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姬祁顿时恍然大悟。
这个名字,真可谓是气势磅礴,竟直接以“天道”为名。
相较于天谴与天责这对兄弟那如雷贯耳的名号,姬祁总感到自己的名字似乎欠缺了那份震慑人心的霸气与风采。他坐在屋角,手指缓缓滑过下巴的胡茬,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微光:“天谴、天责……嘿,这两个名字恍若能撼动乾坤,气势磅礴,令人敬畏。”
他忍不住又轻声重复了几遍,语气里满是对那份威风的向往,“天谴!天责!相较之下,我的名字就显得如此平凡无奇,毫无炫酷可言。”
有时,在夜深人静之时,姬祁也会暗自思量,是否自己也该换个更为响亮、更具风采的名字。
毕竟,在这个强者主宰一切的世界里,一个响亮的名号往往能为人增添不少心理上的优势。
“姬祁……这名字实在太过普通。”他在心中暗自嘀咕,“不行,我得好好琢磨一下改名的事儿。最好能取个惊世骇俗、震撼人心的名字,让人一听就胆寒,最好能吓得敌人屁滚尿流,嘿嘿。”
想到此处,姬祁开始费尽心思地琢磨。他时而紧锁眉头,时而眉头舒展,似乎捕捉到了些许灵感。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姬傲天?不行不行,虽显霸气,但总觉得过于俗套,缺乏雅致。姬无双?也不行,这名字太过自大,容易招致嫉妒。姬……姬什么呢?哎,真是伤脑筋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虹漫天的声音:“姬祁,你在里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姬祁抬头望去,只见虹漫天正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眼中满是好奇。
他叹了口气,说道:“哎,还不是因为名字的事儿。我总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够威风,想换个更霸气的名字。”
虹漫天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哦?那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姬祁摇了摇头,一脸苦恼:“还没呢。我试了好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尽如人意。哎,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虹漫天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如你叫‘天行者’如何?”
“天行者?”姬祁猛地一愣,满脸疑惑地发问:“你说的天道是哪位?我怎么毫无耳闻?”
虹漫天似乎早有所料,于是细致地为他解惑:“天道,那是洪荒仙界时代的一位顶尖神灵,几乎踏入了仙的境界。他出身天道宗,是个极为杰出的人物。”
“天道宗?”姬祁心头一震,这个名字听起来仿佛与天空之城有着某种奇异的关联,“难道说,天空之城和天道宗之间有着某种渊源?天道宗的人,为何会创建这天空之城?”
姬祁尽管满心疑惑,却仍装作不明所以,继续向虹漫天追问:“天道宗究竟是何方神圣?最接近仙的人?难道洪荒仙界的人,还不算仙吗?”
虹漫天轻笑一声,解释道:“呵呵,那些所谓的仙,不过是他们的自称罢了。在洪荒时代,真正的仙并不存在。至于天道宗,那可是当时洪荒仙界最为强大的三大势力之一,与仙宫、昊海仙境并驾齐驱,共称仙界三大巨头。而天道,则是天道宗的开山鼻祖,是个极为非凡的人物。”
听完虹漫天的阐述,姬祁顿时豁然开朗。他微微颔首,说道:“原来如此。照你这么说,这天道至少是几百万年前的人物了吧?为何外界关于他的传说如此之少?而且我听说,这天空之城的历史也不可能追溯到几百万年前吧。”
虹漫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不清楚了。天空之城,其实是当年天道乾坤世界中的一小部分,一直被封印着。后来才得以解封,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这中间自然相隔了数百万年。”
说到这里,虹漫天再次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啊,其它的八大仙城也有着相同的来历,都经历了类似的变迁。它们都是某位仙神的乾坤世界的一部分,解封后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是说,那八大仙城也都是源自某位仙神的乾坤世界?”姬祁闻言不禁瞠目结舌,这种奇闻他确实前所未闻。
虹漫天郑重地点了点头。言道:“此事听来颇为离奇,但或许便是真相所在。再者,我耳闻那位老疯子竟矗立于天道雕像之前,陷入沉思,想必他也已洞悉了天道的渊源。”
姬祁闻听虹漫天此言,心中暗自揣度:“原来如此,那老疯子必定是掌握了某些信息。”
姬祁对于老疯子的身世,总是感觉如同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既神秘莫测又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名字,与情圣、米天以及他自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扑朔迷离的谜团,日日夜夜萦绕在他的心头,难以挥去。
在寂静的夜晚,他常常独自坐在窗边,仰望着满天闪烁的星辰,心中暗自思索:老疯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他那神秘的过往又藏着怎样的秘密?这些问题就像是一条条难以打开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他的思绪,让他无法解脱。
在九龙渊的探险历程中,姬祁与骆雨萱等人尽管竭尽全力,却依然未能探寻到老疯子的行踪。
那位行事古怪、实力深不可测的老疯子,就如同空气一般,来时悄无声息,去时也毫无痕迹。他的消失,让每个人的心中都增添了几分疑虑与不安。回想起在乱星海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姬祁仍然心有余悸。
那场两位超能强者的激战,就如同星辰坠落一般,令人震撼不已。他曾一度揣测,那位身法奇特、出手不凡的强者,可能就是老疯子。
