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
此刻,血焰赌坊。
“五千万!老子押五千万!!”
一张赌桌前,传来黄福那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声。
只听他怒气冲冲,“我还就不信了,一整晚连一次都押不中!”
“黄场主,您确定,是要押五千万仙石?”
“哼!我黄福一口唾沫就是一根钉,说押多少就多少!麻溜儿开!”
黄福眼睛如血一般红。
那是无数的红血丝挤满了他的眼眶,令他看起来有如疯魔。
也确实。
这一整晚,黄福在这里输了差不多有十多亿枚仙石。
他几乎一次都没押对过,正是因此,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半晌。
随着谜底揭晓。
黄福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因为他又押错了。
“他娘的...就这么晦气!”
黄福咬牙切齿。
他输红了眼,再次怒吼,“继续!老子这次押一亿仙石!这次绝对能押对!!”
负责开大小的庄家闻言皱起眉头。
他下意识往不远处的掌柜看去,见对方朝他缓缓点头后,他放下心。
“黄场主一亿仙石押大押小?”
“大!”
“买定离手?”
“你他娘的磨磨唧唧,搞快,老子一把就翻身...”
实话说。
若是别人一晚上全是输,估计早就崩溃炸毛了。
当然。
换成黄福也会如此。
但谁让赌坊掌柜让他随意赌?
反正输的全都算在那掌柜头上,黄福自然还能沉得住气。
............
“又是小?为何老子押大它就是小,押小它就是大?!”
“再来!老子这次押一亿!我还他娘的不信了...”
“又是小?!”
“再来...”
“......”
血焰赌坊共有赌桌一百多张。
但此刻,全场几乎一半赌客全都围在了黄福这边。
无他。
玩的太大,超乎众人想象!
“又是小!又是小!!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玩我?老子整整一晚上,一次都没赌对过!”
到了后半夜。
即使黄福自觉自己不用掏真金白银,他也沉不住气了。
因为他只是略微估算。
自己这一晚在血焰赌坊就差不多输了快四十多亿仙石!
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机会,若赢不着仙石,他岂不是白费了这次良机?
“黄场主,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庄家沉着脸,“这么多人都看着,要是我故意坑你,他们难道看不出来?这完全就是黄场主你今晚时运不济,怪不了别人。”
“哼!”
黄福保持着仅剩的理智。
他咬着牙,“再来,还是一亿仙石!”
“黄场主,来是可以再来,但前面的账,你是不是也应该清一下了?”
庄家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好说话了。
“账?什么账?”黄福愣了愣。
庄家提醒道,“黄场主,你方才少说可是输了有二三十亿仙石,这个账,该清了。”
“老子清什么清?”
黄福眼睛更红了,他理智都快丢失,“你家掌柜说了,今日不管我黄福赌输多少,全都算在他的头上?你要找,就找你们家掌柜!”
“黄场主这是想要赖账?”
庄家眼神一冷,“我家场主是说过这句话,但也仅限昨日子时之前,现在都已过子时快两个时辰,你方才赌输的,可要全算在你的头上!”
“你玩我?!”黄福周身气机压制不住了。
“不是我玩黄场主,是黄场主...你想白玩我们血焰赌坊?”
那庄家根本不带怕的,同样外放出自身气机。
察觉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赌坊护卫们也都纷纷围来。
很快。
黄福便被围困。
他瞬间恢复理智,“我要找你们掌柜的!!”
少顷,一间密室之内。
黄福被护卫们押着带到了这里。
“掌柜!你昨日可是与我说好让我黄福白赌一日的!当时还是戌时,你说的一日,怎么算也该到今日戌时...”
“黄场主。”
赌坊掌柜没再笑眯眯。
他冷着脸,“是谁说要到今日戌时的?每日子时就是第二日,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难道黄场主不知?”
“你!”
黄福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很想暴发,但周遭的护卫却是让他不敢放肆。
“我赌输了多少?”
“不多,三十一亿七千万。”
“三十一亿七千万?”
黄福瞪圆了眼睛。
他将铺子租给顾凡也才得了二十亿,现在总共就只剩下十多亿,哪有这么多!
“黄场主没有?”
“没...没有...”
“没有?那也简单,黄场主还有那家铺子,给我血焰赌坊,便算还赌债了。”
“你...你!”
黄福都想要当场逃走,却听。
“不过,念在你我那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也不能把事做得太绝。”
赌坊掌柜言道,“黄场主,你看这样如何,你去收回租给天玄拍卖场的铺子,将他们赶走...”
............
“果真还有漏网之鱼。”
芙蓉街一间小院之中。
三名修士尽皆跪于地上,在向顾凡倒头如捣蒜的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顾凡面色冷漠。
他问,“关于我的事,你们三人可有告知外人?”
“没...”
一人刚想摇头。
身侧另一人却是赶忙插话,“有!大人!小的之前告知给了在下一名好友,除了我们三人,他也知道魔族通缉的人就在你们天玄拍卖场!”
“是么?”
顾凡注意到另外两人一脸茫然的表情。
“是!是的!大人!只要您放小的一马,小的就带您去我那位好友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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