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95章有杀手刺杀叶天!
叶天沉默下来没有立即说话。这让云小姐一下来了兴趣,她原本还以为叶天没有任何软肋呢,现在看来还是有软肋的。这话落地,就让叶天不说话了。看来叶天还是有些惧怕王家的实力。“叶先生,我们不妨来好好谈谈,你这颗续元丹可以从我这里换到什么消息吧?”云小姐说完话,叶天没有立即回答。云小姐见到这种情况,就更加确定自己已经将叶天给拿捏,“叶先生……”“你说得对。”叶天突然说道。云小姐蒙住了几秒,有些没有回神......那道口子缓缓扩大,仿佛被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空间裂隙,内里浮光跃金,雾气氤氲,隐约可见飞檐翘角、青石长阶、古松参天,更有钟鸣低回,似从远古传来。程浩喉咙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却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耳畔嗡鸣未散,心口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赵芙蓉终于抬了眼。她眸色清冷,目光如刃,只在那裂隙初现时微顿一瞬,随即垂落,指尖无声拂过袖口一枚暗绣的银叶纹——那是古族叶家嫡系血脉才可佩戴的禁纹,百年不出世,一出必惊风雷。那中年执事面带笑意,拱手再礼,声音不疾不徐:“王家秘境迎宾使,林恪。奉家主之令,在此恭候叶先生三日。”“三日?”程浩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错愕,“我们刚到,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来?”林恪一笑,眼角细纹舒展如松:“不是知道你们今日来,而是知道——叶先生若来,必在此时、此地、此势。”他目光略略一扫叶天脚下那方寸山坡,又掠过空中早已消散无踪的令牌残影,语意深长,“阵引已动,山门自开。这山坡,是王家‘观星台’第七处虚位,千年来,只准王家家主与三名太上长老踏足。今日叶先生一步登临,未触禁制,不惊灵脉,反令‘归墟印’自动认主……此事,已在秘境九峰三十六殿传遍。”程浩听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竟一时失语。赵芙蓉却忽然开口,声如寒泉击玉:“归墟印,是王家镇族阵核之一,主掌秘境出入枢机,非神魂纯阳、命格无瑕者不可引动。你们王家,倒是有胆子拿它试人。”林恪面色微变,旋即深深一揖:“赵姑娘慧眼如炬。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叶天,“家主亲言:若叶先生能令归墟印鸣而不裂、启而不崩、承而不溃,则此印,便为叶先生留一道常开之门。”话音未落,峡谷深处忽有龙吟之声破空而来!不是真龙,却是王家秘境护山大阵“九霄云龙阵”自发震鸣!只见九道金光自九座山巅腾起,在半空盘旋交织,凝成一条百丈巨龙虚影,龙首低垂,双目如炬,直直望向叶天所在方向——那一瞬,整片峡谷静得落针可闻,连风都停了。程浩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赵芙蓉眉梢微挑,却未动。叶天依旧盘坐于山坡之上,衣袍不动,发丝不扬,仿佛刚才那撼动山岳的一吼,不过是拂过耳际的一缕微风。他缓缓睁开眼,眸底不见波澜,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黑,黑得近乎吞噬光线。“走吧。”他起身,负手迈步,径直走向那道尚未完全稳定的裂隙。林恪急忙侧身引路,姿态愈发恭敬:“请随我入‘云栈道’。此道通王家外庭,沿途设三关九试,本为考核外客心性根骨,但——”他微微一顿,声音压低,“家主有令,叶先生过境,免试。”话音刚落,叶天脚步已踏入裂隙。刹那之间,天地倒悬!程浩只觉眼前一黑,继而天旋地转,五感尽失,仿佛被抛入混沌漩涡之中。等他再睁眼,已是立于一条横亘于万丈云海之上的白玉长桥之上。桥下云涛翻涌,偶有仙鹤掠过,翅尖带起一串清越铃音;桥两侧雕栏刻满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般明灭流转,隐隐透出苍古威压。“这……这是真的桥?”程浩伸手去摸栏杆,指尖触到温润玉质,却分明感到一股极细微的震颤,仿佛整座桥都是活的。“是阵,也是桥。”赵芙蓉缓步上前,指尖轻轻点过一道符文,“王家以‘云栈’为名,并非取其缥缈之意,而是因这桥实为一座流动阵图,桥身随秘境气机游走,一日九变方位。你方才所见峡谷入口,不过是它今日的‘投影锚点’之一。”林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即郑重颔首:“赵姑娘所言分毫不差。此桥确为王家三大移动阵枢之一,名曰‘浮生桥’,桥成之日,曾引九天雷劫淬炼七日,至今未衰。”正说着,前方桥头忽有光影一闪。三名少年并肩而立,皆着玄青劲装,腰佩长剑,神情冷峻。为首一人年约二十,眉骨高耸,眼如鹰隼,左颊一道浅疤自耳垂蜿蜒至下颌,平添三分戾气。他身后二人稍矮半头,却气息沉稳,双手按在剑柄之上,指节泛白,显然蓄势已久。“叶天?”那少年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王攀表哥让我问你一句——你进王家,是来赔罪,还是来送死?”程浩脸色骤变,下意识就要往前冲,却被赵芙蓉袖角轻轻一拂,硬生生钉在原地。叶天没看那少年,目光越过他,落在桥尽头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青铜巨门之上。门上铸有九条盘绕巨龙,龙口衔环,环中悬着一面铜镜,镜面蒙尘,却隐隐映出叶天此刻身影——然而镜中人影并非静止,而是正缓缓抬手,指向那少年眉心。叶天忽然抬手。不是对着少年,而是朝着那面铜镜,屈指一弹。