然而,这终究只是他心中的一个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实。
此刻,面对虹漫天的追问,姬祁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阵波澜。他深知这四句无上道法对虹漫天的重要性,那可是天空之城的无价之宝,是当年天道遗留下的珍稀遗产。虽然姬祁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他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深邃与神秘。
“一共有四句吗?”姬祁皱了皱眉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疑惑的光芒。
虹漫天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与渴望:“没错,这是天空之城的无上道法,我一定要得到它。”
姬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我记得老疯子确实曾经提起过一两句。”
虹漫天闻言大喜,连忙催促道:“快说说,你仔细想想。”
然而,姬祁却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狡猾地一笑:“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
虹漫天心里一紧,眉头紧皱,以为姬祁又要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出乎意料的是,姬祁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惊愕不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着实被你的唇齿之美所吸引,能否赐予我几次轻吻的机会?”
虹漫天一听此言,面色骤变,仿佛被寒霜覆盖,怒目圆睁道:“绝无可能。”
怒火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让她想要痛骂一顿,但最终还是强行压抑了下来。
姬祁见她如此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虹城主,咱们身为修道之人,何须拘泥于这些琐碎之事呢?”
虹漫天听后,哭笑不得地回应:“你以为我是幼稚孩童吗?”
尽管心中如此想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无奈却悄然爬上心头。
她深知,对于姬祁这样的无赖,自己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暗暗生闷气。
见虹漫天并未理会自己,姬祁依旧不以为意,继续以嬉笑之态说道:“虹城主,你真的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吗?我可是真心觉得你的美貌无双,这仙城中谁人不想一亲芳泽呢?我自然也不例外。”
虹漫天终于被他的无耻言论激怒,怒视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能不能别再如此厚颜无耻?”
言罢,她愤然转身,独自走到一旁,默默饮起闷酒来。心中满是憋屈,感觉自己完全被姬祁戏耍了一番。明明已经将天空之城的秘密与他分享,可他却吝啬于透露那两句至高无上的道法。
姬祁轻笑一声,说道:“这怎能称之为无耻呢?我不过是纯粹地欣赏你的美丽罢了。身为正常男子,面对你这等绝世佳人,心中自然会有所憧憬。既然无法赢得你的心,那能让我稍微亲近一下,哪怕是简单的一吻,也足以慰藉我这颗痴情的心了。”
虹漫天闻言,脸色略显微妙,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从未遭遇过如此直截了当之人,即便有人对她心生非分之想,也只会私下里窃窃私语,何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表露无遗?这着实太过,令她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好吧,见你不太高兴,我便不说了。”姬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抿了一口手中的佳酿,随即话锋一转,“但如果你不让我亲近你,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虹漫天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她想,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为了尽快摆脱这尴尬的境地,她定会竭力相助。
姬祁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缓缓而言:“你得允许我去那个地方,让我在天道雕像之下,静静地待上一段时日。”
“你也想去那里?”虹漫天听罢,眉头皱得更紧。那个地方对她意义非凡,她从未料想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转念一想,姬祁既然提出这个条件,或许他真有什么特殊的缘由。
于是,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你,只是现在我在石城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处理完毕后才能回去。”
姬祁闻言,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无妨,我有的是耐心。况且我近期也无事,便陪你在这石城四处逛逛,如何?”
虹漫天看了看姬祁,虽然心中略感不悦,但念及他并无恶意,且自己也需要帮手处理些事务,于是点了点头:“随便你吧。”
姬祁见虹漫天应允,心中暗自窃喜。他深知自己行为虽有些轻浮,但虹漫天绝非心胸狭隘之人。
此外,他肩负着一项更为紧迫的任务,那就是探寻天道雕像下的真谛。就在即将启程之际,姬祁蓦地忆起一事,转身对虹漫天吟道:“世间仙人是否存在,谁敢勇攀九天之外?”
