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见状,掏出手机给大姐打去电话,让青山小店儿早点儿放假。
方慧玲一听就火儿了!
放假!?
放什么假!!
岁末年节,正是小店儿大卖特卖的时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员工们也想多挣个提成奖金!
等忙过年底,该怎么放,就怎么放!
方大仙儿呵了个呵的让大姐自己看着办,跟石涛闲扯几句,便不操那咸淡心,回西山看他的道书去了!
山中无岁月。
放寒假后,没了徐豆豆、庄青萱定点儿打卡,这天上午,老姐带着程林繁来娘家送东西,才晓得又是一个周末时光。
程林繁下乡考察,在村镇市集买了些牛羊驴肉,跟媳妇一起过来,给丈人、丈母娘表孝心。
方盈给爹娘各买了一身衣服,老两口现在的衣柜里新衣服不少,都没咋穿过。
方老妈子让闺女少花钱,多办事,早点把娃生了才是正道理。
“方闻和小雨她们呢!?”
“在西山老院呢!”
“哦!院子盖的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等明年春天就能收拾停当!”
“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来家就知道吃!!先把菜摘了去!”
“妈,我是来走亲戚的,你见过谁家客人还得亲自下厨做饭,没这道理呀!”
“小程是客人,你是个屁!”
“哈哈,妈,我也不是客人!”
方盈跟老娘论上几句理,跟着程林繁一起坐在小板凳上摘起菜叶子!
等到方闻几人下山回来,瞧见老姐大驾光临,热热闹闹的吃过一顿午饭。
闲话片时,便一起去往西山,参观庭院的建设进度。
两口子在山上徘徊到三点多,家里地方小,没有他俩住的地方,就大包小包的装了一车,招呼一声,告辞返回彭市。
来时仨核桃俩枣,去时满满当当,跟打了娘家秋风一样!
岁末时候,方大仙高来高去,富在深山有远亲那话,登门走访的来客,比往日时节稠了许多。
第二天上午,吕正业、梁明珍两人联袂而至,身边还跟着个李万霆。
在家里坐上一会儿,跟方老妈子叙礼,闲话几句,便上得山来,拜问方先生。
梁明珍还替蒋洪波多多拜上,说了些致敬的话语。
不过三人也就是走动走动,在小院里没有多待,喝上一杯茶水,就下山去了。
至于管饭,方闻没那功夫,吕正业三个更没那想法。
等到下午,小院里又迎来一波客人,说起来倒有点儿稀罕。
是于组长、五回老道带着秋邦恒登门造访。
秋邦恒虽然身居海外,但洪门在国内也有官方身份,是前代们爱国为邦留下的遗泽!
秋门主身边跟着魏无锋,还有一个面带英气的女子。
名叫谢瑾,是一位门中长老收的义女,扎着个高马尾,闪着眉目,盯着眼前的方大修士就是看,没有姑娘家该有的害臊!
“方小友,秋门主前几日到帝都参加茶话会,联系了我,想来大青山拜访一下大修士,哈哈,老于我就跟着过来了!”
于峰话里有话,秋邦恒乃是海外友人,跟相关部门领导说的上话,开口相请,他也不好推脱,就带人过来了。
“青城一别,小老儿时刻不忘大修士风姿,冒昧登门,还望方大修不要见怪!”
“呵呵,秋门主大驾蔽方,在下欢欣之至,岂有见怪之理!”
于峰带人都上了门儿了,方大仙客套几句,叫豆妹烧水添茶,招待来客。
寒暄几句后,秋邦恒朝谢瑾使个眼色,笑着道:“初次登门,也不知道大修士喜欢什么,备了些薄礼,还请方大修不要嫌弃,笑纳则个!”
言落,只见谢姑娘将手里提着的箱子放到石桌上,打开看时,里面装着几本道书,和一堆玉件儿!
坐在一旁的五回见此,咧嘴一笑。
秋门主哪里不知道方小友喜好,这是有备来的!
宋雨、庄青萱、陈悦、徐豆豆以为送了什么好东西,盯着箱子里的物件看了又看,稀松平常,觉得无甚稀奇。
而秋邦恒确实有备而来。
他在帝都徘徊几天,曾到白云观拜访过丘生岳,丘仙长。
给白云观捐了些香火钱,和丘老道相聊闲谈时,旁敲侧击,闻得方大修喜欢道书,还收集羊脂玉。
便暗记在心,通知手下将家里的珍藏马不停蹄送过来,准备妥当后,这才邀了于组长做个领路人,一起来到彭市。
不过方闻喜欢的是看道书,而不是收藏道书。
箱子里搁着的几本书籍,看样子应该是古本珍藏,价值在于古,而不在于内容。
方大仙瞅了两眼封面书目,乃是流传于世的道经,对他来说稀松平常。
而那一堆玉件,应该是流落海外的古玉珍品,有大有小,雕花带像,能拿来刻护身玉牌的料子不多。
这些玩意儿说起来都是古董,回炉重造的话,有点儿不当其宜。
秋邦恒用了心,但对不对路,却差之毫厘!
“哈哈,秋门主这般破费,在下怎敢贪心,我看还是收回去吧!”
“欸!冒昧来访,哪有空手登门的道理!些许物件,也算不上破费,小老儿怕的是难入高人之眼!”
“秋门主客气了!”
“方大修千万笑纳!”
坐在石凳上的于峰五回两人看个热闹,方大仙便懒得推辞废话,让宋雨把箱子收了。
秋邦恒见礼物送了出去,心中欢喜。
品过一杯茶后,对着谢瑾说道:“小鱼,你不是天天吵着要见高人,如今高人当面,你耍趟拳脚,让方大修、五回道长看看!”
说罢,又对着方闻、五回道:“小鱼在武道上有些天份,平日里不知天高地厚,自矜其能,以为天下无人!今日有幸,一来耍个拳脚助助兴,二来烦请两位高人给点拨点拨,好让黄口孺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鱼应是谢瑾的小名,姑娘家得了秋师伯的吩咐,拱手朝方闻、五回、于峰行了一礼。
有些紧张,又有些小兴奋,摆开架势,就在院中耍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