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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44章 燃烧的野心!
    聂加冕的气势明显将聂云峥狠狠压了一头,此刻,后者不禁觉得,自己之前妄图取聂加冕而代之的想法,简直就是个笑话。聂云峥的脸涨得通红,还想强行解释:“加冕,我冤枉……”“你冤枉什么?”聂加冕冷冷打断他,“你想说你没忍住?想说你一时冲动?想说是方芊雪先挑起的争端,责任全在她的身上?”“我……”“聂云峥,你今年三十八了,不是十八。你当了东山集团副总裁整整六年,这六年,都活在狗身上了吗?”这一次,聂加冕没再喊“哥”。聂云峥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觉得自己很冤枉,这六年的付出,在聂加冕的口中,却什么都不是。“我错了。”他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我认错。加冕,你想怎么罚我都行,但集团那边……你不能把我拿掉。那是我的心血,我跟了六年……”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次被拿掉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再东山再起了,更别提染指东山剑派掌门之位!“六年?”聂加冕忽然笑了,笑容里明显有许多的讽刺,“你知道今天一整天,集团收到了多少封暂停合作和谴责的邮件吗?你知道总损失有多少吗?”“三十七封邮件。”聂加冕一字一句,“三十多个项目暂停,涉及金额七点三亿。三家银行临时停止放贷,一亿六千万的贷款出了状况。”虽然身在东山剑派,但聂加冕对于集团的事务却是相当清楚。聂云峥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太清楚这些项目暂停所造成的损失有多严重了。“现在整个淮海江湖都在看我们的笑话,看我们怎么收场。”聂加冕弯下腰,凑近聂云峥的脸,目光冷冽至极:“聂云峥,你告诉我,你这所谓的六年心血,值不值这七个亿?”聂云峥的嘴唇在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聂加冕直起身,重新坐下。“我给你留着脸呢。”聂加冕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对外,就说你膝盖受伤需要休养,暂时离开岗位。等风声过了,你再回来……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看你表现。”聂云峥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望:“加冕,你是说……”“我说了,你是我堂哥。”聂加冕看着他,目光复杂,“我不会真把你怎么样。但这口气,你得自己咽下去。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山里待着,别出门,别见人,别给我惹事。”聂云峥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好,加冕,我听你的。”聂加冕“嗯”了一声,挥了挥手:“去吧,回去好好养伤。顺便想想,那个温野出手的时候,你为什么连躲都没躲开。”“好……”聂云峥重重叹了一声,站起身,转身往外走。把剑鸣堂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了。不是膝盖疼的,是全程被气场压制所导致的。刚才那一番话对,聂加冕从头到尾没骂他一句,没拍一下桌子,可聂云峥就是觉得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比被按在墙上、被扇耳光、跪两个小时,还要难受!而就在这个时候,聂云峥看到了几个人走到了剑鸣堂门口。正是大长老岑临渊、二长老李垚衫、三长老龙汉华、以及四长老赵千山、六长老乔鸿远、七长老陈守一。除了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五长老谢柏庭之外,所有长老都集齐了。这种情形的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门派出大事了。岑临渊看了一眼聂云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这种时候,摇头的动作,就意味着最大的否定。而脾气火爆的四长老赵千山,则是没好气地说道:“聂云峥,你这次惹下大祸,回去好好反思!这大过年的,我们一群老家伙还要给你擦屁股!”聂云峥连忙躬身,惶恐地说道:“是,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六大长老进入了剑鸣堂,而少掌门聂加冕已经站在了掌门之位的旁边。他没有坐下。那个位置,是父亲聂惊宇的。聂加冕作为少掌门,在父亲闭关的时候,这个位置不是不可以坐上去,但他从来都没坐过。这个分寸,他一直拎得很清。“诸位长老请坐。”聂加冕说道。六人依次落座。岑临渊坐在左手第一位,李垚衫、龙汉华依次往下;右手边则是赵千山、乔鸿远、陈守一。剑鸣堂的门缓缓关闭,将冬日的寒风挡在外面。堂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气氛。岑临渊开口问道:“少掌门,不是说今早要赶去首都,见一见方芊雪吗?”聂加冕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没有见的必要了,事已至此,这番低姿态,不做也罢。”似乎,在意识到这件事情与苏无际有关之后,这位少掌门就把自己之前所做的决定完全推翻了。赵千山说道:“我听说,东山集团的损失已经很惨重了,方芊雪这小娘们得理不饶人,骑在我们的头上拉屎,让整个东山剑派颜面扫地!咱们不如直接打进首都去!”聂加冕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四长老,冷静些,说话前还是要三思。”