虹漫天听闻此诗,心头猛地一颤,反复咀嚼之下,愈发觉得其中韵味无穷,似乎隐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玄机。
她凝视着姬祁,眼中流露出一抹困惑:“这诗句……究竟有何寓意?”
姬祁微微一笑,神秘莫测:“待你抵达那个所在,或许便能领悟其中三昧。”
言罢,姬祁起身,与虹漫天一同踏上了旅程。
两人步履匆匆,不久便抵达了石城。
岁月流转,故地重游,姬祁心中百感交集。眼前的石城已不复昔日之盛,一道道石墙满目疮痍,仿佛被时光啃噬得体无完肤。
姬祁目睹此景,心中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哀伤。
虹漫天则目标明确,直奔最内层的宝殿而去。此处受损最为惨重,最深处的三层几乎荡然无存。
然而,她并未稍作停留,似乎对这里的荒凉与破败早已习以为常。
就在这时,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蓦然出现在她面前,齐声唤她为母亲。
原来,这三位正是虹漫天的义女——长女虹云妮、次女虹彩衣、幼女虹飞飞。她们皆是虹漫天在多年漂泊中收养的孤儿,如今已出落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
初见三位义女,姬祁亦不由眼前一亮。他不得不承认,这三位女子皆是世间少有的佳人。
而且,尽管她们是虹漫天的义女,却在容貌上与虹漫天有着几分神似。虹云妮的眼眸宛如虹漫天,清澈而深邃;虹彩衣的身姿则最似虹漫天,婀娜多姿、风情万种;虹飞飞的面容更是与虹漫天几乎如出一辙。
“妈妈,这位是谁呀……”虹飞飞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向虹漫天发问。她的目光在姬祁身上来回游移,而姬祁也正在审视着她,这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不悦。
虹漫天笑容满面地引荐道:“他叫姬祁,是妈妈的一位同道中人,也是你们的前辈,快来问候一下吧。”
“姬前辈好……”虹云妮和虹彩衣乖巧地行礼,声音如银铃般清脆。
轮到虹飞飞时,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姬前辈……您好啊。”
言语中带着一丝调皮与挑衅,难以察觉。
“姬前辈,此次到访有何指教呀……”虹飞飞又补充了一句,话语中透着几分奇异。她对姬祁的不满源于他那仿佛毒蛇般的眼神,带着莫名的侵略性,让她很不舒服。
虹漫天看到这一幕,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感叹这小女儿真是不懂事,但也是最调皮捣蛋的一个。
为了化解尴尬,她赶紧转移了话题:“飞飞,让你查的线索,有进展了吗?”
虹飞飞一听母亲提到正事,立刻神色一凛,认真答道:“母亲大人,飞飞已经查到了。”
说着,她得意地拿出一面古旧的铜镜,将一缕神光注入其中。铜镜瞬间光芒四射,展现出一段画面: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乌云蔽月,只有几点星光闪烁。画面中,一伙黑衣人偷偷摸摸地潜入了石城。
“这是……”虹漫天凝视着画面,眉头紧锁,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有些感慨地说:“想不到他还是没能阻止他的儿子,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虹云妮和虹彩衣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而虹飞飞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母亲,等着她的解释。
虹漫天没有理会她们的好奇,继续问道:“云妮,你那边关于灵刀隐的下落有什么进展吗?”
虹云妮摇了摇头,回答道:“母亲大人,目前还没有查到。不过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我找到了隐刀灵所遗落的那柄神秘灵刀。”言罢,她从袖中抽出一个小巧的布袋,袋口轻轻开启,内里银光一闪,正是那柄透着非凡气息的银色灵刀。
在昏暗的灯光下,灵刀寒芒毕露,令人不敢直视。
姬祁也瞥了一眼那灵刀,眼底掠过一抹讶异,微微颔首,确认此乃一柄上佳之刃,说不定还是一柄天尊神兵。只不过,它似乎因某种缘由尚未觉醒,无法发挥出天尊之力。
虹漫天凝视着那柄灵刀,眸中情绪复杂多变。她似乎对灵刀隐与其子的秘密,以及他们的阴谋早有所闻,却始终隐忍不发,静待灵刀隐自己终止这一切。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超乎她的预料,灵刀隐终究未能阻止灾难的降临。
“想不到,他的灵刀竟遗失了。”虹漫天轻叹道,心头笼罩上一层阴霾,隐隐感到一丝不祥。
虹云妮望着母亲紧蹙眉头的,满心忧虑地问道:“母亲,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否要派遣新的外城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