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两人和林逸聊了一天多,除了敲定投资的事,对于即时通讯也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所以第二天一早,两人拒绝了林逸的挽留,火急火燎的回了鹏城,信心满满的准备大干一场了。
至于后续给腾讯投资的具体工作,交给于彤就可以了,林逸不用操心太多。
送走了小马哥两人,林逸一行人去了王玉婷的老家新联村。
最近一直下雨,去村里的路泥泞难走,翻过一个小山岭时,车队里一辆后驱的奔驰甚至打滑了,被林逸坐的那辆四驱虎头奔拉上去的。
幸好虎头奔还算给力,否则就要给王永贵打电话,让他找村里的手扶拖拉机来拉车了。
不过林逸快到村子的时候,天空难得的放晴了。
路边站着几个上了岁数的大爷大妈在闲聊,看见几辆小轿车组成的车队,受到了小小的震撼,而林逸和王玉婷也成了他们的谈资。
“这都是好车啊,王永贵的女儿和女婿回来了吧?”
“应该是,往西边去了,不就是王永贵家吗。”
“王永贵有福气啊,他家以前多穷,都揭不开锅,现在大房子住着,吃喝不愁,抽着中华,喝着茅台。”
其中一个和王家不太熟的五十多岁的大爷质疑道,
“怎么可能,王永贵多节俭啊,有钱也舍不得买中华抽啊!”
“不是他买的,人家女婿可有心了,就知道王永贵夫妻就算有钱,在家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经常安排人过来送东西,吃的喝的,好烟好酒,还有他家的玉住,以前干巴巴的,你看现在多壮啊,小脸红扑扑的,我听说每天早上都给孩子煎牛肉炒鸡蛋吃!
还有永财家也是,什么都不缺,以前都卷旱烟抽,现在也都抽中华了,上次我去他家帮忙干活,晚上吃饭拿出来的都是茅台,都喝不完!”
“对,我上个月看见了,两辆面包车,一辆停永贵家门口,一辆永财家门口了,一直往院子里搬东西。”
林逸从来都不是吝啬的人,他的想法很简单,帮他的女人照顾好她们的家人,才能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而且买些好烟好酒,吃的喝的,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钱,十年的开销可能都不够买他手腕上的一块表,而且这些事交给别人就行,又不用他费心,百利无害。
而且林逸不会厚此薄彼,对张润,小花她们家里也很照顾,导致张润和小花她们在家里的地位都直线上升了,
在场的人全都流露出羡慕的神色,纷纷感慨道,
“这女婿真好啊!”
“是啊,大老板,去年夏天来,天天去杂货店打电话,说话做事可有礼貌了,一看就和咱们这些农村人不一样。”
“永贵也厉害啊,当初他女儿考上大学,家里那么穷,他老婆天天病殃殃的,多少人都劝他实在不行别让孩子读书了,去打工还能赚些钱,但他死活不同意,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孩子读大学。”
“这就对了,幸亏永贵当初没听他们的,考个大学多不容易啊,那孩子可是咱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不去读多可惜!”
“是啊,当初还都以为等那个孩子毕业赚钱,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一些,现在看都不用等到毕业。”
“当初要是去厂里打工,还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吗。”
“所以说还是要有文化啊,这回永财也行了,他女儿应该刚高考完吧,听说那孩子学习可好了,一定要也能考上大学。”
“是,说在县里一直前三,后来让她姐接去杭城了,那肯定还有进步!”
“还有王永贵的小儿子,也可聪明了,每次都考第一。”
“人家这孩子都是怎么生的呢?一个比一个聪明,有文化以后在城里工作都是坐办公室,没文化就在城里打工也都是做体力活。”
“是啊,老李,让你孙子也好好读书,以后也考个大学。”
“唉,我家那孩子不行,天天就知道玩,和永贵小儿子差远了。”
村里的老年人嚼舌头很正常,毕竟这个年代没有丰富的娱乐方式,大家的眼界又局限在这个小山村,所以也就只能家长里短的聊一聊了,也没什么恶意。
车子停进院子,王永贵夫妻和王永财夫妻,还有王玉柱已经在等着了。
看见林逸拄着拐下了车,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关心着林逸。
又给王永贵他们介绍了阿莉安娜和钱熙晗后,几人第一次看见外国女人,忍不住多打量了阿莉安娜几眼,热情的表示了欢迎。
而看见其他气势汹汹的保镖很规矩的站在不远处,甚至还有两个守在大门口后,有些懵逼,他们在村里生活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场面。
林逸只能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去镇里找个落脚的地方。
村子里还是很安全的,而且有阿莉安娜在,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玉娜则扑到她妈妈的怀里,兴奋的说道,
“爸妈,大伯,大伯母,我考的很好……”
听见王玉娜分享捷报,所有人都露出骄傲的笑容,王玉娜的妈妈甚至偷偷抹了抹眼泪。
其实高考前林逸安排人来接王永财夫妻了,让他们去县城陪着王玉娜高考,但是夫妻两人知道林逸和王玉婷在,一定能照顾好王玉娜,所以拒绝了,他们害怕去了县里,反而会给王玉娜压力。
变化最大的就是王玉柱了,这孩子长高了很多,而且也变壮了,已经没有了以前营养不良的感觉,不过性格和他姐一样,还是很内向。
林逸拄着拐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竹林,感觉心情大好,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阿莉安娜,这里真的很美。”
“是啊,真是个美丽的地方。”
不等林逸继续感慨,王玉婷上前扶住林逸说道,
“走吧,逸哥,先去吃饭了。”
午餐和每次来一样,准备的很丰盛,只可惜林逸有伤在身,不能和王永财一醉方休了,很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