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尔大之家的走廊在深夜显得格外幽深,壁灯昏黄的光线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古老建筑特有的、混合着檀香与尘埃的静谧味道。
然而,在任无锋的房中,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滚烫的氛围。
任无锋将青雀抵在了厚重的橡木门板上。
没有多余的试探,男人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如同捕猎者锁定了猎物,炽热而急切。
“少主……”
青雀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身体的僵硬在接触到男人滚烫体温的刹那便化作了春水。
三天前的温存仿佛还在指尖残留,此刻的重燃更添了几分久旱逢甘霖的急切。
任无锋的大手探入了青雀修身长裤内,细腻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青雀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那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品的大床。
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缝隙,在床沿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束,照亮了空气中飞扬的微尘,也映衬着床单上被攥紧的褶皱。
“艾米莉小姐……
我想睡你了。”
任无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逼出的性感。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青雀的颈侧,引得她一阵战栗。
任无锋贪婪地攫取着女人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三天的紧张、压抑和今晚的兴奋愉悦,全部倾泻在这场最原始的狂欢里。
“艾米莉小姐”——青雀的回应同样热烈。
她不再是那个在楼梯口恭敬行礼的下属,而是一个被欲望点燃的女人。
她修长的双腿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身,红唇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所有的衣物很快都被丢在了床下……
这一夜,他们的结合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与情感的宣泄。
任无锋狂野而放肆,如同喷发的火山般。
青雀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肉,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那是欢愉的证明,也是对这个男人彻底臣服的告白。
汗水与体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荷尔蒙气息。
窗外的月光仿佛也羞于窥视,悄悄躲进了云层。
这一场激烈的缠绵持续了大半夜,任无锋和青雀极尽缠绵欢愉。
而隔壁客房里的紫发女孩却经历一场漫长的煎熬。
所有那些异样的声音穿透了隔板,清晰地传入了这位神圣者超绝的听觉中。
起初是压抑的喘息,紧接着是女人那无法完全掩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透过木板的缝隙,像细小的毒蛇,钻入伊莲娜的脑海。
“唔……少主……”
那声音妩媚、娇柔,充满了被满足的渴望。
伊莲娜猛地拉高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随着隔壁声音的加剧,一股诡异的热流开始在紫发女孩的小腹汇聚。
伊莲娜能清晰地听到每一次床板的震动,那节奏仿佛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试图堵住耳朵,但那充满情欲的喘息声依旧无孔不入。
“啊……啊……”
那声音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女孩体内沉寂已久的某种东西。
伊莲娜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身体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抓挠,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少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这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
伊莲娜翻来覆去,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
隔壁那对男女的每一次高潮的低吼,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清冷与孤寂。
紫发少女甚至开始想象那画面——
那个英俊而胆大的男人,是如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释放他的力量。
这种想象让伊莲娜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更加汹涌。
东正教圣女感到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紫发女孩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身体的背叛,讨厌那对男女不知疲倦的纠缠。
时间在羞愤与燥热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隔壁那场激烈的欢愉似乎永无止境。
伊莲娜再也无法忍受。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指甲几乎要嵌入头皮。
她将脸埋进枕头,试图隔绝那令人疯狂的声音。
迷迷糊糊中,伊莲娜终于勉强睡了过去。
梦里,她似乎也置身于那张摇晃的大床上,感受着同样的、令人窒息的热度。
……
……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床沿时,任无锋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手臂随意地搭在青雀纤细的腰肢上。
女人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昨夜的妩媚此刻化作了难得的安宁。
床单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面还留着几道昨夜激情留下的红痕。
任无锋的眼神清明而深邃,没有了昨夜的狂热,只剩下惯常的平静。
他轻轻抽回手臂,起身走向窗边。
拉开窗帘的瞬间,梵蒂冈清晨的微光涌入房间,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任无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的圣彼得广场。
那里已经开始有了零星的游客。
昨晚的疯狂,既是欲望的宣泄,情绪的缓解,也是对于隔壁那位的真实年龄的试探与确认。
其实在狂野放肆的同时,任无锋一直留意着隔壁的动静。
如今他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任无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男人在梵蒂冈的晨光中微笑着。
只是他的笑容,不自觉带上了一种邪异和妖气,如佛似道的清澈澄净中杂然着如妖似魔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