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套了。另外,把那对蓝宝石袖扣配上。”唐宛如随手刷出一张黑金卡,动作行云流水。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唐大小姐吗?怎么,带着自家的小神医来撑场面了?”
一名穿得花里胡哨、怀里搂着个网红脸模特的青年走了进来。他是京城沈家的二公子,沈浪。沈家主营医药贸易,是“原点”组织在京城最大的代理商之一。
沈浪挑衅地看着叶远,眼神中充满了嫉妒。沈家最近在叶远手里吃了不少暗亏,几条重要的供货线都被唐家截胡了。
“沈浪,沈家的家教看来是越来越回去了。”唐宛如头也不回,语气冷淡。
“家教?家教能当饭吃吗?”沈浪冷笑一声,指着柜台上那套西装,“这套衣服,我出双倍价钱,我要了。”
店长一脸为难:“沈少,这……这是唐小姐先订下的。”
“双倍不够?那就三倍!”沈浪拍出一张卡,嚣张至极,“在京城,还没有我沈浪买不到的东西。”
叶远转过身,淡淡地看了沈浪一眼。
“沈公子,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胸口发闷,每到子时,左肋处会有针刺般的剧痛?”
沈浪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你怎么知道?你……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叶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体内的气血逆行,显然是服用了某种透支生命力的药物。这种药虽然能让你在女人床上重振雄风,但代价是你的肾经已经萎缩了大半。”
周围的服务员纷纷低下头,憋笑憋得辛苦。
“你胡说!”沈浪恼羞成怒。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叶远走到他面前,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搭。
“啊!”沈浪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冷汗瞬间打湿了衬衫。
“这套衣服,你穿不合适。”叶远接过店长递来的包装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沈万山,药可以乱吃,路别走歪了。否则,沈家这块招牌,也就到头了。”
“走吧,宛如。”
叶远揽住唐宛如的腰,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出店铺。
沈浪趴在地上,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计划提前。我要在明晚的拍卖会上,让叶远和唐宛如,死无葬身之地!”
……
次日晚,王府半岛酒店。
整座酒店被包场,方圆三公里内布满了暗哨。今晚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京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停车坪上,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唐宛如挽着叶远的手臂,缓步踏上红地毯。
叶远穿着那套黑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唐宛如则穿了一件深V黑金流沙裙,走动间仿佛星河摇曳,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一入场,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苏老到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苏老爷子在苏婉儿的搀扶下走入大厅。苏婉儿今日穿了一件素雅的旗袍,看到叶远时,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叶神医,唐小姐。”苏老爷子笑着打招呼,随即压低声音,“小心点,沈万山今晚带了个高手过来,据说是东南亚那边的‘药王’。”
叶远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大厅另一侧。
那里坐着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闭目养神。他周围三米内,竟然没有人敢靠近,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药王?我看是毒王还差不多。】
叶远心中冷笑,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的金针。
“各位,欢迎来到云顶拍卖会。”
拍卖师走上台,声音激昂。
“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是来自于清宫内府的秘藏——千年紫檀药枕。起拍价,五千万!”
名利场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
拍卖厅内,灯光柔和而奢华。
每一轮叫价都伴随着千万级别的跳动,但在场的名流们神色如常,仿佛那只是在菜市场买菜。
唐宛如一直没有出手,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株“雪山红莲”。
“下面这件拍品,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拍卖师的声音变得庄重,两名礼仪小姐推着一个恒温玻璃柜走上台。
柜子中央,一朵通体雪白、花瓣边缘带着一抹妖艳红色的莲花正静静绽放。即便隔着玻璃,仿佛都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
“五百年雪山红莲,生长于昆仑极寒之地。其药用价值无需多言,是强心补元、祛除剧毒的神物。起拍价,两亿!”
“三亿。”唐宛如直接举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全场寂静了一秒。直接加价一个亿,这就是唐家的底气。
“三亿五千万。”沈万山开口了,他坐在前排,阴鸷的目光扫向后方。
“五亿。”唐宛如再次举牌,没有任何犹豫。
沈万山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虽然有“原点”的支持,但论起现金流,沈家确实不如唐家底蕴深厚。
“沈老,不用急,东西最后是谁的,还不一定。”坐在沈万山身边的灰袍老者突然睁开眼,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沈万山冷笑一声,不再跟价。
“五亿三次!成交!恭喜唐小姐!”
拍卖师落槌。唐宛如长舒了一口气,只要拿到这株红莲,叶远就能配制出彻底根除“原点”真菌毒素的解药。
交接仪式在后台的贵宾室进行。
叶远陪着唐宛如走进房间,两名保镖护送着玻璃柜已经等在那里。
“等一下。”
叶远突然拉住唐宛如,眉头紧锁。
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股苦涩的药味变浓了。
“怎么了?”唐宛如疑惑。
叶远没有说话,他走到玻璃柜前,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枚银针,对着柜子的缝隙处轻轻一划。
“滋——”
一道微不可察的青烟冒出,银针竟然在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
“红莲被调包了,上面涂了‘散魂砂’。”叶远眼神一冷,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灰袍老者带着沈万山缓步走进贵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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