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煜逃走,夏帜三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追击,而是将怒火和怨气都发泄到了火蜥蜴的身上。
独角被击断,火蜥蜴的气息快速地掉落到了神通境。这样的实力根本就不被三人放在心上,更何部它的体内还有着吞掉的断角,夏帜他们就更不会放过它了。
在他们三人猛烈的杀伐下,火蜥蜴很快便被开膛破肚了。三块断裂的独角,大小不一的,落入三人的眼中。
他们倒吸了一口寒气,不约而同地朝着独角碎片抓去,那什么联盟顷刻间就破裂了,“滚开,那是我的……”
锵锵……锵……三人凶猛地战斗在一起,一番交手下来,各有所得,有人喜有人恼。
“哈哈……”夏帜开心地大笑着,可为免再有冲突,也连忙说道,“两位别忘了,那陈煜手中拿走的可是最大的一块。”
“哼,夏帜你别说风凉话了,你手上的可也不小。”丘焚得到的是最小的一块,比夏帜的可是要小一半,这让他如何能不气恼呢?
“好了。那你们是要去追那陈煜呢?还是在这与我废话?又或是说想要抢我手中的?”夏帜眉宇一挑,冷漠地问道。
丘焚和韩陆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他们两人能同心吗?最终,丘焚说道:“既然我们早有约定在先,自然是要去对付陈煜那小人了。”
夏帜点头,也不再多说,迅速追了过去。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还在争抢着独角的时候,陈煜已经冲出魔窟,可所见之事却将他震撼住了。
在不同的方位,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和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整片阴煞之地像是变天了一样,天地灵气变得极为混乱。陈煜虽然困惑和好奇,可一想到魔窟里的三人,也不去理会,直接遁身逃去,准备先找个地方提升修为。
所以,当夏帜他们从魔窟里出来后,也是被这一幕幕给震撼住了。
“这?发生什么事了?”三人都是一头问号。而因为天地灵气混乱的缘故,陈煜的气息他们也无法辨识,可以说是彻底地失去了陈煜的踪迹。
“可恶,那狗贼当真是好运气。”丘焚恨恨她说道。
“哼……他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好运的。”韩陆冷声说道。
“两位,既然那陈煜不知所踪,你们可有什么打算?”夏帜一脸防备地看着两人,“我看那些气息非同凡响,说不定也是一种机缘造化呢?”
其实韩陆和丘焚两人也早已经心动,既然夏帜都把话说开了,丘焚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联手一探?”
“正有此意!”韩陆当先附和道。
夏帜心里虽然有着一丝不满,可还是微笑着说道:“好啊……”
……
陈煜施展着乾坤挪移之法,很快就到了数里外,他随手布下一个迷阵,就将藏身。他一旁运转道法调息,一边注意着是否有来敌。许久之后,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外,他才放松了下来。
他长呼了一口气,立即就将那断角给取出,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陈煜心中激动不已,暗道:也不知道用此宝,能否将神通境推至自身的极致呢?
话不多说,陈煜立即开始着手以四极造化经来吸收炼化。
这独角是那天地灵兽火蜥蜴一身本源所在,力量的源头。也可以说是相当于修士的道种之物。其中能量的庞大可想而知,甚至于还有着道纹之力。
只不过陈煜与之所修之道不同,不能吸引,可参照一二也是可以的。
随着对断角的炼化,陈煜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大。这断角的力量不禁是在融炼他的神魂与元神,更是锤炼着他肉身,提升着他的法力。
陈煜的道种像是大口地吞吸着这些精华,变得熠熠生辉,在轻轻地摆动着,一缕缕奇妙的感觉弥漫于陈煜的全身。他的精神仿佛走在了那火蜥蜴的修行大道上,那是一种火行之道,更倾重了阴火,类似乎灾劫之力。
陈煜轻声感叹道:“这便是火蜥蜴的火之道吗?难怪对神魂元神有着这般强大的攻击性。”
虽说陈煜所走的还是这一路,不过他的神通剑技藏杀却倒也有着一部分与之契合,倒也可能作为参考。
他一心二用,一边感悟火之道的力量,一边以天地灵兽的本源来锤炼自身。他的修为也在慢慢地攀升。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元神都得到了提升,只是并非真正的达到自身的极致。但陈煜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实力的提升。
若是此刻再对上夏帜他们三人,也不会如之前那般狼狈了。
不过,陈煜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他也知道三人一定会得到了余下的断角,他们的实力也一定会有所提升,甚至是突破到衍道境也不一定。所以,那是一点儿都大意不得的。
两日后,陈煜从修行中苏醒。之前他所见到的阴煞之地的异象并没有全部消散。而且,他还能感受到微弱的肃杀之气,可以想象到因为那异象的出现,又造就了怎么样的残酷战场。
“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不会是那星夜湖的封禁真的被打破了吧?”陈煜叹息一声,又是有些担忧的说道。只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想要去查探清楚,好做好准备。
他仔细地感应着自己分身所在,正好就在一处异象的方位,那就更没有犹豫,立即前行了。
他直接御剑而行,一路过来,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他看到了一具具尸体,满目疮痍的大地,残酷的世界……
陈煜摇摇头,虽是不忍,但这就是现实,不是他所能改变的。
也许是所有修士都被异象所吸引了吧。这一路上他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半个时辰后,他也终于赶到了一处异象之外。
远远地,陈煜便能听到那咆哮嘶吼,更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边传来的肃杀。他的心情不由得紧张和激动起来了。
他并没有立即前往,反而是躲在一角,等着自己的分身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