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擎天惊怒交加望着帝陵二人跳入深不见底的悬崖之后,立马来到刚才帝陵和龙铭瑄所在之地。望着这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的底部,不禁眉头紧锁。
此时手下一名插翅虎族大汉连忙小声询问道:“老大,现在怎么办,他们两人跳下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必定是十死无生,我们应该能上上面那位交差了吧!”
虎擎天随即瞪了那说话的那人一眼,随即那人便闭口不言,噤若寒蝉。
虎擎天思考一番后,命令道:“你们四人沿着悬崖边寻找一下有没有下崖底的路,若是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哼哼!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闻言,四人皆是应了一声,随即便出发寻找下崖底之路。
正当虎擎天五人寻找下崖底的道路之时。
帝陵他们二人急速下坠的刹那,帝陵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崖壁,瞥见下方数十丈处有一片向外斜伸的巨大青岩,岩面上生着一丛丛深绿的古藤,藤蔓如虬龙般缠绕交错,在灰暗的崖壁间格外醒目。他心头一凛,猛地提聚起体内残存的神元之力,将龙铭瑄护得更紧,同时双脚在崖壁上借力一蹬,硬生生改变了下坠的轨迹,朝着那片青岩斜冲而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崖底回荡,帝陵的后背重重砸在青岩边缘的古藤上,坚韧的藤蔓瞬间被他下坠的巨力扯断数根,带着他和龙铭瑄滚落在青岩平坦的石面上。
龙铭瑄被他护在怀里,除了些许颠簸,竟未受半分损伤,而帝陵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后背的衣料被藤刺划破,渗出点点血痕。
“帝陵!你怎么样?”龙铭瑄挣扎着坐起身,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只能哽咽道,“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帝陵缓缓撑起身,摇了摇头,气息有些不稳:“无妨,只是些皮外伤。”他抬眼望向四周,这片青岩约莫数丈见方,边缘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崖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嶙峋的怪石,偶尔有水滴从上方滴落,发出“滴答”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崖底并非一片死寂。
“先看看有没有出路。”帝陵扶着龙铭瑄站起身,目光落在青岩另一侧——那里有一道狭窄的石缝,缝隙间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似乎是通往崖底更深处的通道。他沉吟片刻,对龙铭瑄道:“跟紧我,这里地形复杂,小心脚下。”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石缝,石缝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冰凉刺骨,偶尔有尖锐的石笋擦过衣料。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内钟乳石林立,形态各异,有的如擎天玉柱,有的如倒挂的冰锥,石笋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软的。
“这里……好像有生活过的痕迹?”龙铭瑄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地面,那里有一串模糊的脚印,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帝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看来崖底并非只有我们。”他警惕地从储物空间中拿出龙神三叉戟,戟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小心些,可能有危险。”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帝陵将龙铭瑄护在身后,凝神望去,只见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灯光摇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你们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帝陵一眼便看出老者仅仅是有神品初期的实力,应该是此地生活的一位普通妖族老人罢了。
随即帝陵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帝陵,这位是龙姑娘,我们被仇家追杀,无奈跳下悬崖,误闯此地,还望老先生见谅。”
老者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帝陵虽然受伤,却依旧身姿挺拔,正气凛然的样子。而龙铭瑄虽然一脸惊慌,但也着实不像是恶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逃难的。这里是‘卧龙崖’的崖底,很少有人来,你们跟我来吧,外面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说着,老者转身朝溶洞深处走去,帝陵和龙铭瑄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走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柴和草药。老者将油灯放在石桌上,道:“这里是我隐居的地方,你们暂且住下吧。我叫石坚,是此地山脉的采药人,常年在这崖底活动。”
龙铭瑄连忙道谢:“多谢石老收留。”
石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帝陵的伤口上:“年轻人,你后背的伤不轻,我这里有一些草药,我去给你敷上。”
帝陵点头谢过,待石老取来草药,龙铭瑄主动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敷上草药。帝陵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却有些复杂——他与龙铭瑄不过一面之缘,却愿意舍命相护,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是她眼中那份纯粹的善良,或许是那份不屈的倔强,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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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龙铭瑄一边为他敷药,一边偷偷打量着他。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从天而降像个盖世英雄一般为她应对一切,第二次面对插翅虎一族的玄神境五重天的虎擎天,他又毫不犹豫地出手救她,如今更是为了她不顾生死。她的心里充满了感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帝陵的目光深邃如古潭,映着龙铭瑄微垂的眼睫。洞内的水滴顺着石壁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滴答声竟成了这凝滞时光里唯一的注脚。龙铭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耳尖漫上的绯红从鬓角一路蔓延到颈项,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响亮。
不知过了多久,石老的咳嗽声突然从石室的门外传来,像颗小石子投进深潭。龙铭瑄猛地回神,慌乱间撞翻了手边的茶盏,水渍泼在白色裙裾上晕开深色花斑。她抬头撞上帝陵含笑的眼眸,霎时羞得转身就跑,白色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
帝陵望着她踉跄的背影,唇边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石老走入石室,捻着胡须轻咳两声:小友,这是我为你们二人准备的吃食和疗伤草药,你们且在这里安心疗伤,我这几日要深入崖底采摘些草药,就不打扰二位了。
言罢,他顺着帝陵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抹白色身影早已消失在石室门口处,只余下阵阵香风。
帝陵起身连忙拱手道:“多谢石老救命之恩,以后帝陵必定报答。”
石老微笑的摆了摆手,随即背上药篓转身离开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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