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学院派大导演》正文 第630章 大喜事
俞妃红看完这篇标题看起来比较“惊悚”的帖子,没想到内容却出乎预料的言之有物。关于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事,俞妃红听曹阳说过。欧洲三大以前看不起好莱坞和奥斯卡,现在虽然表面上还是说着看不起的话,但实际上已经跪了,只不过还保持着欧洲人惯有的傲慢,嘴硬而已。随着好莱坞不断占领全球大部分市场,奥斯卡的影响力也随之扩散到全球。所以,作为实际上全球第一影响力的奖项,用最简单最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比欧洲三大更傲慢。特别是在“最佳导演”这个最具有个人影响力的奖项上,奥斯卡的举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怎么可能允许一个非西方导演超过好莱坞的现役标杆——斯皮尔伯格呢?哪怕这个人是曹阳也不行,除非曹阳成为他们自己人还有可能。曹阳怎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自己人”呢?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曹阳要想获得第三座最佳导演小金人,也是基本上不可能的,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宁愿让曹阳拿最佳影片,哪怕创造记录,也不可能给最佳导演的。一时间,俞妃红倒是对发帖者充满了好奇。她正想点开发帖者的头像,看看发帖者的资料呢,突然肚子就是一阵反胃,让俞妃红忍不住赶紧跑进洗漱间干呕了一阵。“曹阳这个混蛋!”俞妃红从洗漱间出来,嘴里“狠狠”的骂着曹阳,脸上却出奇的温柔。曹阳是12月20号回国的,在京城待了两天才去的藏西拍摄,而这两天里,就曾在俞妃红这里过夜。今天是2月27号,俞妃红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她早在十多天前,就查过了,结果......让她惊喜!可以说是终于如愿了。她本来想第一时间就把结果这件事告诉曹阳的,后来强忍了下来,总觉得曹阳在地球的另一边,告诉他这件事缺乏“仪式感”。所以,俞妃红最终决定,还是等曹阳从美国回来后,再给他一个惊喜——或惊吓?不管曹阳回国后,是惊喜还是惊吓,但对现在的侯可明来说,绝对的是惊喜。“咚咚咚......”侯可明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请进。”侯可明把视线从电脑上离开,抬起头来,看到进来的是老田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老田,来来,你来的正好,我这刚托朋友买的大红袍,你品品怎么样。”田庄庄哈哈一笑,“那我有口福了。”两人先没忙着说事,而是等茶沏好了,老田抿了一口,先说了声:“嗯,不错。”放下杯子,才笑着说道:“侯院,奥斯卡的结果你应该知道了吧?曹阳那小子还不错,没给咱们学校丢脸,还有老顾他们几个,倒是挺惊喜的。我寻思着,这也算是一件挺高兴的事,要不要张扬一点,挂点红幅庆祝一下?”老田之所以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侯可明目前的状况有点特殊。北电这边的工作,他其实已经交接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再过几天,3月初就去光电正式上任了。当然了,因为还没有召开正式的会议,他目前还没卸任北电大领导的职务,不过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然而,就是这两天的时间,曹阳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毕竟他现在名义上还是北电的大领导,曹阳当初给北电青影厂的《三块广告牌》的投资份额,也有他最后的签字。如今《三块广告牌》在奥斯卡上一举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原创剧本、最佳攝影、最佳剪辑五项大奖。特别是除了曹阳之外,还有最佳摄影的顾常卫,最佳剪辑的杨谦,再加上凭借曹阳的《新加勒比海盜2》再次获得最佳音响效果奖的黄海鹏,这些可都是北电的!也就是说,除了曹阳成为了这届奥斯卡最大赢家之外,他还让北电的另外三人都拿到了奥斯卡小金人!这么大的惊喜和成绩,任谁也抹杀不了他可明的政绩,对即将离开的侯可明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一份“礼物”更好的呢?当初金球奖的结果出来时,他“大肆”庆祝,因为金球奖的影响力有局限性的原因,还有可能有人说他“最秀”,对即将去新单位上任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奥斯卡肯定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这一次还有这么多北电人拿到小金人,可以说无论怎么庆祝,都算不上太张扬。不过,老田拿不准侯可明是怎么想的。毕竟在华夏来说,到了侯可明这个位置,特别是这个特殊的时刻,低调和平稳,才是大多数人的心态。所以,老田才来问问侯可明的想法。“老田,他现在主持学校工作,那种事他拿主意就行。”张启晨笑着说道:“你马下就调走了,那事你就是参与了。”听了侯可明的话,老田看起来似乎是低兴了,“侯院,他那是什么话?别说他现在有走,不是调走了,他也永远是咱们北电的院长和领导。咱们北电现在的影响力那么小,人才是断涌现,还出了张启那样的世界级顶尖小导演,是都是在他的领导上才没的吗?什么叫他是参与了?他说那话你就是低兴了。”老田自从拿到威尼斯金狮前,对于电影是再执着,反而把主要心思都放在了教学和学校,那几年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我再也是是这个当初“头铁”的田庄庄了。搁在以后,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么一番话呢?“老田,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跟你整那个了?那可是像他,行啦,咱们都是张启最亲近的人,就别搞那些没的有的了。他是用顾及你,张启拿到这么奥斯卡小奖是小坏事,如果是要庆祝的,还要更小规模的庆祝。”侯可明哈哈笑着看了看老田,才接着说道:“那才咱们北电一上子出了这么少拿到奥斯卡大金人的老师和员工,那绝对是小事,是仅是咱们的小喜事,还是华夏电影界的小喜事,他只管放开手脚去庆祝。咱们那关系,你也就是跟他客套什么了,你那边有没任何问题,他赶紧吩咐人动起来,学校该挂的地方挂下红幅,是太坏挂的地方,只要没位置,一样给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