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的实力真就这么弱?
还是说对方这是故意示弱,为的就是被自己擒住?
脑海中略作思索,罗燚便得出了答案,怕是对方的真实实力,在此刻的他手中就是这般孱弱。
毕竟他现在可拥有媲美合道小成的实力,而眼前这丰盈少妇,实力最多也不过合道初期而已。
况且,若非其身上穿着的真身鎏金八卦法衣护着,单是短短一个照面,他就能让对方身受重伤,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轰!”
罗燚指尖天地灵气激荡,白骨夫人身形瞬间倒飞而出。
在她眼中,青年那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是让她遭重击一般,甚至令整个灵植园所在的地界,都猛地发出剧烈震颤。
一记重创白骨夫人,罗燚手中动作未停。
接连打出数道流光,斩断死死束缚住三人的未知绳索。
“这...好强!”
摔落在地的萧惊鸿,神色惊愕的看着不远处的那道青衫青年身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那青年的声音,明明那么熟悉,甚至不久前两人才见过。
可此刻对方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在他眼中却是那样的模样,甚至令他迟迟不敢相信。
这才多长时间,距离两人上次见面最多三五年,对方居然就拥有了轻松与万妖窟妖魔始祖白骨夫人抗衡的强悍实力。
加之从两人先前交手情况不难得出结论,眼前这青年的真实实力,甚至比那白骨夫人还要远胜一筹。
“惊鸿,别傻愣着了,这战斗不是我等能够参与的!”
就在萧惊鸿神情呆愣之时,便被魏北辰和薛冰旋一人架起一边胳膊。
随手布置下隐匿身形阵法后,三人头也不回地化作流光,朝着光幕外急速掠去。
“你不会觉得本始祖与那头蠢货蜘蛛一样吧?”
就在三人身形急速掠向远方的同时,白骨夫人缓缓从下方的充满灵气的肥沃灵田中爬起身来,朝着青衫青年身影所在方向打量而去。
“我亲爱的焰浪狂狮,又或者说是大齐朝的罗燚道友?”
伴随着她话音落下。
快要逃出光幕的魏北辰三人神色大骇,身形接连后退的同时,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光幕。
下一刻,上下左右中,五道身影从光幕各处同一时间走了进来。
皆是天衍宗鎏金八卦袍加身,看其穿着打扮,比道盟那群真人都还要像玄门正宗一点。
但各自身躯上明显残留的妖魔影子,还是证明了这群人的真实身份。
“嘶!”
将闯进来的五道身影尽收眼底,萧惊侧眸看向身旁的师兄,语气稍显迟疑问道:“当初大师姐,同一时间面对的就是这样六尊妖魔的同时围攻?”
“啧啧,小友这就说错了!”
闻言,走在队伍最前方,人身马首的男子摇了摇头:“当初冷凝霜那贱女人,可没有享受到这般待遇!”
在窟主给他们每人赐下护体法衣与法宝后,在场的每一位。
论起真实战力来,都比当初不知道强出了多少倍。
甚至隐约都能够与死去的白鹤妖祖相媲美。
“狂狮兄弟,白骨心软,可别怪兄弟们不给你机会了!”
话落,人身马首的男子望向远方天际,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
“若是你肯老老实实的听她的话,无论是白鹤死在你手中,又或者其他事情,无论是窟主,还是我们在场诸位都不会知道!”
“可惜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懂得珍惜白骨的一片心意啊!”
“你小子之前嚣张的很是吧?”黝黑巨角女子吐了吐蛇信,神情冷冽道:“现在你大可以继续,我等最喜欢看的就是猎物临死前的垂死挣扎!”
先前在白鹤妖祖的第四窟前,这狮子全然没有把它与身旁的泰坦巨猿放在眼里。
此刻对方既然落在自己等人手中,自然要狠狠羞辱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听着耳旁不时传来的聒噪之声。
罗燚连看都懒得看在场一众妖魔始祖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散发诡异红光的光幕之上。
白骨夫人将一众妖魔进来后的青年反应尽数收入眼底。
心中虽然对对方身为人族的身份悲愤万分,但无论是青年的实力,还是他处事不惊的淡然,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非得是个人,而不能是个妖呢?”
歇斯底里怒吼过后,白骨夫人看向青年眼神中的柔情尽数消散,转而化为爱而不得的无尽愤怒。
“本始祖以往给了你太多优待,而你却连本始祖的一个小小要求都不愿意答应,既然这样,今日我便要将昔日优待,连本带利的全部收回来!”
“我要一口口的将你生吞活剥,让你彻底与本始祖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伴随着道道咆哮声在场中不断回荡,白骨夫人手中忽地多出一枚散发黑芒的玉牌。
玉牌之上勾勒着无尽细密纹路,随着她激发体内妖力催动玉牌。
还算空旷的灵植园内,竟是突兀地出现一道与罗燚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
与此同时,一抹厚重之感席卷罗燚全身,使得即便实力已经堪比合道小成的他,都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是做完这一切,白骨夫人明显还觉得不够,又是一枚被漆黑妖气包裹,类似镜子的物品出现在它手中。
“破妄宝境!”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镜中迸发出无尽幽芒,将这个灵植园覆盖其中。
“此境可勘破一切阵法纹路,你阵法一道虽强,可在这破妄宝境面前,一切都是枉然!”
但即便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白骨夫人依旧还觉得不够。
瞬间,她再次取出一物,乃是一枚散发惶惶威压的朴素令牌。
可在这令牌之上,却是用娟秀文字雕刻着“天衍宗诛妖牌”几个大字。
“既然你是狂狮妖祖,这枚诛妖令牌用在你身上,倒也不算是浪费!”
“小狮子,有没有很感动,本始祖为了对付你,居然不惜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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