“铮——”一声清越剑鸣毫无征兆炸响!不是出自叶天之手,而是来自那少年腰间长剑!剑鞘寸寸崩裂,长剑自行出鞘三寸,剑尖嗡鸣不止,竟朝叶天方向微微俯首,似臣服,似哀鸣。少年脸色瞬间惨白,左手猛按剑柄欲压,右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发现自己的经脉正在发烫,丹田内真气如沸水翻腾,竟隐隐要冲破桎梏,直冲百会!“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咬牙嘶吼,额角青筋暴起。叶天这才淡淡看他一眼:“你体内有三道封印,一道镇心脉,一道锁神魂,一道压命格。王攀借你之躯,布下‘借命局’,想用你的命格反噬我,对么?”少年瞳孔骤缩,浑身汗如雨下。身后两名同伴更是骇然变色,齐齐后退一步,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半截,却不敢再进分毫。林恪面沉如水,悄然退后三步,垂首敛目,不再言语——他知道,这一关,已无人能替那少年挡。赵芙蓉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早看出那少年气机虚浮、眼神飘忽,绝非寻常王家子弟。真正王家核心后辈,哪怕年少,也自有宗族底蕴沉淀下的沉稳气度。而这少年,分明是被人强行拔高修为、灌注秘法、再以血契操控的“祭品剑童”。王攀此举,既想借外敌之手除掉潜在竞争者,又想借败绩反衬自身“力挽狂澜”的英姿——算盘打得精,却忘了,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穿棋盘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暗手。“你……你怎么会知道?!”少年声音已带哭腔。叶天没答。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就是这一步,整座浮生桥轰然一震!桥下云海翻涌如沸,九条云龙虚影齐齐昂首,龙吟震耳欲聋!那面青铜巨门上的铜镜骤然爆亮,镜中叶天身影竟一步跨出镜面,化作一道流光,直扑少年眉心!少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遭雷击,仰面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桥面之上,七窍渗出细密血珠,却未昏厥,反而双目圆睁,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一行行微小金纹,如同古老咒文在燃烧。“燃魂印……”赵芙蓉轻声道,“王家禁术,以命为薪,焚魂为火,可短暂提升三倍战力。可惜——”她顿了顿,眸光如电扫过少年额头:“他魂火未燃,反被你‘照影印’反溯本源,把王攀留在他识海里的那道神念,给烧干净了。”林恪终于忍不住抬头,声音干涩:“叶先生……您竟懂‘照影印’?此术乃我王家上古失传之技,仅存残卷于藏经阁第九重‘灰烬阁’,连家主都未能参透全貌……”叶天已走过三人身侧,衣角未沾半点尘埃。“灰烬阁?”他脚步微顿,声音平静无波,“明日辰时,我要进去。”林恪喉结滚动,郑重应下:“是。”程浩这才敢喘气,抹了把冷汗,小声嘀咕:“大哥,你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人家好歹也是王家的人……”叶天脚步不停,声音却清晰传来:“不是我狠。是他选错了对手,也选错了时间。”话音未落,前方云海忽如潮水分开。一座巍峨城池自云中升起。城墙非砖非石,竟是由无数巨大骨片拼接而成,每一块骨片上都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随呼吸明灭,散发出苍凉浩瀚的气息。城门高百丈,门楣上悬挂一块黑底金纹巨匾,上书二字——“葬龙”。字迹虬劲,笔锋如刀,每一划都似有龙吟隐伏其中。就在此时,城门之内,一道清越女声穿透云海,字字如珠落玉盘:“叶先生驾临,王家不胜荣幸。小女子王昭仪,代家主于‘听涛阁’设茶相候。另——”她略一停顿,声音陡然转冷:“王攀表兄,请即刻来‘断崖亭’。家主有令:三炷香内,若你未至,便削去你‘天骄谱’名号,逐出王家祖祠,永不得入‘龙渊秘库’半步。”此言一出,远处山巅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随即一道黑影冲天而起,裹挟风雷之势,直扑断崖方向!程浩怔住:“这……这女人谁啊?怎么比王攀还横?”赵芙蓉望着那座骨城,眸底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情绪——不是惊讶,而是久别重逢般的复杂微澜。“王昭仪……”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王家当代‘守陵人’,也是唯一一个,曾在古族叶家‘问道崖’上,与叶天同坐三日,未落一子,亦未输一招的人。”程浩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而叶天,终于第一次,在踏入王家秘境之后,真正停下了脚步。他望着那座名为“葬龙”的骨城,望着城门上那两个仿佛浸透岁月血火的大字,忽然抬起右手,缓缓解开了自己左腕上缠绕多年的墨色护腕。护腕落地,无声无息。露出一截苍白手腕——以及,一道蜿蜒如龙、已然褪色发暗的旧疤。那疤痕的形状,竟与城门匾额上的“葬龙”二字,隐隐呼应。林恪瞳孔骤然收缩,几乎失声:“这……这是……‘龙吻印’?!”赵芙蓉静静看着,一字一句,如刀刻入虚空:“当年叶家覆灭之夜,有人以半条真龙脊骨为引,在叶天腕上烙下此印,说是要他活着,替叶家守墓千年。”“可没人知道——”“守墓之人,从来不是叶天。”“是这座城。”“和城里,那口从未开启过的——龙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