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舒星旁边的舒安说道:“这些人真可怜,这点救援物资也是杯水车薪,我刚用灵识查探了一下,还有许多体弱多病的没来。”
舒星说道:“那么办法,在别的地方做慈善只要钱,到这里来不光要钱还要命,搞的不好就被难民的对立方打死。
这次要没野狼雇佣兵团的护送,一点物资都送不进来,这点物资虽然少,但可以又让他们多活几天。”
舒安说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这样下去,这里的人最终不是饿死就是病死。”
舒星说道:“办法?那只有停止战争,可你看新闻就知道,那么多国家喊他们坐下谈和都没用,有时只象征性的签下停火协议。
可过不了三天,他们又擅自开火,而且他们连联合国的官员都敢打死,没有一点停火的样子。
而且还听说发动战争有其他原因,是他们国家内部出现了政治问题,为了转移矛盾,就发动了打别人的战争。
战争一起,矛盾转移,可是矛盾始终在,只是转移,这问题没解决,战争停不下来,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而且战争一起,靠卖军火发财的一些军火商可高兴了,能大赚特赚,而这些军火商又不希望人家把矛盾解决,还进行阻碍。
总之,问题太复杂,不好解决,世界上这么多国家帮管不了,帮不了,这不是我们所操心的事,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舒安说道:“还是我们龙国好,没有战争,处于和平年代。”
舒星说道:“嗯,龙国是好,民众安居乐业。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没有和平年代,只有和平的国家。
你看这些外国人,和我们生活在同一年代,他们就没有和平,只有战争。龙国以前也不行,被别人欺侮惨了。
我们的公公婆婆就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担心土匪来抢,还好,倭寇人还没打到我们老家就投降了。
不然更惨,现在龙国是和平国家,是全靠我们自己打下来的,不是靠别人施舍,而且一步步强大起来,强到没人敢侵犯。
龙国的和平来之不易,我想让他更加长久,所以才萌生了教特种兵武道的想法,并实现之,只有强大的军队才能更好的守护和平。”
看着眼前惨兮兮的外国人,想着哥哥说的话,舒安小声说道:“还真如哥哥所说,只有和平的国家,没有和平的年代。”
舒星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个国家的战争有太多因素导致,发起战争国家政治的训问题、宗教问题、米国等国家的推波助澜。
想要结束这场战争并不容易,这世界终究太混乱,局部战争每年都有,从没有停止过,这也导致雇佣兵这种群体一直存在。
舒星都有点怀疑,这些战争是不是有可能是雇佣兵挑起的,毕竟有战争他们才有钱可赚,也只有这种途径来钱快和多。
想多了,希望不是,毕竟争抢石油资源是现代战争最大的根源,差不多约过了两个小时,所有的物资卸载完毕。
现场发了少部分,大多数被转到一间库房,那里有保安守护,本来这次送救援物资的负责人想要野狼雇佣兵守护一段时间。
当然,佣金另算,但狼头拒绝了,还说了原因:敌对方肯定已知道这次是雇佣兵护送救援物资,不然三十多士兵不会被灭。
他们现在肯定在打听是哪支雇佣兵,后续肯定要展开报复,如果他们知道雇佣兵还在难民营的话。
以敌对方疯子的作派,会对这片地区进行无差别轰炸,他们才不管这些难民的死活,不然也不会派人封锁这片地区。
其实敌对方封锁这片地区的主要原因是这里有一这个国家的地方武装跟他们打仗,而且打了就躲,怎么也灭不了。
如果不是有这批难民在,敌对方早就对这片地区进行无差别攻击了,他们除了偶尔炸死几个难民外,并没有要大批轰炸难民。
他们虽然疯和坏,多少还是要点脸,真的大批杀死难民,会惹众怒,搞的不好,其他大国会出手打击他们。
野狼雇佣兵团拿到尾款后便离开了这片难民营,他们并没有沿来时的路返回,哪支雇佣兵都不会这么做,容易被人发现。
想要隐蔽,前提要让人找不到你,而且那条路,不久之后,甚至就是今天,敌对方就已派人再次前来驻守封锁。
差不多快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野狼雇佣兵团在不断变换道路和车牌,甚至车身颜色和少许外观的情况下离开了这片地区。
而且有时是兵分几路,走不同的路,然后在某一地点汇合,途中换装,稍稍化妆更是常规操作。
现在已离开战争地区,接下来就是离开这个国家休养阵,也是为躲开敌对方的侦察和报复,而舒星和他们分开的时间到了。
狼头也知道,舒星是来接他家人回家过清明节,这个节日对龙国人很重要,是纪念祖先的节日,要进行扫墓、祭祖等活动。
狼头和一些野狼雇佣兵团中的许多人已多年没回到家乡过清明节,这天他们会以酒遥祭先人们。
互相告别后,舒星带着他的爷爷奶奶和二叔,还有舒安走向远处,越走越远,慢慢消失在狼头他们的眼中。
“好了,前辈已走远,他们回家了,我们也得赶快离开这个国家找个安全的地方过清明节,没法回家,也要遥祭一下祖先。”狼头对其他古武世家子弟说道。
随后,他们开车快速离去,而舒星他们已经站在飞剑上飞上了高空,舒星操控着飞剑全速飞行,脚下的景色一闪而过看不清。
舒安则和舒文远他们说话聊天:“公公、婆婆、二幺你们太厉害了,敌人被你一枪一个,个个爆头。”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打敌人就像打你小时候的屁股一样。”舒成泉一脸得意的说道。
舒安被舒成泉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小时候很调皮,不像体弱的舒星那样安静,特爱玩闹,总惹出祸端,没少被他二叔打屁股。
因为舒父那时是民办教师,在村小带三个年级,用复式教学,加上备课、批改作业,很少有时间管孩子。
舒安干坏事了,都由住在一起的他二叔舒成泉执行“家法”,舒成泉成家后才在寨子的另一边起新屋,然后才搬过去。
舒星的爷爷奶奶跟二叔住,主要是帮他俩带孩子,舒安和舒玲在还没读书时,也常放在他们二叔家由爷爷奶奶照看。
“小二佬(这里小二佬是指舒安,如果在场的有两个都是次子的话,辈份年龄大的就叫大二佬,小的就叫小二佬,有时好区分也叫小名或全名),不要听你二幺的,他刚杀人时可是吐的稀里哗啦,呼吸急促,脸都白了。”这时旁边的舒文远说道。
“爹,那是杀人,又不是杀鸡,而且还是第一次杀人,有不适反应很正常。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爆敌人头都不皱眉。”舒成泉被他老爹当着小辈揭短,当场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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