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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八个机位的吻,我愿意!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拍摄继续。下午的拍摄地点在一栋别墅的卧室中,已经提前布置过场景。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外能看见山。工作人员在房间里架好机器,灯光调好,一切...田熹薇整个人僵在江倾肩上,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不敢动,也不敢再骂,只把脸埋进他后颈的衣料里,发烫的皮肤紧贴着他微凉的衬衫,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江倾脚步没停,肩膀稳稳托着她,一步跨进卧室。门被他用脚带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与声。他没把她放下来,而是转身往床边走,步子沉而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田熹薇被颠得头晕,又羞又恼,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布料,指节泛白,却再不敢挣扎——刚才那一巴掌太响、太实、太猝不及防,像一道无形的界线,把她所有虚张声势的锋芒全给削平了。床沿抵到小腿,江倾微微屈膝,手一松,田熹薇便顺着惯性软软滑落下去,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长发如墨泼洒开。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江倾已单膝压上床沿,阴影瞬间将她笼住。她仰躺着,胸口起伏剧烈,吊带滑落一边肩头,露出半截圆润肩胛,锁骨凹陷处沁出细汗。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得厉害,嘴还倔强地抿着,可那点硬气早被烧得只剩灰烬,只剩下赤裸裸的慌乱和……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江倾俯身,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声音低哑:“刚才谁说,穿成这样是她的自由?”田熹薇喉头一滚,没应声。他指尖下滑,停在她颈侧动脉上,感受那狂跳的节奏,像是捏住了她全部心神的开关。“那你现在,还自由吗?”她张了张嘴,想呛回去,可喉咙发紧,只发出一点气音。江倾笑了,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而是眼底真正浮起温度的、近乎纵容的笑。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蹭到她鼻梁,呼吸交织,热而沉:“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在万象工坊测试室,你偷拿我权限卡刷进核心模型舱,结果触发三级警报,整个实验室红灯狂闪,你躲在服务器机柜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田熹薇一愣,耳根更红了。“我找到你的时候,”他拇指擦过她下唇,“你嘴里还叼着糖霜,一脸‘反正被抓到了那就破罐破摔’的表情。”她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那蛋糕是你冰箱里的!”“嗯。”他点头,嗓音更低,“所以我后来在冰箱第二层,专门给你留了个抽屉,贴了张纸条——‘小野专用,江倾代管’。”田熹薇怔住。她当然记得那个抽屉。她偷偷打开过无数次,里面永远有新烤的曲奇、冰镇的荔枝乌龙、一小盒冻干草莓……还有一次,是一支未拆封的口红,色号叫“晚照”。她忽然就泄了气,眼眶有点热,不是委屈,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堵在胸口,让她喉咙发哽。江倾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指腹轻轻摩挲她眼角,“别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哭了,我就真不放过你了。”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真掉下来,却硬生生眨回去,梗着脖子瞪他:“谁……谁要哭!”话音刚落,江倾忽然低头,吻了下来。不是楼梯间里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撕咬的吻,也不是周野房间里的温柔缱绻。这个吻很慢,很重,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和一点点咖啡的微苦,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时,她听见自己脑子里某根弦“啪”地断了。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回应——她抬起手,勾住他后颈,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深深陷进他肌肉里。江倾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她心口发麻。他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缓缓上移,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脊椎,引得她浑身战栗,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吊带彻底滑落,被他随手扯开。火红的布料堆在腰际,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得晃眼。他手掌覆上来,掌心温热,带着薄茧,一下下揉按她绷紧的肩胛,力道恰到好处地驱散她强撑出来的僵硬。田熹薇喘息渐重,眼神迷蒙,仰着脖颈,任他亲吻锁骨下方那片脆弱的皮肤。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录音棚外,周野站在阳光里,发尾晃动,背影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不过是拂过耳畔的一缕风。原来她真的什么都知道。原来她甚至……允许。这个念头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猛地一颤,手指无意识收紧,指甲在他后颈划出几道浅红印子。江倾动作微顿,抬头看她。她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天花板暖黄的光,也映着他自己的影子,水光潋滟,却不再迷茫。“想什么呢?”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田熹薇没答,只是忽然伸手,用力拽住他领口,把他往下拉。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灼人:“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也这么抱你?”江倾呼吸一滞。她没等他回答,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还是说……只有我,才需要你动手扛?”空气凝了一瞬。江倾盯着她的眼睛,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深,很沉,像深夜涨潮的海面,底下暗流汹涌。他没说话,只是重新低头,却没吻她,而是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田熹薇。”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她名字,没有加任何称呼,也没有惯常的戏谑,“你记住,我扛你,不是因为你弱。”她睫毛一颤。“是因为……”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融入她心跳,“你是我唯一想亲手托住的人。”