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下,黄宝瞬间陷入沉默。
百年光阴对凡人已是漫长一生,于他却不过是道伤愈合的须臾。
可这须臾间,有人却将全部岁月系于他一身。
“我答应你。”黄宝最终轻声道。
小禾笑了,笑容像春日初绽的花。
她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竹帘掀合间传来锅碗轻碰的声响。
黄宝却缓缓抬头,望向苍穹。
这百年来,他体内的那道意志虽被压制,却始终如附骨之蛆,时不时便会躁动。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天地间那股日益紊乱的气机,就像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