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东方树叶铁青着脸走了回来。
“有事要忙?那就去吧。”林墨倒是无所谓。
东方树叶也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之前的事情有下文了,影响挺恶劣的,不过有人去处理了。”
“那就行。”多的林墨也没说,他才不会干涉太多炎黄觉醒的决策。
反倒是王杰他们好奇地看着林墨二人。
“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游戏公会里的问题,被偷家了。”林墨摆摆手。
东方树叶也是点了点头。
刚刚那通电话,林墨也听到了。
其实就是在长安发现了疑似案例,而且是某位高官家里出的事情,一家四口全死于非命,喉咙上都带着腐蚀性的伤口。
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但那边炎黄觉醒的人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秦岁首的能力。
所以大概还是会找几个熟悉秦岁首的人去查看情况。
东方树叶也没理会太多,只是抬抬手,“不用管,走吧,说好的爬长城呢。”
其他人见状,也没觉得什么,便朝着入口处走去。
长城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
毕竟他们走的只是其中一段。
路上还有很多拿着小旗子挥舞的游客。
今天天气还算可以,虽然没有太阳,但雾霾也不算严重。
林墨一行人走在路上。
从北一楼开始,周围的游客并不算太多。
童冬站在一边的墙垛后面,看着外面的青山,忍不住感叹一声。
“这可是千年来都在建造的奇迹啊。”
“确实,大概是除了元朝没有修过长城,其他朝代都有修过,包括清朝。”
“那肯定啊,因为清朝也会警惕蒙古卷土重来,所以同样会修缮长城。”
至于元朝,人家就是蒙古的,自然就没修长城了。
几个人边走边讨论等走到北四楼的时候,人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因为有一些购买了滑车套票的人就是坐滑车到北四楼。
所以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一直到北七楼,人就更多了。
“哎哟我去,这人怎么突然多起来了。”
林墨看了看缆车的位置,指了过去。
“因为他们坐缆车上来了,人就自然多起来了。”
到了北八楼,人就更多了。
因为北八楼是长城的最高点,很多人就在这里拍照留念,就变得更拥挤了。
林墨他们也是拍了张照片就立刻往下走了。
滑车和缆车套票是来回的,所以其实走下长城的人并不多。
离开北八楼,林墨他们的下山路又变得没有那么多人了。
一直走下来,领到了一张好汉证,一行人才笑着说:
“也没有很难嘛。”
“以前觉得爬长城肯定很难,不然怎么会说爬上长城才算好汉,结果一看,一点都不难。”
“对啊,多少有点虚假宣传的味道了。”
“哎,但这感觉确实是有点的,毕竟长城嘛。”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朝着外面停车场走去了。
专车可没有走。
这一路上,东方树叶并没有说什么话,反倒是一直在看手机。
很明显,其实他很在乎秦岁首的这个案子。
等车子回到培训基地,几个人便回到了各自的寝室。
童冬这边,王杰随手将好汉证放下,然后看向童冬。
“冬子,林墨他感觉和我们好像不太一样啊。”
童冬点头,但没有直接回应。
“对啊,他那个朋友感觉也很厉害的样子,就不像是个......”
“混子。”另外一人补了一句。
“对!那个东方大哥,一直在看手机,表情还很严肃呢。”
“确实,我看了好几眼,都觉得他有点...不一样的气质。”
童冬倒是无所谓,“再怎么样,东方大哥,都只是林墨的朋友,而且我们也没什么需要要求他帮忙的,大家当个朋友就好了,我和你们不也是朋友吗?”
童冬这话真诚。
大部分高智商人群都不喜欢玩心眼,有些是没必要,有些则是觉得浪费时间。
“那倒也是,反正都是玩而已。”
另外一边的房间里。
林墨躺在床上,东方树叶还在低头看着手机。
“那么担心,就去呗。”
“不行,我现在明面上的任务是盯着你,如果去长安的话,那可能会换一个人来盯你,其他人来的话,我怕他被你打死。”
东方树叶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段时间他也算是和林墨熟稔了一些,知道林墨的性格是什么。
只要不挑衅威胁他,基本上就没什么事。
但他很清楚炎黄觉醒总部这些人的做派,哪怕明知道打不过,也是打肿脸的一群家伙。
如果换个人来,那可能就会出问题了。
这同样会导致炎黄觉醒和林墨的关系恶化起来。
所以最终,东方树叶还是决定将剩下的事情交给炎黄觉醒的同志。
希望他们可以找到那些人。
但...他不确定......
东方树叶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手机。
然后问了一句。
“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吃肉夹馍?”
看着踌躇了那么久的东方树叶,林墨忍不住笑了出声。
“行吧,但我不吃青椒肉夹馍,我也想看看,是哪个王八犊子想要陷害老子。”
“好!我现在去安排飞机!”
林墨摆了摆手,东方树叶比柳政要有活力一些。
只不过没有柳政那么厚脸皮。
如果是柳政,早就拉着他去长安了。
也是因为柳政厚脸皮,林墨才会将调查的事情交给他来做。
毕竟你用我,我用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另外一边的龙天麒收到东方树叶要带林墨去长安时,她看向在她办公室里的许文东。
“这东方树叶到底在做什么!我让他盯着林墨,他自己倒好,要带着林墨去长安,是以为我们炎黄觉醒没人了吗?还是没了林墨帮忙,他们就不成事了?!”
这一通抱怨让许文东心中更是坚定拉拢林墨的心思。
所以他主动开口。
“秦岁首和东方树叶是对手,也是朋友,秦岁首的事情对东方树叶来说很重要,所以这件事,看在他的份上,就随他去吧,而且我们不是已经知道林墨的清白了吗。”
许文东一番话看似为东方树叶着想,但更多的,也是想要尽快了解那些人到底想干嘛。
静默期的他,就像是个聋子,他也忍受不了不受掌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