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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清明节扫墓、挂清明纸
    舒星回到庄园别墅开始剪清明纸,他没有动用法术和神识,就像普通人那样折纸,然后用剪刀一张一张的剪好,尽显虔诚。

    今天太顺县所有的学校都只上半天课,剩下的半天学生等可回家,这主要是为一些寄宿生考虑,早早回家,明天好过清明节。

    舒安一家和舒母走路回了石塔村,他也买了些白纸,凡是成家后都要单独买白纸剪成清明纸给先人们挂清。

    早上舒成泉也买了很多白纸,而且也替舒勇买了一些,到时舒勇把买白纸的钱给他爹就可以,这样才算舒勇挂的清。

    舒浩和舒然被幼儿校车送到家后,舒星就带着他俩飞到万岩镇小学,到那里接上孔宁萱,并一起去了趟小溪村。

    在孔宁萱的娘家吃了一顿中饭,然后舒星给了孔父一些食材后便御剑回了石塔村,到了家里,舒安和舒父在剪清明纸。

    舒浩、舒然和舒军三个小孩又跑到寨子上找其他小孩玩去了,由于过年过节和寒暑假都回家,寨子上的小孩他们都互相认识,常在一起玩。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舒星御剑出发,他要去接人,一路上舒星看到,有些路段已开始堵车,大家都提前走,结果还是堵。

    从近到远,先接的是孔宁海和陆清璇小两口,把他俩人连人带上卷上飞剑后,就一起去杭市接舒勇一家,然后就是舒萍。

    然后就是回家,首先送孔宁海和陆清璇,到了小溪村外,舒星降落飞剑,两人坐进车里开车下了飞剑,然后向家开去。

    舒星再把飞剑升空向石塔村飞去,到了石塔村外,放下舒勇一家,他们在此开车回村到家,舒星则直接飞回家里。

    此次接人全程没用多少时间,总共约半个多钟头,又快又不用担心堵在路上,随飞随停,真是方便至极。

    别人还没回家或堵在路上时,舒星却把他们接回了家,而且还可以赶上夜饭,而这只是修仙路上的一个小福利。

    晚上,在家人修炼时舒星进了玉佩空间看了看隐翅蛊虫,它们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火属性心头血加火之精等物质的食物。

    隐翅蛊虫的身上出现了淡淡的粉红,继续喂养下去,直到全身变成赤色,然后又凝聚成一点深赤色,就可以喂土属性的食物。

    又给隐翅蛊虫添加了一些火属性的心头血加火之精的食物后,舒星又在玉佩空间内巡视了一遍后才出了玉佩空间。

    在出来之前又去堂屋里看了下睡在大桌子上的小时空,他还在睡,同时也在吸收天地间的能量,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第二天,天刚放亮,舒母、舒星二婶便带着孔宁萱、梁婉秋、沈静柔和舒萍去了山里,她们都背着背笼拿着柴刀。

    山里人去山里拿柴刀是标配,必须的,她们这么早去山里是采摘还带着露水的鲜嫩蒿子,这是做蒿子粑粑不可少的原料。

    这时去山里的不光是舒星家里的人,寨子上其他家里的也有人去山里采摘蒿子,虽然采摘蒿子的人多,但山里的蒿子也多,采不完。

    舒星他们在家做早饭,孩子也跟着他们的妈妈和奶奶去了山里,采摘蒿子多好玩,蒿子采摘回家后就到水井边打水清洗干净。

    之后会和糯米粉和着做成蒿子粑粑,吃完早饭,舒星和舒父、他二叔,还有舒安、舒勇去给先人扫墓挂清,这次舒星的爷爷也一同前往,几个孩子同样跟着。

    舒母他们则在家里做蒿子粑粑和准备过清明节的饭菜。

    孔宁海家也是一样,不过挂清时孔宁海和陆清璇都去了,孔父孔母在家做蒿子粑粑和过节时的饭菜,孔父的清两天前就挂了。

    孔宁海成家了,所以他得自己出钱买白纸剪清明纸去挂,陆清璇是第一次在孔家过清明节,便和孔宁海一起去扫墓挂清。

    在山里,陆清璇见到这里扫墓和她的娘家那边有些不一样,清理坟墓周围的杂草都一样,但她的娘家会在坟前烧香烛和纸钱。

    而太顺县这里都是挂白纸剪的清明纸,把剪好的清明纸从背笼里拿出来,拿住剪好的清明纸头部一抖,把剪好的白纸抖开。

    这时清明纸就抖成了一大把蓬松的纸片条,不过它们都连在一起,然后挂在树枝上插在坟包的头上,没有树枝就用石头压住清明纸的头部,让清明纸垂挂在坟头。

    风一吹,这些白纸随风飘起,还发出风吹纸片的“哗哗”声,这时放眼望去,很多地方都是白色一片。

    也可从坟头上挂的清明纸多寡看出这家的后人多不多,但也有没人扫墓的坟头,常年挂清的人都知道,这家多半是绝后了。

    但只要坟包还在的话,都会多准一份清明纸挂在坟头,让其不“孤单”,算是人们的一种善意。

    “这样扫墓真好,不用担心失火,其他地方每年都有清明节扫墓失火烧山的事。”陆清璇说道。

    孔宁海说道:“嗯,我们这儿世世代代都是这样扫墓挂清的,失火烧山是要罚款补栽树苗,并且还要游街,严重的还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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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小学时,有一人在山里烧垒蜂(马蜂),烧了一个小山包,被乡政府的人捉住,让他拿个锣敲打着游街。

    边敲锣还要边喊:我烧垒蜂窝,把山烧了,大家千万不要学我,防火防盗,人人有责,他的后面跟着许多人看热闹。”

    孔宁海继续带着陆清璇挂清,他爷爷的坟头上有好几笼清,有孔父挂的,也有孔宁海姑姑挂的,还有同太公的叔伯兄弟们挂的。

    孔宁海也会去那些同太公的叔伯兄弟的先人坟头上去挂清,有的葬得远,一圈下来以前也要大半天,现在只要以前一半的时间。

    孔宁海最后还开车带着陆清璇跑了一趟他嘎嘎(外婆)家那边,一是看下嘎嘎,另外也给嘎公(外公)挂下清。

    舒星这边一圈下来,也挂了许多清,后面也到他嘎嘎、嘎公的坟上挂了清,虽然家里和舅舅关系不行,但老人要敬。

    舒星记得舒母说过,是他舅舅看不起舒父,一直阻止两人成亲,最后有了孩子关系也没缓和。

    舒星的嘎嘎、嘎公都没反对,而舒母也愿意,不知他舅舅是什么心思,但舒星懒得去找原因。

    自从嘎嘎、嘎公都去世后,舒母就再没去过他舅舅家,两边有事也不走动。完全就成了陌路人,很难理解。

    所有的清都挂完后,一行人又回到家里,这时的蒿子粑粑已蒸熟,热乎乎的正好吃,清香软糯,很好吃,馅是黄豆粉,很香。

    饭已在灶锅里煮好,菜还有几个荤菜正炖着,舒星则去灶锅里铲煮饭时产生的锅粑去了,这个真脆真香,难得的东西。

    要知道现在大多是用高压锅和电饭煲煮饭,不光是没有锅巴吃,米汤也没得吃,要知道煮饭时滗出的米汤也很好喝。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清明酒醉,这时少不了酒,喝的是舒星自酿含有灵气的米酒,他二叔家和孔宁海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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