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乔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突然他耳朵一动,“我怎么听到有脚步声?有军队在朝这里行进。”
参军和副将左右观望,果然有一支兵马正从西边赶来,见他们前面穿的都是韩国军装,两人也没有多想,“将军,那边有一支兵马过来,看人数可能是柴将军。”
可太叔乔却不这么想,“柴力夫那个怂货?我看不像,那家伙虽然号称是什么不败将军,可谁都知道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压根就是给我们武将丢人!可你们看那支兵马,步伐整齐,步调一致,光看阵型就是精锐,说这是柴力夫带的兵我根本不信。”
“至于其他两个将军,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一个没有这么多人,另一个带兵还不如柴力夫,先让兄弟们全军戒备,是敌是友要靠近了才知道。”
他转过身去一声令下,副将和参军立马回到各自的位置发号施令,很快那些重甲兵就穿戴整齐,其他的士兵也集结完毕。
眼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太叔乔想要主动跟对方打个招呼,可谁知道对方连理都没理他,在二里开外直接加速奔跑了起来,全速前进朝着他们冲来。
“不好,他们要杀人!全军戒备!防御阵型!”
五百重甲兵整整齐齐站在军阵的最前端,摆好姿势等待着对面的冲锋,重甲步兵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国之利器,只要他们出手,那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毕竟普通的箭射刀砍,最多也只能在他们的盔甲上留下几道印记而已,整个楚国一共也就只有一千多套重甲,其中有七百套都在他们南疆。
太叔乔对自己的手下有着绝对的自信,只要对方敢来,那就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沉痛的代价。
可是对方并不像南边的蛮子一样跟他们硬碰硬,而是在冲到他们不远处突然拐弯,绕过这些重甲步兵朝着后面的普通士兵攻去。
一些重甲兵想要回防,往外走了一些想要从外围绕到后面,可就在这时对方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群人,手持长枪几人一组,用枪头死死抵着他们的盔甲让他们根本动弹不得。
趁着他们换手的空档,重甲兵想要追上他们进行肉搏,可对面好像商量好了一样,每次换手都要齐刷刷的后退三步,刚好走出他们的攻击范围。
这些重甲兵每次带有怒火的攻击全都打在棉花上,拿对方这些人毫无办法,偏偏他们又全都跑不快,这些平日里仗着盔甲优势的韩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
太叔乔大吼一声,“阵型不要乱!给我防住他们!”
但他的嘶吼显得那么地无力,重甲兵像一只翻了盖的王八一般动弹不得,而剩下的三千士兵跟对方进行谨慎肉搏,完全不是对手,虽然他们也经常跟蛮子作战,自身的素质并不算差,甚至在韩国的士兵当中可以说是精锐,但面前这群人不仅悍不畏死,而且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全部都张弛有度,兵和兵之间结成了一堵异常结实的无形墙壁。
刚开始这些韩军还能抵抗一二,可随着李玄业等人四面八方的偷袭、合围,再加上重甲兵根本无法施以援手,这些韩军逐渐开始抵抗不住强大的攻势,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打不过!”
随后太叔乔就看到他手下的这些士兵们军阵突然瓦解,朝着各处四散而逃,可他们哪里逃的出去,很快就被对方给拦下,然后杀掉。
“他们不是韩国人!那些人穿的是呼兰人的甲胄!是呼兰人打过来了!大家不要跑!给我拼死抵抗!”
太叔乔大喝一声,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前就觉得奇怪,他们韩国哪来这样一支军队,现在明白真相的他只想奋起反抗,但是已经晚了。
大部分普通士兵已经被杀的不剩多少,唯有那五百个重甲兵被人团团围着,但是对方却迟迟不攻击,而是不断地戏耍他们。
不等他多喊,一个呼兰连长带着手下的百人连队已经杀到了太叔乔的近前,“啪!”的一声,太叔乔用手中长戟挡下了对方刺来的长枪,他从小习武,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韩国内都少有敌手。
“哼,想抓我?先问问我手中的长戟答不答应!”
那呼兰连长持枪跟太叔乔仅仅打了四五个回合,就感觉手中一阵发麻,低头一看,虎口已经被强大的力道震的裂开,鲜血正不停地往外冒着,顺着枪杆流下。
其他几名呼兰士兵也手持长枪刺了过去,可却被太叔乔一个横扫全部挡开,“连长,这人好大的力气,几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连长松开兵器甩了甩手,“碰上硬茬子了,不过没关系,按照少爷说的,人多打人少,个个都敢搞,我们耗也耗死他!二排长,你拿绳子出来,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有多少手段!另外不要杀了他,要留活口!”
太叔乔见势不对立马后撤,他不能在这里跟他们继续纠缠,而是要去帮助仅存的那些手下,将他们汇拢起来想办法冲到重甲兵的身边,然后他们就重新结成防御阵型。
可这些呼兰士兵根本不给他机会,三十个人迎着他的长戟冲了上去,太叔乔大吼一声猛地一挥,有两名士兵的头颅被直接砍落在地,但剩下的人却没有半点退缩,依旧朝着他冲去,其中四五个人抓住他的长戟另一端,然后死死抱住,让他根本无法施展,太叔乔骂了一声直接将兵器丢掉。
另外三十人拿着绳子围成一个圈将他死死困在中间,太叔乔脚下一拧,几拳下去打的一个士兵口吐鲜血,但这个士兵依旧没有松手,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脚踝。
“混账!你们难道就不怕死吗?”
没人回答他,围着他的呼兰将士们此时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一定要将他拿下。
连续打倒了几个近身的呼兰兵之后,太叔乔没注意留下了一个空档,那名呼兰排长趁机拿着绳子冲上去扑倒在他身上,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呼兰士兵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