以聂加冕平时对这几个长老的态度,这句话已经算是很重了,就差让赵千山说话前过过脑子了。六长老乔鸿远语气沉沉说道:“我听闻,此事和苏无际有关?若不是这个家伙从中搅合,老夫也不会在沧浪阁吃那么大的亏!”这家伙当初被沈沧澜的气势所慑,狼狈退走,现在还觉得很没面子。提起苏无际和沈夕照,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聂加冕终于开口:“六长老,沧浪阁的事,我一直记着。火字堂和山字堂的仇,谢柏庭和严风烈……我也都记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现在,不是算这笔账的时候。”乔鸿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聂加冕的目光在六位长老脸上缓缓扫过。“东山剑派的当务之急,已经不是扭转损失和找回形象了。”“父亲当年的改革高瞻远瞩,剑派根基深厚,这点损失,我们还承受得起,”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而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们怎么让所有人知道,我们还承受得起。”大长老岑临渊的眼光随之一亮!他说道:“少掌门的意思是……”聂加冕走到墙边,抬手拉开覆盖在墙上的布幔。随后,一幅巨大的地形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那是一幅淮海省与东山省的全境地图!山川河流,城池道路,标注得清清楚楚!地图上,插着许多小旗。红色的代表已加入淮东联盟的江湖势力,遍布两大省。而在这片红色之中,有两处地方,插着白色的旗子,格外刺眼。一处在东山省西南,标注着“凌云阁”三个字。一处在淮海省北部,标注着“长淮派”三个字。聂加冕并没有去方芊雪那儿找回场子的意思,他抬起手,指向那两面白旗,说道:“距离除夕还有一周,是时候解决‘淮东联盟’最后的遗留问题了。”这语气听起来很淡,但是,其中的霸气意味却极为明显!岑临渊深吸了一口气:“少掌门,终于愿意迈出这一步了吗?”聂加冕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处插着白旗的地方。赵千山腾地站了起来,眼珠子瞪了起来:“打!早就该打了!凌云阁那帮孙子,每次论剑大会都不参加,年年跟咱们唱反调!长淮派更不是东西,仗着有水道之利,暗中毁过咱们多少船?要不是没有证据,我早就收拾他们了!”“四长老。”聂加冕淡淡开口。赵千山愣了一下,讪讪地坐回去。七长老陈守一却皱起了眉头。他一贯比较保守谨慎,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可是,掌门还在闭关,这么大的事情……”聂加冕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守一脸上:“七长老,父亲不出手,我们就拿不下那两大派吗?”陈守一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可是,我们的山字堂和火字堂都在川中受到了严重损失……目前,这两大堂的战斗力还没得到完全的补充。”“我理解七长老的这些担心。”岑临渊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反驳的分量:“但少掌门说的没错。正因为如此,现在动手,反而是最好的时机。”赵千山一脸茫然:“大长老,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人手不够,外面还在看笑话,这算哪门子好时机?”岑临渊难得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意味。“千山,你想,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看咱们的笑话,都觉得咱们被方家那个丫头搞得灰头土脸,肯定忙着焦头烂额收拾烂摊子。这时候,谁会想到咱们会突然对凌云阁和长淮派动手?”赵千山愣了一下,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大长老,你是说……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好!”岑临渊说道:“除了这两大派不听话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赵千山急道:“大长老,都什么时候了,别卖关子了,什么问题?”岑临渊的目光落在聂加冕身上:“这个问题,少掌门来说更合适。”聂加冕微微点头,接过话头:“父亲的改革,让东山剑派从江湖门派变成了江湖门派加商业集团。这些年,咱们赚了钱,也得了势。但是……咱们的威慑力,却在一点点流失。”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以前,提起东山剑派,江湖人想到的是什么?是疾风十三式,是无往不利的剑,是得罪了咱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聂加冕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几年呢?提起东山剑派,人家想到的是什么?是东山集团的财报,是政商关系,是各种商会和代表的头衔。的确是有钱,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聂加冕轻轻一叹,眼睛里光芒凌厉:“我东山剑派,钱赚得多了,剑锋却生锈了。”似乎,聂云峥在首都跪了两小时,这事儿严重刺激到了聂加冕,使得他在某些事情上的脚步不得不加快。“所以,”聂加冕的声音重新响起,“我们需要让所有人想起来——东山剑派,首先是剑派,然后才是集团。”他抬手,指向地图上的两处白旗。“凌云阁,长淮派。”聂加冕的语气中开始透出凌厉之意:“除夕之前,我要看到这两面白旗,变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