田熹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前忽然有些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某种过于浓烈的情绪冲垮了所有堤坝。她猛地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狠狠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与金属冷调混合的气息,干净、强势、不容拒绝。江倾没动,任她抱着,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拍抚她后背,像安抚一只炸毛后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兽。过了很久,久到窗外城市灯火都显得遥远,她才哑着嗓子,闷闷地问:“那……她呢?”江倾的手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轻拍。“她?”他声音很淡,却异常清晰,“她是我心尖上最稳的那块地方。没有她,我建不起万象,走不出新罗酒店的废墟。”田熹薇的心沉了一下。“而你,”他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声音忽然染上一点近乎危险的笑意,“你是那块地方旁边,唯一敢往里扔石头的人。”她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一声,带着鼻音,又甜又涩。“所以……我就是个搞破坏的?”“不。”他吻了吻她发旋,语气笃定,“你是让我确认——我活着,不是为了站在高处,而是为了能弯下腰,接住每一个想砸向我的东西。”田熹薇没再说话。她只是抱得更紧了些,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仿佛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缝里。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低鸣。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江倾。”“嗯。”“下次……”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微哑,却异常清晰,“你能不能……别扛我了?”江倾挑眉。“我想自己走过去。”她直视着他,一字一顿,“走到你面前,然后……”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肆意的弧度,大眼睛里星光流转,盛着整个金陵城的灯火。“然后,亲手把你拽下来。”江倾看着她,眸色渐深,像深夜里骤然收拢的漩涡。他没说话,只是慢慢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重的吻。窗外,六楼走廊尽头,一扇房门悄然开了一条缝。杨肸梓站在门后,指尖紧紧扣着冰凉的门框,指节泛白。她看着639紧闭的房门,看着门缝底下透出的、暖黄色的光晕,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却滚烫的呼吸声,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她静静站了三分钟,直到那扇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慵懒笑意的低语,像羽毛扫过耳膜:“好。我等你来拽。”杨肸梓缓缓合上门。咔哒。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转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聚餐时淮扬菜的清雅余味,混着窗外雨后青草的气息。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金陵的夜,依旧璀璨。万家灯火之下,有人共赴一场盛大的双人舞,有人独自立于光晕之外,却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心底那团火燃烧的方向。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安全通道门口,透过门缝窥见那一幕时,心脏失控狂跳的余韵。兴奋,依旧在。但此刻,那兴奋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觊觎,不是妄想。是棋手终于看清了棋局,指尖搭上第一枚棋子时,那种冰冷而灼热的战意。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倒影里,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此刻清晰映出一种近乎锋利的光。杨肸梓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落水面,却在无声无息间,漾开一圈圈足以颠覆整座湖心的涟漪。她转身,走向床头柜,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部手机,屏幕漆黑。她拿起它,指尖悬在开机键上方,停顿一秒,然后,用力按下。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亮她半张脸。锁屏壁纸,是一张很旧的、像素略显模糊的照片——舞台上,少年模样的江倾抱着一把木吉他,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笑容清澈,眼里有光。那是她高中毕业典礼上,他作为特邀嘉宾登台时,她躲在后台阴影里,偷偷拍下的。她没解锁,只是长久地凝视着照片里那个少年。然后,她轻轻用指腹,一遍遍描摹他飞扬的眉梢,他微扬的唇角,他眼中那束永不熄灭的光。描摹了很久。直到指尖发烫,直到窗外天边,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灰蓝色的晨光。她终于收回手,将手机放回抽屉,合上。转身走向浴室。热水哗啦啦倾泻而下,氤氲起大片白雾。她站在花洒下,任滚烫的水流冲刷全身,闭着眼,听着水声轰鸣。水汽蒸腾中,她忽然想起周野下午坐在休息室里喝美式时的样子——眉头微蹙,放下杯子,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神色平静得像一泓深潭。原来最锋利的刀,并不需要出鞘。它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刀鞘上缠着藤蔓,开着花,让人忘了底下是寒铁。杨肸梓仰起脸,让热水冲刷眼睛。水珠顺着她睫毛滚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睁开眼,镜子里的女孩被水汽模糊了轮廓,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子。她对着镜子,无声地、极其缓慢地,弯起了唇角。那笑容,温柔依旧,却像一把刚刚磨砺完毕的薄刃,寒光内敛,锋芒初现。浴室门把手,忽然被人从外面,极轻地、试探性地,按动了一下。杨肸梓的动作顿住。镜子里,她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更深了一点。她没回头,只是抬手,关掉了花洒。水声戛然而止。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醺和毫不设防的笑意,轻轻响起:“弦子?你洗好了没?我……我好像把房卡忘在你房间沙发上了。”杨肸梓没应声。她弯腰,拿起浴巾,一圈圈,慢条斯理地裹住自己。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脚边积成小小一滩。她抬手,取下挂在墙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按下开关。嗡——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浴室,也彻底淹没了门外那点细微的声响。她对着镜子,开始吹头发。热风拂过湿发,发丝蓬松,丝丝缕缕,像一场无声的、蓄势待发的风暴。镜子里,她的笑容,始终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