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希望服饰副总经理,斯坦福高材生,在Ibm工作过三年的管理学专家赵月橙急匆匆的从工厂赶回了公司。
她进入办公室后,看见轮椅上的林逸惊讶的说道,
“老板,你伤的这么重啊!”
赵月橙虽然是个大美女,但林逸和她真的只是老板和下属,或者说朋友的关系,甚至连暧昧都没有过。
所以她只知道林逸最近受伤了,两人通电话聊工作时表达过关心,但对于具体情况是一概不知的。
“嗯,已经快好了。”
赵月橙和江月莹打了声招呼,然后打量着林逸说道,
“都快好了还要坐轮椅,那刚受伤的时候是有多严重啊?”
林逸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没有很关心老板,反而像在看乐子呢。”
江月莹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赵月橙尴尬的没有回应林逸,而是转移话题道,
“刚知道你受伤时我还是很担心的。”
“担心我死了?”
赵月橙没想到林逸这么直白,一时语塞,随后同样直言不讳道,
“确实,好不容易找到个靠谱的老板,说服我爸让我从浙大离职,你要是出什么意外,不就白忙了。”
林逸和江月莹哈哈大笑,随后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浙大是停薪留职,我死了,希望服饰倒闭了,你还能回去当老师!”
“主要就是不想回去当老师,太没挑战了!”
秘书送来三杯咖啡,三人围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后,林逸率先说起了正事,
“公司具体的情况我了解了,发展的很好,两位辛苦了。”
公司的薪资,晋升和规章制度都是林逸一手制订的,组织架构则是江月莹两人一起搭建的,而且还在其他公司挖了很多专业人才。
设计部门有江月莹这位前纪梵希设计师坐镇,而且汇集了一批设计人才,是不用林逸操心的。
工厂因为发生过一次火灾,停止施工了几天,但施工单位后续加班加点,把进度又追了回来。
赵月橙最近已经开始对接供应商,搭建销售渠道,策划营销方案了。
所以希望服饰在两人的带领下,发展的有条不紊,预计八月份就会正式面临市场的考验。
得到老板的认可,江月莹两人肉眼可见的开心,不过还是谦虚了几句。
林逸也不废话,从包里拿出两本很厚的文件,随后给赵月橙两人先递过去一本。
这是他最近在家里写的,可以说非常用心了。
赵月橙接过文件后,看见上面的几个大字,随口低声念了出来,
“希望服饰,品牌搭建和营销方案。”
随后她把文件往江月莹的方向推了推,翻开第一页,认真的看了起来。
公司的名字虽然叫希望服饰,但是未来旗下会有很多的中高端子品牌,名字是不能叫希望的。
林逸这个文件就是希望服饰第一个中端女装子品牌的搭建和营销策略。
从宏观环境,目标市场竞争与细分,用户画像的刻画,一直到品牌定位,故事与调性,产品策略,渠道策略,具体营销方案等,可以说非常细致。
两人看了半个多小时,也只是粗略的了解了一遍,随后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林逸,眼神里满是佩服。
林逸的几家公司快速崛起后,华夏很多竞争对手都评价他是个营销大师,这也是希望食品和饮用水能够快速占领市场的原因。
但很多人都知道,这种评价是不客观的,或者说只是种调侃而已,像林逸这种几家公司同时崛起,只靠营销是不现实的,供应链的搭建,对市场精准分析,产品线的规划和科学管理等,是缺一不可的。
江月莹两人是彻底明白了林逸为什么叫营销大师了,这个营销方案没有太多特别出奇的地方,但却分析的非常细致,合理。
不过里面对于聘请尼露拜尔当代言人,广告的拍摄和推广,如何利用代言人提升品牌知名度等,很多理念非常超前,让人眼前一亮。
“这都是你写的?”
赵月橙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敢确定,在Ibm工作了三年,都没见过这么优秀的营销策划案。
“对,是我写的。”
“好厉害啊!”
赵月橙有些心不在焉的嘟囔了一句,她现在非常庆幸从浙大离职,跟着林逸这么厉害的老板。
“这个营销方案你们留下,未来公司的营销策略可以按照这个执行,但是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你们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这是希望服饰的第一个品牌,我们争取在华夏打响知名度,来个开门红。”
林逸的野心一定是不止于此的,服装品牌可以根据客户的性别,年龄,消费能力等细分出很多市场,所以林逸计划要成立和收购很多子品牌,成为华夏服装市场的领头羊,并且进军国际市场。
而且未来希望服饰的各个子品牌和生产是要独立运营的,这样可以更加便于管理。
林逸这段话有画饼的嫌疑,但是江月莹两人的眼中满是希望。
尤其是江月莹,作为一个设计师,她是真的希望自己设计的衣服能得到认可,所以对希望服饰的未来充满了憧憬。
但赵月橙又不一样,包括她在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林逸是不会一直把这位管理学专家放在希望服饰的,所以她对未来的发展也是充满了期待。
江月莹两人在营销方案的细节上和林逸探讨了一会儿后。
林逸又把另一个文件递给了过去,两人翻看文件的同时表情逐渐严肃,甚至慢慢皱起眉头。
而林逸则同时介绍道,
“我们要于市场的情况,要做出最快的反应速度,一批衣服在终端上架后,把销量数据第一时间反馈给生产端,再根据销量调整产能,这样可以尽量减少库存浪费。”
赵月橙眉头紧锁,摇摇头说道,
“这太难了,甚至有些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