,家族内部也未必完全安稳,更重要的是……
她心中那份连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对眼前这个男子的依赖、敬畏与一丝异样的情愫,让她不愿就此结束。
她贝齿轻咬下唇,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犹豫与挣扎之色:
“前辈……还有一事……晚辈之前,未曾如实相告。”
林渊不觉意外,似乎早有预料:
“你欲言又止之事……与你自身有关,对么?”
梅暗香点了点头,苦涩道:
“是,此事确实关乎小女子自身命运。”
她不再隐瞒,将梅家为求自保,暗中与紫霄宫达成默契,欲将她许配给紫霄宫少宫主为妾的事情,以及这桩婚约背后的考量与自己的抗拒,原原本本地道了出来。
说到自己被家族当作换取安全的筹码时,她语气中难免带上了委屈与不甘。
林渊静静听着,直到梅暗香说完,才道:
“原来如此…… 难怪梅家对你看护得如此严密,也难怪你当初那般急切地寻我合作,甚至不惜透露陨阳冢与圣者之秘。”
他微微摇头,讥诮道:
“将家族存续的希望,寄托于牺牲一个女子的婚姻上……呵,倒也真是稳妥之策。”
梅暗香闻言,心中酸楚更甚,低声道:
“前辈明鉴……身为女子,婚姻大事身不由己,只能沦为家族利益的交换品……此中悲哀,实难为外人道。 ”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林渊点了点头:“被强加的命运,任谁都会抗拒,你能主动寻求改变,已是难得。”
得到林渊的认同,梅暗香心中稍安,继续说道:
“万幸,得遇前辈,助我摆脱此局,今日借前辈之威势,家族中已无人再敢坚持那桩婚约。”
“哦?仅凭借势,便能让他们如此轻易放弃?”
林渊眉梢微挑,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紫霄宫乃南部霸主,有紫府境坐镇,势力远非梅家可比,单是圣者入住这个名头,恐怕还不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彻底得罪紫霄宫,撕毁已有默契的婚约吧?”
“梅家那些长老,可不像是不懂权衡利弊之人。”
梅暗香被他问得心中一慌,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她知道,瞒不过去了。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的确……不止是借势……”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晚辈情急之下,还……还声称,自己已是前辈的……侍妾。”
“侍妾?!”
饶是林渊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实在没料到,这姑娘为了摆脱婚约,竟然敢下如此血本,撒这么大的谎!
这已经不仅仅是借势,而是直接将他拉下水,绑在了同一条船上,而且是用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
梅暗香见林渊愣住,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随即,她“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前辈恕罪!此事……确是晚辈擅作主张,胆大妄为!”
“晚辈当时……当时被逼无奈,只想着彻底断绝家族联姻之念,一时口不择言,铸成大错!”
“恳请前辈……宽宏大量,饶恕晚辈此次!”
她这番动作幅度颇大,因为跪伏的姿势,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深深弯下,而腰肢后面,那原本被裙摆遮掩的臀部,此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渊眼前。
梅暗香的身材并非丰腴肉感型,而是纤秾合度、玲珑有致。
这跪伏翘臀的姿态,完美勾勒出了香臀的挺翘与圆润的弧度。
粉色襦裙的布料紧贴肌肤,将两瓣浑圆饱满、形状完美如蜜桃的臀瓣曲线,清晰地凸显出来。
裙摆因姿势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与那翘起的丰臀形成了诱人的反差。
林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诱人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
他修炼《阴阳神功》,本就阳气旺盛,对男女之事欲望较常人更为强烈。
之前与段宛琳的几次亲密接触,已让他体内积蓄了不少火气。
如今看见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加上梅暗香那楚楚可怜、任君处置般的卑微姿态,顿时如同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
一股燥热的气流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林渊眼神微暗,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恼意:
“这女人,不会是知道我所修功法特性,致使欲望强盛,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勾引我吧?”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把对方给就地正法了,但也明白时机不对。
林渊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抬手一挥,一道温和的元气涌出,将梅暗香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起来说话吧。”
梅暗香重新站直了娇躯,却依旧低垂着头,不敢与林渊对视:
“是晚辈污了前辈的声誉,晚辈理应受罚。”
林渊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声誉什么的,无需在意,烈阳圣君不过是我在此界的一层伪装身份罢了, 是好是坏,于我本尊而言,并无太大干系。”
“既然你已借了这名头去用,用了便用了,无需过于挂怀。”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梅暗香心中猛地一震,随即涌起一股复杂的释然与感激。
原来前辈并不在意圣君的虚名。
他愿意包容自己这冒失的行为。
“多谢前辈理解。”
梅暗香低声说道。
林渊目光微转,落在少女的脸颊上,语气玩味:
“不过……你既然已经对外声称是本圣君的侍妾……那么,是否也该做些符合侍妾身份的事情了?”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梅暗香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
虽然她在谎称侍妾时,就已经做好了履行义务的心理准备。
但是没想到,林渊会一上来就要求她做这种事情。
这也太羞人了吧?
要知道,她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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