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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回:水陆并进逼开京,高丽举国归降
    诗云:

    水路奇兵破海门,步骑又度鸭绿濆。

    保州城破惊雷裂,宣州血染战袍温。

    狂王梦断龙床冷,懦臣膝软玉阶昏。

    自缚请降辞帝号,中原威德定东藩。

    话说阮小七率领大宋无敌水师,在仁川港外将高丽水军付之一炬,三万精锐陆战营登陆,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顶在了高丽国都开京的咽喉之上。

    开京城内一日数惊,满朝文武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高丽国王王楷急调国内兵马,企图将阮小七挡在开京城外之时,北方陆路上,又传来了更加令人绝望的噩耗。

    且说辽东大都护、东北路兵马大元帅林冲,接到武松的八百里加急军令后,眼中寒光一凛。

    他深知大帅“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底线,这高丽敢杀使臣,便是触了逆鳞。

    林冲当即点齐三万辽东精锐步骑,以心腹悍将为先锋,火速开赴鸭绿江畔。

    高丽军在鸭绿江沿线虽囤积了重兵,企图趁火打劫,但他们平日里欺负欺负女真残部尚可,对上这支刚刚在燕云血战中灭了金国主力的钢铁之师,简直如同鸡蛋碰石头。

    大军抵达江畔,时值枯水期,部分江面甚至尚有残冰。林冲并未寻找渡船,而是下令工兵连夜搭建浮桥。

    高丽守将妄图半渡而击,率领两万兵马在南岸列阵放箭。

    “床弩压制!背嵬军,随我踏平他们!”

    林冲一声暴喝,大宋军阵中数百架三弓床弩齐发,那粗如儿臂的弩箭带着死亡的呼啸,瞬间将高丽军的盾阵撕成了碎片。

    在重火力的掩护下,三万大宋铁骑踏着浮桥,如猛虎下山般冲过鸭绿江。那些习惯了在平原上凿穿金国“铁浮屠”的背嵬军,面对高丽那些装备简陋的步卒,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只一个冲锋,高丽沿江的防线便土崩瓦解。两万守军被斩杀大半,剩下的四散奔逃。

    突破天险后,林冲大军长驱直入,兵锋直指高丽北部重镇——保州。

    保州守将还想闭门死守。林冲的火器营推上轰天雷,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将保州城门炸得粉碎。

    宋军铁骑汹涌入城,将城内的高丽守军尽数歼灭,无一漏网。

    紧接着,大军马不停蹄,三日之内连克宣州、定州等数座重镇,犹如一柄势不可挡的重锤,狠狠地砸穿了高丽的北部防线。

    南有阮小七的水陆大军从仁川逼近,北有林冲的三万精锐铁骑连克重镇。

    两支大宋讨虏军犹如两只巨大的铁钳,一南一北,形成了对高丽国都开京的绝对合围之势!

    ……

    高丽王宫大殿内。

    国王王楷早已没了当初下令斩杀大宋使臣时的嚣张气焰。他面如死灰地瘫坐在王座上,听着探马接二连三传来的战败军情,浑身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完了……保州丢了,宣州丢了,仁川也丢了!武松的兵马,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魔鬼啊!”王楷绝望地嚎啕大哭,“诸位爱卿!谁能救朕?谁能救高丽啊!”

    殿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当初也是他们怂恿国王趁火打劫,以为大宋内乱,金国覆灭,正是高丽开疆拓土的好时机。谁曾想,他们惹怒的是一尊真正主宰天下的战神!

    良久,一位年迈的宰相颤巍巍地出班跪倒,泣声奏道:“陛下!大宋讨虏军乃是虎狼之师,灭金国如摧枯拉朽。我高丽国小民弱,岂能抗拒天兵?事到如今,若不早降,一旦宋军兵临开京,必定玉石俱焚,宗庙社稷皆化为灰烬啊!”

    “降……降?”王楷心中虽有千般不甘,但一想到金国皇室的悲惨下场,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他知道,再不投降,自己的脑袋就会和那个被自己斩杀的宋朝使臣一样,被挂在城门上。

    “快!快备降表!”王楷从王座上爬下来,哭丧着脸喊道,“朕愿去帝号,称臣纳贡!只要武大帅能留朕一条性命,保全高丽宗庙,朕什么条件都答应!”

    ……

    数日后,汴梁城外,正在班师途中的武松大营。

    武松端坐于中军大帐,看着手中林冲与阮小七联合送来的捷报,以及那份由高丽国相亲自送来的、言辞极其卑微的《请降表》。

    降表上,高丽国王王楷不仅痛哭流涕地承认了自己斩杀使臣、勾结金军的罪状,更主动提出:自废高丽国内的一切僭越帝号,世世代代尊大宋为天朝上国;归还所有在辽东边境侵占的土地;并愿意赔偿白银五百万两、良马两万匹、高丽参等特产无数,以作军费。

    众将听闻,无不扬眉吐气。

    “大帅!”鲁智深大声说道,“这高丽棒子就是贱骨头,不打不老实!依洒家看,干脆让林教头和阮七爷杀进开京,把这高丽也变成咱们大宋的一个州算了!”

    武松微微一笑,将降表扔在案上,看向军师闻焕章:“军师以为如何?”

    闻焕章轻摇羽扇,上前分析道:“大帅,鲁将军固然勇猛,但高丽乃是半岛之地,多山少平原。若将其彻底吞并,不仅要耗费大量兵力驻守,且此地民风彪悍,日后必生叛乱,靡费大宋国力。

    如今他既已吓破了胆,愿去帝号、割地赔款,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如收其为藩属,作为我朝在东北的海上屏障。如此既彰显了大帅宽仁之德,又免去了劳师远征之苦。”

    武松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军师之言,老成谋国!本帅要的是天下归心,不是四处树敌。这高丽,就当一只看门狗留着吧。”

    武松当即提笔,在那份降表上批下了朱红的“准”字,并下达了对高丽的最终处置诏令:

    “其一,接受高丽国主王楷的归降,册封其为‘高丽王’,永世为大宋藩属,岁岁朝贡,不得有违!

    其二,高丽必须交出杀害大宋使臣的凶手及主谋大臣,槛送大营,祭奠死者英灵!

    其三,高丽兵马立刻退回鸭绿江以南,在鸭绿江边境设立‘榷场’,互通贸易,由我辽东都护府严加监管。若再敢暗通残敌、侵扰边境,本帅定当发兵踏平开京,绝不姑息!”

    这道带着浓浓杀气与威严的圣旨传回开京,高丽国王王楷如蒙大赦,连连向着西方叩头谢恩。他毫不犹豫地交出了主张杀使的几名大臣,任由大宋军士带走。

    自此,高丽这个东方小国彻底被打服,乖乖地趴在鸭绿江边,再也不敢对辽东有半分非分之想。

    东线的高丽之乱,在武松的雷霆手腕下,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被彻底平息。

    武松的声威,不仅响彻了中原和西域,更是远播海外,震慑住了四方所有的魑魅魍魉。

    大军继续向汴梁班师,然而,北方的广袤草原上,似乎还有一股不安分的势力,正试图试探这头刚刚苏醒的东方雄狮。

    正是:

    怒发天兵下鸭江,蕞尔小邦欲丧亡。

    海战雷鸣焚旧舰,陆攻铁骑破边防。

    君王跣足辞称帝,宰辅低头献降章。

    威德远播东海静,还看北漠斩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