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89:深空回响进行曲9
“轰——!!!”只见,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炸开,比此前所有声响都要恐怖,恐怖的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空间本身都在剧烈扭曲、震颤,仿佛随时都会碎裂。阿茲卡班本就残破的黑石墙壁瞬间出现无数道深深的裂纹,裂纹不断蔓延,整座监狱都在瑟瑟发抖;北海的海浪被冲击波掀起数十米高的滔天巨浪,浪涛翻滚,仿佛整个北海都在沸腾。就连天空。天空中厚重的云层被瞬间撕裂成碎片,狂风大作,卷起漫天碎石与海水,场面混乱到了极点。下方的傲罗们惨状百出,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余波,被冲击波狠狠掀翻在地,一个个狼狈地翻滚、尖叫、四处躲避。“该死!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怎么会这样!”“他们能不能滚去其他地方打架啊!”有人撞在墙壁上,有人摔进海边的浅滩里,制服沾满了灰尘与海水,狼狈不堪,却没有人敢抱怨。更没有人敢起身再战,只能死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的天......余波都这么恐怖,这要是被正面击中,连骨灰都剩不下!比吃了阿瓦达索命咒还要吓人!”一个年轻傲罗趴在地上,死死抱着身边的石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恐惧。“这真的是巫师能拥有的力量吗?这是魔神吧!是真正的魔神对决!”另一名傲罗捂着流血的额头,望着天空中渐渐散去的光芒,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们就算一起上,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瞬间就会被碾灭。”当耀眼的光芒渐渐散去,高空之上,两人依旧悬浮在原地,遥遥对峙,谁也没有后退,谁也没有倒下。格林德沃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黑色长袍上,晕开点点红痕,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疯狂、更加炙热,异色双眸里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厉火依旧在熊熊燃烧,没有半分退缩之意。邓布利多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显然也消耗巨大,可他握着老魔杖的手依旧稳定如初,没有丝毫颤抖,周身的金色光芒虽然黯淡了些许,却依旧坚定,眼神里满是从容与决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格林德沃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动作带着极致的疯狂与挑衅,他盯着邓布利多,放声大笑,“五十年了,终于有人能逼我拿出全部实力,阿不思,你果然是我唯一的对手!继续!让这场战斗更激烈一点!”“执迷不悟,盖勒特,事到如今,我只能彻底阻止你。”邓布利多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可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果决,他缓缓举起老魔杖,杖尖开始凝聚起更加浓郁的金色光芒。格林德沃也同时举起魔杖,杖尖喷涌出愈发狂暴的黑色厉火,两人眼神交汇,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达到顶峰,所有傲罗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天空,等待着下一轮更恐怖的对决。下一秒,两人同时大喝,声音响彻云霄,震得海面再次翻腾!“厉火·焚天!”格林德沃的咒语落下,无数黑色厉火从他的魔杖中疯狂喷涌而出,不再是零散的火焰,而是瞬间凝聚成一条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大黑色火龙!火龙身长数百米,鳞片由纯粹的厉火构成,双眼是燃烧的黑色火焰,张开巨口,露出无数锋利的火焰獠牙,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朝着邓布利多猛扑而去。“轰隆隆!”火焰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连夜空都被染成了漆黑。“圣光·裁决!”邓布利多的咒语紧随其后,老魔杖尖迸发出极致璀璨的金色光芒,光芒快速凝聚,化作一柄巨大无比、顶天立地的光剑!光剑剑身笔直,符文环绕,带着净化一切,斩断邪恶的裁决之力,从高空猛然落下,速度快到极致,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那条黑色火龙狠狠斩去!黑色火龙与金色光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没有立刻炸开,而是陷入了极致的僵持,黑色厉火与金色圣光疯狂对抗,互相侵蚀、互相燃烧,光芒与火焰交织在一起,亮得让人睁不开眼。那一刻,天地失色,时间仿佛静止,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魔力对抗的嗡鸣,下方的傲罗们全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一幕极致震撼的场景。数秒后,僵持被打破,黑龙与光剑同时轰然消散,化作漫天金色光点与黑色火星,缓缓飘落,如同一场奇异的光火之雨。高空之上,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依旧静静对峙着,两人都在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魔力消耗巨大,脸色都透着疲惫,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任何一人倒下,没有任何一人退缩,依旧死死盯着对方。仿佛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会立刻发起下一轮攻击。地面上,傲罗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与海水,一个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却依旧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天空,眼神里满是敬畏、恐惧、震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复。那两个悬浮在高空的身影,在他们眼里,早已不是普通的巫师,而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明。这场战斗,注定会成为他们这辈子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忘记这个夜晚......”年长的傲罗总指挥捡起地上的魔杖,声音沙哑,满是敬畏,“这是巫师界有史以来最震撼的对决,我们能亲眼见证,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空对决的两人身上时,在阿茲卡班不远处的一块高耸礁石顶端,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没有被丝毫的冲击波惊扰。