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永久要能抢貔貅,在里面就抢了,不用等到这时候,转动视线一扫面前三人口袋。
除了乔静竹的袋子稍微有点沉有点鼓,装了点东西。
剩下李向东和女鲛皇,不是干瘪就是没口袋。
沉声开口:
“我出来前说过,这地宫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
“你们没偷盗吧?”
“我盗你个头!”李向东就知道他守在这儿没好心。
要借机找茬。
脾气上来,管他新道首还是老道首,烧没烧三把火。
劈头盖脸一顿骂:
“无主之物才是国家的。”
“这里是人家里头,人出来求学,带点吃的怎么了?”
说完取下小貔貅脖子上挂着金玉聚宝绳,三足火鼎。
放到地上让小貔貅放大。
露出满满当当一鼎,亮瞎眼金银珠宝,看得陈老玄这前道首都瞳孔瞪大,赵大通倒吸凉气。
这么多珠宝。
换别人十个头都不够砍,李神医却挺直胸膛理直气壮:
“这是人老貔貅给小貔貅准备的出门吃食,你们中要谁有意见,我这就带谁回地宫。”
“当着它面核实!”
众人见识过老貔貅实力,能和五气巅峰冤魂斗那么久存在。
别说他们招惹不起。
就是天罗、地网、守卫军中第一人武镇岳在此。
也要掂量他皮够不够厚,经不经受得起暴怒老貔貅揍。
怼得黎永久没脾气。
转头看向乔静竹:
“它的算吃食,没问题,那她呢,她口袋里装的什么?”
乔静竹兜里装的东西,和小貔貅鼎里的比起来,九牛一毛之毛尖尖之毛尖尖尖都算不上。
那黎永久却较真到没边,连她口袋里这点小芝麻也要搜,掏出碎金碎玉握在手中展示:
“这是我捡的貔貅渡劫金粒碎玉,拿回去作纪念。”
“不行吗?”
黎永久找茬两圈,一点有用的茬都没找到。
挥挥手放行。
眼睁睁看着两人两妖收好东西走远,空气中飘过来道杀人不见血,愤愤不平吐槽:
“那人真是地网道首吗,不会是走关系上去的吧?”
“你帮了他这么大忙,让周边村子这么多人免于危难。”
“这般见义勇为,换公安派所都有锦旗一面五百现金奖励,他什么都不给,还防贼一样防我们,有他这么当道首的吗?”
额......
不知天高地厚。
除了李神医女人,没人敢这么说的话传过来,传的赵大通等人来假装没听见都做不到。
满脸尬笑圆场:
“头,你别听她瞎胡说,她一个凡尘女子,屁都不懂一个,哪里知道地网道首份量.......”
拍马屁话没说完,一道白眼横过来,神色铁青呵斥:
“你懂!”
“你在这儿守这么久,我怎么没看到任何貔貅出没报告?”
赵大通马屁没拍着,反而引火烧身,拍得欲哭无泪解释。
“那鬼墓是闹过事,我也带人进去看过几次,每次都是墓门紧闭,什么都没发现。”
“就遵从守陵原则,门不开人不进,尽量不破坏古墓。”
“哪知道藏着貔貅......”
黎永久不是个喜欢听解释的人,越解释火气越大。
不客气打断:
“你去过几次都没发现,人李向东去一次就发现。”
“是想说那貔貅和你无缘,只和那他有缘吗?”
“要这样的话,你这护龙小队队长职务,很值得斟酌。”
越狡辩性质越严重,感受道首语气中蕴含怒火赵大通。不管是不是他原因错过的貔貅机缘,都不敢再继续说。
只能把这事交给内部调查组处理,低着头屈服:
“我没那个意思.....”
数里路之外。
得了貔貅财宝李向东,刚带着人飞到鬼墓旁,就看到辆破旧摩托三轮载着个人往这边赶。
手诀一掐收起不方便露面女鲛皇,变成纸人收进兜,再运起神念遮住肩膀上小貔貅,带着乔静竹不急不慢往土路上走。
数分钟后。
开过来破三轮与走回去李向东,乔静竹会面。
现出开三轮张大民,以及坐在后面风尘仆仆水清月。
一个问安一个跳车。
不找李神医解除身上魓鬼,反而径直奔向乔静竹。
着急忙慌解释。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故意缠着李神医。我遇到事了,很可怕的事......”
乔静竹对于她会来这儿,不意外,男朋友那电话一打,十有八九会把她打过来。
意外的是她撞鬼经历。
这么大的事,男朋友一点都没和她提,皱着眉头正要追问其中细节。送人过来张大民,脸上也露出大白天见鬼表情。
磕磕巴巴张口:
“李......李......,水小姐,你刚刚称呼李先生叫什么?”
水清月一个没注意,把李神医身份暴露出来。
慌的她紧急转头看向一旁学长,犯了大错般神色不安哆嗦:
“你.....你们们都来了一天,把他儿子、孙女的病治好。”
“他还不知道你身份吗?”
呜呼——
变相证明他张大民没听错的话说出来。
听的他眼中泪花汹涌。
不顾才下过雨土路满是泥巴,双膝一软就往下跪。
边跪边斥责他有眼不识泰山,得了大名鼎鼎李神医帮助都不知道,身子却跪不下去。
两条手臂被人拉住。
笑着开口:
“李神医也好,李先生也好,都只是个名字。”
“没必要这样。”
说完把他扶到破三轮车上靠好,进一步吩咐:
“我是李向东的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和外人说,我办完你的事就得走,没时间在这待。”
“明白,明白!”张大民何德何能,能请李神医上门诊治。
擦着眼泪应下。
李向东搞定完他的事,笑着转头招呼水清月:“我这边的事已经办完,马上就要回帝都。”
“你白来了。”
“白白浪费机票钱。”
水清月只要能见到李神医,心里就安心。
吓了一晚上,吓得花容失色脸上,艰难挤出丝微笑:
“花钱总比吓死好,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来的。”
“只要闭上眼,那死掉小鬼就在我眼前晃,吓得我在绿皮火车上,全是人的地方也没敢闭眼。”
李向东听完她午夜惊魂,没一点怜香惜玉,反而大笑调侃:
“那照你这个意思。”
“我要是今天不帮你解决,你今晚得跟我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