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龙吟,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弧光。
几颗飞来的子弹竟然被刀锋生生劈开!
【这帮家伙的火力太猛,得先解决那个重机枪点。】
叶远脚尖点地,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顶着密集的弹雨冲向左侧的山坡。
“找死!”一名雇佣兵狞笑着扣动扳机。
叶远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叠,避开了致命伤,随后左手一扬,三枚金针化作三道流光。
“噗噗噗!”
三名枪手甚至没看清敌人的位置,咽喉处便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不到三分钟,外围的二十多名雇佣兵竟然被叶远一人一刀,杀了个干干净净。
雪地被鲜血染红,在月光下透着妖异的紫。
“叶远,小心后面!”唐宛如的尖叫声通过耳机传来。
叶远猛地回头,只见祭坛上方,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缓缓降落。他脚下踩着一个微型的悬浮平台,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
“叶远,你的医术确实让人惊讶。”男人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但你救得了她吗?”
男人按下遥控器。
“滴——”
苏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些导管内的金色液体开始倒流,她的皮肤瞬间变得像透明的蝉翼,血管根根暴起。
“住手!”叶远怒喝。
“交出那块石板,我给她一条活路。”银面人冷笑道,“那是开启‘万药之源’的最后一把钥匙。没有它,这些原液只是剧毒。”
叶远从怀中摸出那块黑色石板,石板在接触到这里的磁场后,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嗡鸣声。
“石板在这,放人。”
“扔过来。”
叶远作势欲扔,却在脱手的瞬间,指尖微弹。
石板呼啸着飞向银面人,与此同时,叶远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祭坛。
“你疯了!”银面人伸手去接石板。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石板的刹那,石板上的纹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轰!”
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以石板为中心散开,银面人惨叫一声,被震飞了出去。
叶远趁机冲到苏婉儿身边,长刀连闪,切断了所有导管。他右手迅速在苏婉儿身上点了几下,止住了流血。
“宛如,带她走!”叶远将虚弱的苏婉儿抛向赶来的唐宛如。
“那你呢?”唐宛如接住苏婉儿,急切地问。
“我留下,送这帮人去见他们的祖师爷。”
叶远站在黑色祭坛中央,狂风吹乱了他的黑发,那柄古朴长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
唐宛如没有废话,她深知此时的优柔寡断就是对叶远最大的拖累。她架起虚弱的苏婉儿,在两名黑狐队员的掩护下,迅速撤向高处的雪地摩托。
“叶远,活下来,我还有一瓶藏了三十年的罗曼尼·康帝等你开。”唐宛如的声音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那酒我喝定了。”叶远头也不回,右手长刀斜指地面。
银面人从废墟中爬起,他半边身子的作战服已被刚才石板爆发的冲击波震碎,露出了一层如同爬行动物般的角质化皮肤。
“你竟然能引动这种古矿脉的磁场共振……”银面人的声音愈发沙哑,透着一丝疯狂,“叶远,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这不仅仅是药,这是进化的阶梯!”
【进化成这副鬼样子?那这阶梯的装修风格可真够阴间的。】
叶远心中冷笑,脚下猛地一踏。
“嘭!”
坚硬的黑曜石地面竟被他这一脚踏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如同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银面人身前三尺。
银面人反应极快,他并没有动用任何玄幻的招式,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柄特制的钛合金短棍。短棍顶端高频震动,发出嗡嗡的刺耳声。
“次声波震荡?”叶远眼神一凛。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力,而是纯粹的尖端工业武器。只要被这短棍擦中,人体的内脏会在瞬间被震成浆糊。
“当!”
刀棍相接,火星四溅。
叶远只觉得虎口微微发麻,这种高频震动确实棘手。但他不仅是武者,更是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的神医。
【震荡波的传递需要媒介,只要破坏你的力矩……】
叶远身形一矮,长刀在指尖诡异地转了个圈,刀背精准地磕在短棍的受力点上。与此同时,他左手藏在袖中的三枚金针,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刺向银面人腋下的极泉穴。
那是人体神经传导的一个关键枢纽。
银面人显然没想到叶远的格斗技巧中竟然夹杂着点穴的手段,他想撤步,却发现那柄长刀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锁住了他的退路。
“噗滋——”
三枚金针齐根而入。
银面人右半边身体瞬间僵硬,那柄造价昂贵的震荡短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叶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长刀一横,刀锋稳稳地停在对方的咽喉处。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张面具下藏着哪位老熟人。”
叶远用刀尖轻轻一挑,银色面具应声而落。
当面具后的那张脸露出来时,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叶远,瞳孔也不禁微微收缩。
那是一张半边清秀、半边狰狞的脸。清秀的那半边,叶远在唐家的族谱照片上见过——那是唐宛如失踪了五年的亲叔叔,唐建国。
“建国叔?”叶远眉头紧锁。
唐建国怪笑一声,眼中尽是疯狂:“叶远,唐家守着那点商业版图简直是浪费生命。加入‘原点’,我们可以重塑这个世界的基因序列!”
“重塑基因?我看你是把自己重塑成了脑残。”
叶远冷哼一声,手起刀落,刀柄重重击在唐建国的后颈。
唐建国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此时,天坑深处的实验室传来了刺耳的自毁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映红了满地的鲜血。
“黑狐,撤退!”
叶远拎起昏迷的唐建国,身形如大鹏展翅,在爆炸火光升腾而起的瞬间,冲出了天坑。
身后,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昆仑,那座邪恶的实验室连同古老的祭坛,在数吨烈性炸药的威力下化为乌有。
雪地上,唐宛如看着叶远拎回来的那个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二叔?”
她踉跄着走上前,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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