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祖出山!”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长老,全都脸色大变!
“大长老,三思啊!那几位老祖,可都是上古时期封印至今的活化石,一旦唤醒,所要付出的代价……”
“代价?”大长老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齐家的脸面,都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了,还在乎什么代价?!”
“再说了,那小子的身上,可是有太初道骨,有龙蛋,有太阳真火,更有那口神秘的古棺和四位上古巨擘的残魂!”
“只要能拿下他,得到他身上任何一样东西,我长生齐家,都有可能再进一步,甚至,重现上古主脉的辉煌!”
“到那时,区区一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大长老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又疯狂的光芒。
“传我命令!所有齐家子弟,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三日之后,祭天,请祖!”
……
醉仙楼,天字号上房。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这片狼藉的房间时。
楚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只觉得,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昨夜的疯狂,让他这位皇者境的修士,都感到了一丝吃不消。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压着。
他低下头,只见三颗秀发如云,容颜绝美的脑袋,正静静地枕在他的胸膛和臂弯里,睡得正香。
左边,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的师萱妃,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睡梦中,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右边,是清冷如仙,圣洁高贵的林晚音,她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紧紧地贴着楚风。
而躺在他胸膛上的,正是那位烟雨楼的金牌杀手夜莺。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杀手时的冰冷与凌厉,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带着一丝初经人事的娇憨与疲惫,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睡得格外安详。
床榻之上,那几抹鲜红的落红,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靠……这下玩大了。”
楚风看着这副“一王三后”的香艳画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可他刚一动,三女,便同时,发出了嘤咛之声,悠悠转醒。
一时间,四目相对,哦不,是八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了。
“啊——!”
最先发出尖叫的,是林晚音。
她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和身边同样赤裸的楚风和另外两个女人,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便是滔天的羞愤!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起旁边的长剑,想也不想,便朝着楚风的脖子,抹了过去!
“淫贼!我杀了你!”
林晚音的尖叫撕裂了清晨的宁静,那柄不久前还被楚风徒手握住的利剑,此刻裹挟着她破碎的道心与无尽的羞愤,化作一道凄绝的寒光,直奔楚风的咽喉。
剑锋未至,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让房间内的温度骤降。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楚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动作看似随意,却在剑锋距离他皮肤不足半寸的刹那,精准无误地夹住了剑身。
“嗡——”
长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上流转的灵光瞬间溃散。
林晚音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剧震,长剑脱手而出,被楚风随手扔到了床角。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楚风打了个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慵懒,随即一把将坐起身的林晚音重新拽回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长本事了?还敢谋杀亲夫?”
“你!”
这一句话,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林晚音最后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被这个男人碾得粉碎。
泪水,终于决堤。
“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的恶魔!”她疯狂地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楚风的胸膛上,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楚风任由她发泄,只是将她禁锢得更紧。
“楚风,你杀了我吧!”发泄过后,林晚音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绝望,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我道心已毁,清白已失,无颜再回宗门,更无颜苟活于世。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今日,我们必须死一个!”
“啧啧啧,林神女,睡都睡过了,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一道慵懒而又充满了魅惑的声音,从楚风的另一侧响起。
师萱妃不知何时也已醒来,她侧卧着,单手支着脑袋,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看着状若疯魔的林晚音,桃花眼中满是戏谑。
“你我修行之道不同,你追求太上忘情,我讲究阴阳合欢。可昨晚,是谁叫得最欢,又是谁主动迎合,恨不得将主人榨干?现在天亮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你们慈航静斋的功法,还真是方便呢。”
“你……你胡说!我没有!”林晚音被师萱妃这番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俏脸血色尽失。
“我胡说?”师萱妃娇笑一声,目光转向楚风,“主人,你说,奴家说的是不是实话?”
楚风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评价道:“嗯,确实很主动,很热情,为夫很满意。”
“噗——”
林晚音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然而,就在房间内气氛变得无比诡异之时,一道比林晚音的剑气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杀机,毫无征兆地爆发!
一道乌光,如同蛰伏在黑暗中毒蛇吐出的信子,无声无息,却又快到了极致,直刺楚风的后心!
是夜莺!
这位烟雨楼的金牌杀手,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尖叫,不是羞愤,而是发动了最致命的刺杀!
她的眼中,没有女人的娇羞与愤怒,只有刺客的冷静与决绝。
清白被夺,任务失败,对她而言,是双重的耻辱。
唯有杀了眼前这个男人,才能洗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