它歪着脑袋,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天空中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影,倒映着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若是仔细盯着它的眼睛,会发现里面没有丝毫动物的懵懂,反而闪烁着极致人性化的光芒————有欣赏,有满意,有算计。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藏得极深的笑意。“演技真棒。”渡鸦的心里平静地想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演得堪称完美。格林德沃演活了那个疯狂偏执,一心求战的黑巫师,肆意张狂,肆无忌惮,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厉。邓布利多则完美诠释了那个被迫应战,心怀大义、克制隐忍的正义守护者,沉稳坚定,步步为营,处处留手却又势均力敌。一个狂傲到极致,一个克制到极致,两人的对抗毫无破绽,每一次碰撞、每一句争吵,每一丝疲惫,都真实到了极点,所有在场的傲罗,所有看到这场战斗的人,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只会坚信他们是拼尽一切的死敌,是真正的生死对决。它轻轻拍了拍黑色的翅膀,调整了一下站姿,依旧稳稳地站在礁石最高处,继续静静“欣赏”着这场精心策划的惊天大戏,目光始终锁定着高空的两人,没有丝毫偏移。夜空之中,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火焰再次缓缓凝聚,新一轮的碰撞即将开始,狂风愈发狂暴,海浪愈发汹涌,整座北海都在瑟瑟发抖,阿茲卡班的残垣断壁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神明级的对决悲鸣。这一夜,北海无眠,巨浪翻涌,整个海域都在两股极致力量的威压下颤抖,连深海的魔兽都不敢浮出水面,蜷缩在海底瑟瑟发抖。这一夜,阿茲卡班崩塌大半,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巫师监狱,在这场对决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这和一夜,所有围观的傲罗,都亲眼见到了超出认知的力量,那两个悬浮在夜空的身影永远刻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成为巫师界流传千古的传说。而那只礁石上的渡鸦,始终沉默地见证着这一切,它清楚地知道,这场看似惊天动地的生死对决,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不过是一个庞大计划的开端。真正的布局,真正的博弈,真正更精彩的戏,还在后头。这场北海上空的对决,只是拉开了帷幕的第一幕,后续的风云变幻,才足以撼动整个巫师界的格局。阿茲卡班的废墟之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景物,唯有极致的冲突撕裂着整片天地。天空被硬生生劈成两半,一半是邓布利多周身蔓延的纯粹金光,澄澈厚重,带着古老魔法的圣洁与压制力。另一半则是格林德沃操控的黑色厉火。焰心泛着暗紫,狂躁暴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废墟中断裂的石柱、残破的铁栏一碰即化,连冰冷的海风都被灼成热浪。两道极致的魔力光芒剧烈冲撞,没有丝毫缓冲,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波顺着海面扩散,掀起数米高的巨浪,狠狠砸在阿茲卡班残存的石墙上,将本就破败的堡垒碾得更碎。两道身影在云层与黑雾间极速穿梭,快到只剩金黑两道残影,凡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动作。邓布利多的白色长袍裹挟着金光,身形飘逸却沉稳,每一次挪移都精准避开致命攻势,老魔杖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随心而动;格林德沃则周身缠绕黑火,身形迅猛如猎鹰,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两人从海面低空缠斗至云层顶端,又从云端狠狠砸向废墟高台,每一次肢体与魔力的碰撞,都让脚下的巨石轰然炸裂,碎石裹挟着魔力余波四处飞溅,彻底将这座囚禁黑巫师的孤岛变成了顶级巫师的决斗场。下方的傲罗们早已退到了三里之外的礁石群后,彻底脱离了战斗的核心波及范围。他们蜷缩在巨大的暗色礁石背后,仅剩半截的石墙夹缝里,还有人死死贴着废墟中唯一完好的铁门后。所有人都紧握魔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臂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个人敢举起魔杖。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丝多余的声响。他们是魔法部精挑细选的精锐,见过黑巫师作乱,经历过巫师战争的零星战火,可眼前的对决,早已超出了他们对魔法的所有认知。这不是普通的巫师决斗,没有你来我往的咒语对轰,没有试探性的防御,这是两位站在世界魔法顶端的传奇,用毕生魔力与信念进行的生死搏杀。他们的咒语没有花哨的光影,却能撕裂空间;他们的每一次抬手,都能改写周遭的魔法规则。他们周身溢出的魔力余波,都能让普通傲罗的魔杖发出悲鸣,险些脱手。傲罗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茫然,他们不知道该指向谁,更不敢轻易插手——任何一道漏过来的余威都能让他们瞬间灰飞烟灭。在这样的对决面前,他们所谓的精锐实力,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格里森瘫坐在一块布满海水潮气的冰冷礁石后面,后背死死贴着粗糙的石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海水的咸腥与魔力灼烧后的刺鼻气味。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冷汗。冷汗混合着溅到脸上的海水,顺着下颌线不停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水渍。他的长袍早已被碎石划破,手臂上还有几道被魔力余波擦出的血痕,可他全然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天空中的对决牵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跳出胸腔。男人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枚青铜色的紧急联络徽章,徽章表面刻着魔法部的纹章,纹路里流转着微弱的银色光芒。这是魔法部最高级别的应急物品,内置跨地域传讯魔法,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只要按下徽章,就能瞬间向魔法部、国际巫师联合会同时发送求救信号,信号强度足以穿透任何魔法屏障。“完蛋!”格里森的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麻,指腹反复摩挲着徽章的触发按钮,却迟迟没有按下。手臂在半空,进退两难。他知道。求救可以。但是谁有能打得过这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