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84:深空回响进行曲4
“哎。”邓布利多的脸色则有些凝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囚犯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悲悯。他知道,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确实罪大恶极,活该被关押在这里,但也有一部分,是被冤枉的,是被魔法界的规则所牺牲的。阿茲卡班,从来都不是一个纯粹的正义之地,这里充满了黑暗和不公,政治迫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但他无能为力,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去维护魔法界的平衡,去拯救那些能够被拯救的人。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昏暗的会客室。这间会客室是阿兹卡班少有的“正常”房间——有一张简陋的木质桌子,几把破旧的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油灯的光芒微弱,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还有一扇狭小的窗户。窗外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拍打玻璃的海浪。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寒,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依然让人难以忍受,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阿茲卡班的负责人,一个名叫杰弗里·格里森的秃顶中年男巫——坐在桌子后面,他的头发所剩无几,光秃秃的头顶在油灯的光芒下泛着油光,脸上布满了肥肉,一双小眼睛浑浊而怯懦,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的目光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来回扫视,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拿着手帕的手在微微颤抖。有恐惧,有疑惑,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上的黑色长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拿着手帕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帕都快要被他捏碎了。良久后。“邓布利多教授。”他开口,声音干涩而艰难,仿佛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每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来,“您是说......格林德沃先生......违背了保释协议?要......要移交阿茲卡班?”男人的目光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在看到格林德沃手腕上的镣铐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表情凝重,语气坚定:“是的,格里森先生。我以担保人的身份,正式撤回对他的担保。他必须被关到这里,继续服完他原本剩余的刑期,这是威森加摩的判决,也是我的决定。”闻言。格里森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连忙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又看向格林德沃——那个曾经让整个欧洲颤抖的黑魔王,此刻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叉,双手放在膝盖上。对方异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光芒。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仿佛他不是来被关押的,而是来做客的。那种从容不迫,那种不屑一顾,让格里森浑身都感到一阵寒意。“这……………………………”格里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依旧干涩得发疼,“邓布利多教授,您知道的,阿茲卡班......阿茲卡班有史以来关押的都是......呃......普通的囚犯,都是一些实力一般的黑巫师。格林德沃先生他......他可不是普通人啊......"他不敢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阿茲卡班关不住格林德沃。他太清楚格林德沃的实力了,那个男人,拥有着足以撼动整个魔法界的力量,阿茲卡班的防护,虽然能关押住普通的黑巫师,但面对格林德沃,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如果真的把格林德沃关在这里,一旦他想要逃离,阿茲卡班必将遭受灭顶之灾,而他这个负责人也必将承担所有的责任。甚至可能丟掉性命。谁不知道圣徒们都是狂信徒?比食死徒那些疯子更可怕!闻言,邓布利多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看着格里森,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感:“格里森先生,你在质疑威森加摩的判决?还是在质疑我的决定?”“不不不!”格里森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额头的冷汗更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质疑威森加摩的判决,也没有质疑您的决定!我只是......只是担心......担心阿茲卡班的防护,不足以关押住格林德沃先生,万一......万一他逃出去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我是为了魔法界的安全,为了阿茲卡班的安全啊!”官僚主义就是会说话,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点头。语气中满是恳求,希望邓布利多能够改变主意。眼见邓布利多不松口。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声音虽然依旧颤抖,却多了几分坚定:“邓布利多教授,您比我更清楚格林德沃先生是什么人。他的魔法实力,举世无双,手段又狠辣无比,阿茲卡班的防护,关押普通的黑巫师绰绰有余,但关押格林德沃先生......真的太勉强了。”“我们这里的傲罗,虽然都是精英,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的禁锢符文,虽然强大,但在他面前,恐怕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邓布利多教授,求您再考虑考虑,换一个地方关押他,或者......或者由您亲自看管他,这样也能更安全一些。”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呼之欲出——我们这破地方,根本关不住这个级别的怪物。与其让他在这里随时可能逃离,不如让邓布利多亲自看管,这样就算出了问题,也和他没有关系。就在这时。格林德沃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在昏暗的会客室里回荡,如同鬼魅的低语,让格里森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格里森先生对么。”格林德沃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微微前倾身体,异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格里森,眼神中满是嘲讽和不屑,“你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拆了你这座破监狱?”初代黑魔王压迫感满满。格里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格林德沃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他就是怕格林德沃逃跑,怕格林德沃拆了阿茲卡班,怕自己因此丢掉性命。面对格林德沃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他感到一阵窒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高大,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看着格里森,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语气坚定而有力:“格里森先生,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格林德沃违背保释协议是事实,我必须将他移交阿茲卡班,这是我的责任,也是威森加摩的命令。至于关不关得住一一”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那是你的事。我只负责将他移交过来,剩下的,就看你的能力了。如果你连一个囚犯都看不住,那你这个阿兹卡班负责人,也该换人了。”这压迫感也足。可怜的格里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邓布利多那目光逼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邓布利多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因此,他只能无奈地低下头,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格林德沃能够安分守己。不要在这里惹出什么乱子。就在这时,格林德沃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悠闲,不再带着玩味,而是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浓浓的嘲讽,仿佛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你真让我失望。”闻言。邓布利多转过身,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迸溅,一股强大的气场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让整个会客室的温度都变得更加冰冷。邓布利多的眼神平静而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而格林德沃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愤怒和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演技卓绝。“我本以为。”格林德沃缓缓站起身,手腕上的镣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室里格外刺耳,“我们之间的约定,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我遵守了保释协议,我帮了你,甚至——”他冷笑一声。眼神中的嘲讽变得更加浓郁,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我甚至帮你对付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个妄图挑战我们的蠢货。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用一副冰冷的镣铐,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邓布利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而深邃,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盖勒特,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违背了协议,我不能再护着你了。”话到这里。“我自己什么?”格林德沃猛地打断他,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异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自己太信任你了?我自己太天真了?还是我自己太蠢,居然以为你会遵守诺言,以为你还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以为你还会和我一起,建立一个全新的魔法世界?”他抬起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猛地举到邓布利多面前,那镣铐在油灯的光芒下闪烁着冰冷的银色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看看这个,阿不思。”格林德沃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愤怒,也不知道是不是代入感很深,看起来非常的像是真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这就是你所谓的'合作?用一副镣铐,把我当成一个囚犯,当成一个敌人?”格林德沃恼怒开口。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他看着格林德沃眼中的愤怒和失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些情绪,依旧是那副平静而从容的模样,缓缓开口:“盖勒特,你违背了协议,伤害了无辜的人,我不能再纵容你了。阿茲卡班是你应去的地方。”“够了!”格林德沃厉声打断他,声音中的愤怒几乎要将整个会客室掀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无比疯狂。“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我不想再听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根本就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你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帮你解决麻烦,利用我达成你的目的!”他猛地转身,看向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的格里森,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疯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格里森先生。”黑魔王初代目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冰冷的杀意,“你不是担心我这间破监狱关不住我吗?你不是担心我会逃跑吗?”闻言。格里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的疯狂越来越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一挣!“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会客室里响起,格外刺耳。那副镌刻着无数封印符文,号称坚不可摧的魔法镣铐,在他双手一挣之下,如同纸糊般断裂开来!无数银色的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碎玻璃般,在油灯的光芒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怎么会!”格里森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般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演技确实把这个官僚吓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副看似坚不可摧的魔法镣铐,居然会被格林德沃如此轻易地挣断!这个男人的力量!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